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居然改嫁給了何大清》第109章 何雨柱和秦淮茹相親(一)(1)

作者:喜歡貓貓的魚·8個月前

王媒婆見秦家母女應允了婚事,便又正色道:大妹子,還有一事需與你們說明。男方今年才十五歲,眼下成親確實為時尚早。若是兩個孩子情投意合,我這裡有兩個提議:其一,可先定下親事,待兩年後男方年滿十八,男方再去把年齡改大兩歲再正式完婚;其二,若是著急,現在便可操辦婚事,讓淮茹住進夫家,但圓房之事須待兩年之後。不知你們意下如何?說完,王媒婆便仔細端詳著秦家母女的神色變化。

屋內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秦母神色溫和,眼中帶著詢問;王媒婆則滿臉期待這秦淮茹的回答,身子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

淮茹啊,秦母輕聲喚道,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女兒泛紅的臉頰,王大姐方才說的這兩條,你覺得可還合適?

秦淮茹低著頭,纖細的手指絞著衣角,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選第二條。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略微提高了些,只要男方是真心求娶,我就答應。

說完這句話,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在這瞬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內心壓抑已久的渴望——逃離這片貧瘠的土地,擺脫日復一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勞作,還有那永遠填不飽肚子的飢餓感。

王媒婆一聽秦淮茹這話,心裡便有了底,這門親事算是十拿九穩了。成,那大妹子我就不多叨擾了。這週日早上十點,我在汽車站候著。她邊說邊利落地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真是辛苦王大姐專程跑這一趟了!秦母連忙起身相送。她心裡其實過意不去,不是不想留王媒婆吃頓便飯,只是眼下正值青黃不接的早春時節,家裡實在拿不出像樣的吃食。自家人每日不過是用麥麩摻著黑麵烙幾張粗餅,配著入冬前醃的那幾罈子鹹菜將就度日。這光景,哪好意思留客用飯?

王媒婆心裡跟明鏡似的,深知四九城外那些莊戶人家的日子過得緊巴。她是個明白人,自然沒有要留下來蹭飯的打算。

秦母目送王媒婆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這才緩緩轉過身來,凝視著女兒秦淮茹。她粗糙的手掌輕輕撫過女兒的髮梢,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與無奈:淮茹啊,要是這門親事真能成,往後爹孃怕是幫不上你什麼忙了。咱們鄉下人家,跟城裡到底差著天塹。到時候是苦是甜,都得你自己嚥下去。

秦淮茹的眼眶早已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著轉。她何嘗不明白父母的苦心?他們總盼著她能安安分分地在村裡找個老實人嫁了。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每天對著個滿身汗臭的莊稼漢,不甘心為了一日三餐愁白了頭,不甘心連吃飯都只能蹲在灶臺邊,更不甘心時不時要挨丈夫的拳腳。

她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聲音卻異常堅定:娘,我絕不後悔。就算再難,也比在鄉下強。春日裡的陽光在她倔強的側臉上,映出一片決絕的光,也是一片希望的光。

夜幕低垂,昏暗的燭光在秦家廚房裡搖曳,將圍坐在灶臺旁的五個人影拉得老長。秦父、秦母、秦家大哥、二哥和秦淮茹,一家人難得地聚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柴火的氣息和一絲凝重的氛圍。

當家的,事情就是這樣,王媒婆今天來說親,淮茹這週日得去四九城相看。秦母的聲音在寂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將白天王媒婆來訪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全家人。

秦父和兩個兒子白天都在地裡忙活,對這件事毫不知情。聽完妻子的講述,秦父沒有立即表態,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旱菸,菸袋鍋裡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嫋嫋升起的煙霧中,他佈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沉思。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年代,秦家在村裡算是難得的開明人家。雖然家境貧寒,但秦父秦母對女兒秦淮茹格外疼愛。農忙時節才讓她下地幫忙,平日裡只需操持家務。相比之下,村裡其他人家都把女兒當牲口使喚,從早到晚不得閒。可即便如此,面對女兒的婚事,秦父心裡還是五味雜陳。

秦父的表情淹沒在昏暗的燭光裡面,眉頭緊鎖,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梭著手裡的煙桿。他望著牆上斑駁的痕跡,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大兒子秦大山已經二十三了,在村裡這個年紀的小夥子早就成家立業;二兒子也二十出頭,正是說親的好年紀。可家裡這三間搖搖欲墜的土坯房,加上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的不到二十萬存款,連一個像樣的彩禮都拿不出手,更別說給兩個兒子都娶上媳婦了。

想到這裡,秦父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要是淮茹能嫁到城裡去,說不定能幫襯家裡一把。到時候兩個兒子娶親的事,也許就有轉機了。他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可轉念又想到要委屈女兒,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望著女兒,心中百感交集。他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煙桿,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才艱難地開口:淮茹啊...要是...要是這門親事能成,咱們就要三十萬彩禮吧。其他什麼都不要了。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加上家裡的積蓄,你兩個哥哥的婚事就有著落了。

秦淮茹聞言,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站在一旁的秦大山和秦大樹也紅了眼睛,兩兄弟不約而同地攥緊了拳頭。

秦大山突然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我不娶媳婦也沒關係,只要妹妹能過得好...

胡鬧!秦父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茶碗叮噹作響。他佈滿老繭的手微微發抖,卻仍強撐著當家人的威嚴:你是長子,傳宗接代是你的責任!秦家的香火不能斷在你們這一輩!

“我·····”秦大山不知道怎麼反駁自己父親。但是臉上已經有了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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