“嗯,我知道了~”說完,李惲大步流星的就往裡走去。
這是中軍大帳旁,用柵欄圍起來的一處僻靜小院兒,裡面有幾個別具一格的帳篷,以及一臺十分巨大的越野房車,這些東西,也只有李恪才會擁有。
“參見王上~”見到李恪,李惲當即行了一禮。
“呵呵,都到我這兒了,叫三哥就行,坐吧,別那麼拘謹~”李恪擺了擺手,招呼他坐下來。
戶外桌椅直接擺在了草地上,頭頂就是碩大的太陽傘,倒也曬不著太陽。
“好的,三哥~”李惲點了點頭,隨即坐了下來。
李恪打量著面前這個七弟,忍不住皺著眉頭數落道:
“你小子不老老實實的在長安待著,怎麼跑我軍中來了?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父皇可得找我麻煩~”
“三哥,這事兒責任在我,不過,我離開長安前,已經在府中留了信件,想來父皇看到後,也不會說什麼的,就算我出現了什麼意外,父皇也不會責怪於你~”李惲拿起一根香蕉,剝開皮後三下兩下就吃到了肚子裡。
“你小子,說得倒是輕巧,戰場上刀劍無眼,你來就來唄,我肯定給你安排個合適的位置,為啥偏偏要選擇去危險係數最大的偵察連呢?”李恪搖了搖頭,問道。
“呵呵,三哥,我李家的江山就是在馬上奪取下來的,我既然選擇了當兵,自然要去最艱苦最磨鍊人的前線啊,要是你真給我安排個位置,估計我就沒機會親自上陣殺敵了~”李惲笑了笑,說道。
“好小子,有種!”聞言,李恪不禁為他豎起了大拇指,讚道。
緊接著,李恪又問道:
“聽聞你的偵察排死傷不少,你這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吧?”
“我倒是沒什麼事兒,只是些許皮外傷,方才軍醫已經給上過藥,還讓我吃了幾顆消炎藥,說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和我一起倖存下來的老侯就沒這麼好命了,他胳膊斷了一條。。。。。”說著,李惲這傢伙竟然雙目含著熱淚。
“要不是。。。要不是兄弟們拼死力搏,我。。。我可能也活不了。。。。”
李恪嘆了口氣,心道:戰爭,哪有不死人的,一將功成萬骨枯,自古以來一向如此。
李恪走到李惲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放心,老侯會得到最好的醫治,你們偵察排戰死的袍澤也會得到應有的撫卹,其妻女親眷也會得到烈士待遇,你要是有心,等會兒就去傷兵營看望看望老侯。”
“嗯,謝謝三哥~”李惲衝李恪重重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我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真的,如果兄弟們各個如你一般,敢如此拼搏,何愁我大唐不興呢?!”李恪重新坐下,說道。
聞言,李惲不由得嘆了口氣,同為皇子,他自是明白李恪話中說的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那些兄弟們互生嫌隙,將目標都對準了那個位置,無時無刻不想著打擊對方,甚至恨不得對方身首異處。。。
“三哥,我就不叨擾了,我想去傷兵營那邊瞧瞧~”說完,李惲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
“急什麼?你這會兒去,說不定軍醫們還在為老侯診治,去了也無甚大用,倒是你,又黑又瘦的,哪裡像大唐蔣王?先吃一口飯再去不遲~”李恪壓了壓手,示意李惲坐下。
李惲見此,只得老實坐下。
“我聽三哥的~”
很快,就見春桃、夏荷,以及武媚娘穿著襦裙,端著一道道美味的菜餚走了過來。
“哇~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