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父債子還,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我告訴你,這錢你今天必須還,哪怕你報警也沒有用!”
“唉~老張家算是完了,欠了這麼大一筆錢,人也沒了。。。”
“誰說不是呢,好好的一個家,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世事無常。。。”
李恪走了過去,只見張偉正頹廢的癱倒在門市房角落裡,遍地都是打翻的米麵糧油,簡直無處下腳。
“他欠你們多少錢?”李恪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在這片嘈雜聲中格外惹眼。
“怎麼?你要替他還債?”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的光頭摸了摸腦殼,滿臉不屑的說道。
“我再問一遍,他欠你們多少錢?”李恪直視著那光頭的目光,再次問道,只是聲音更加冷厲。
“小子,混哪兒的?敢在這兒耍橫?”光頭顯然以為李恪這是故意在找事兒,索性手一揮,周圍頓時圍上來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惡狠狠的盯著李恪。
李恪沒有任何表示,依舊巋然不動,因為,冷峰等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前。
一個個的,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小平頭兒,身材板正,眼神剛毅。
就在光頭還想著什麼五對三,優勢在我的時候,就見最前方的一人,微微掀開西裝外套的衣角,露出了藏在皮套裡面的黑色東西后。
光頭漢子頓時大汗淋漓,賠笑道:
“誤會,兄弟,都是誤會,咱有話好好說,江湖嘛,都是人情世故,沒必要打打殺殺,你說是吧~”
見李恪等人依舊不動,光頭漢子當即喝退幾個打手,而後衝著圍觀人群吼道:
“都特孃的沒事兒幹了?趕緊滾,要不然等會兒勞資去你店裡喝茶!!!”
人群很快就因為光頭漢子這句話一鬨而散,現場清靜了許多。
李恪看都沒有看那光頭伸過來的肥膩大手,而是走進店裡,一把將張偉提了起來。
“不就是欠點錢嗎?別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你特碼的給勞資振作點!!”
“李恪?是你小子?呵呵,沒用的,我爸。。。欠的實在太多了,他昨天跳樓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我媽呢?她還在醫院裡躺著,不怕告訴你,我連我媽下個星期的手術費都拿不出來,你走吧,這事兒和你沒關係。。。”張偉推開了李恪的手,眼睛空洞無神的說道。
“你爸做生意一向穩當,怎麼會出現這檔子事兒?”
“是一個和他交好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介紹了一筆買賣,說是能賺大錢,而我也馬上要結婚,家裡確實急著用錢,起初我爸還心存疑慮,和我媽商量著,不想去幹,可他那朋友說一起出資,一起幹,我爸出於對他的信任,把這些年攢的上百萬都投了進去,甚至後來還抵押了房產、車子,後面你也能想到了,他那朋友卷錢跑路了,所有的賬都賴在了我爸頭上,他承受不住壓力,昨天。。。跳了。”
李恪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而看向依舊站在外面,不敢進來一步的光頭胖子。
李恪衝他勾了勾手,那胖子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進來。
“把欠條拿出來看看。”李恪淡淡的說道。
光頭漢子看了看四周,都是黑衣西裝保鏢,而且,領頭的那個,腰間還有硬傢伙,他不敢怠慢,很快就從口袋裡把欠條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