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時分,四合院的後罩房終於迎來了最後兩位歸人——陳雪茹與張翠花。賈東旭和陳家大哥早在晌午前便已返回,何雨柱則是緊隨其後第二個到家的。待到日影西斜的下午四點光景,陳父陳母才風塵僕僕地踏進了四合院後罩房。
此刻的後罩房洋溢著溫馨熱鬧的氣氛。客廳裡,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正陪著陳父陳母品茶閒話,不時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廚房裡炊煙裊裊,何大清正帶著何雨柱、賈東旭和陳家大哥忙活著晚飯,鍋鏟碰撞聲與菜香交織在一起。院子裡,三個孩童追逐嬉戲的歡笑聲在暮色中格外清脆,為這尋常的傍晚平添了幾分生機。
媽媽,大嫂,你們回來啦?何雨水眼尖,一眼就瞧見從院門口走進來的兩人。她歡快地邁著小碎步迎上前去,像只輕盈的蝴蝶般撲向兩人,親暱地拉起她們的手。
我們家雨水今天在家乖不乖呀?兩個弟弟有沒有調皮搗蛋?張翠花溫柔地蹲下身,一把將何雨水摟進懷裡。感受著懷中沉甸甸的分量,她不禁在心裡盤算:照這個長勢,明年怕是抱不動這個小丫頭嘍。
年僅六歲的何雨水,已經顯露出劇中那般高挑的基因優勢,身高竟達到一米四。得益於精心照料,她的體重雖然偏重,但渾身透著結實勁兒,圓潤的小臉和勻稱的四肢完全看不出臃腫之態,反而透著健康紅潤的光澤。
媽,我們可聽話了,從來不會調皮搗蛋的。何雨棟和何雨梁一邊奶聲奶氣地說著,一邊邁著小短腿歡快地跑過來,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張翠花的腿,仰起小臉用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
“是嗎?”張翠花微微眯起雙眼,狐疑地打量著面前的兩個小兒子,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這兩個小傢伙仗著有聾老太太撐腰,又有易家和何家兩座靠山,在院子裡橫行霸道,儼然成了同齡孩子中的小霸王。平日裡不是追著鄰居家的貓狗撒野,就是帶著一群孩子到處惹是生非,活脫脫兩個混世魔王。
沒錯,今天一整天我們都和爹爹在自家院子裡待著呢,您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問爹。何雨棟一臉委屈地望著張翠花,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被誤解的無奈。
呵,你們幾個小鬼頭少在我面前耍花樣。張翠花雙手叉腰,嘴角掛著洞悉一切的笑容,待會兒我自然會找你們爹問個明白。
何雨棟和何雨梁兄弟倆眼見躲不過去,只得耷拉著腦袋,灰溜溜地往客廳聾老太太那裡跑。他們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親媽當街教訓,那多丟人啊!兩人一路小跑,心裡直打鼓,只盼著老太太能護著他們。
媳婦,你回來啦?何大清在廚房裡正忙著炒菜,聽見院子裡傳來母子三人的官司,連忙放下鍋鏟,三步並作兩步趕出來。他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上的油漬,一邊朝正往客廳跑去的兒子使了個眼色,滿臉堆笑地打著圓場。
看著屋裡的客人,張翠花心裡雖然有些想法,但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她順著何大清的話頭,溫聲說道:何大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一個人張羅著這麼多人的晚飯。說著,她體貼地走上前去,用袖子輕輕為何大清拭去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夜幕降臨,何家的廚房裡飄出陣陣誘人的香氣。不一會兒,豐盛的晚餐便準備妥當,餐廳裡擺開了兩張大圓桌,暖黃的燈光下,菜餚冒著騰騰熱氣。
親家,何大清端起斟滿的酒杯,目光誠摯地望向陳父,今晚這頓便飯,是特意為你們餞行的。願你們南下的日子順風順水,事事如意。
陳父聞言連忙舉起酒杯,杯中的白酒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多謝親家,他聲音微顫,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要遠行。往後...小女就託付給親家和東旭照顧了。說罷,他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張翠花察覺到屋內略顯凝重的氣氛,連忙笑著寬慰道:親家您儘管放心!我打心眼裡喜歡雪茹這孩子,她不僅聰明能幹,還特別懂事。她和東旭都是踏實肯幹的年輕人,小兩口齊心協力,日子肯定會越過越紅火。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東旭的師傅和老太太都是明事理的人,有他們在一旁幫襯著,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陳母緊緊握住張翠花的手,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光,聲音微微發顫:親家,真是太感謝你們了。雪茹這孩子能嫁到你們家,成為你的兒媳婦,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張翠花實在不想再繼續客套來客套去的場面,連忙岔開話題:對了柱子,今天相親還順利嗎?
話音剛落,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何雨柱。被眾人這麼盯著,何雨柱頓時有些侷促,不自覺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地說:那個...還...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啊?賈東旭忍不住笑出聲來,追問道:你倒是說清楚,到底看沒看上人家姑娘?
看...看上了!何雨柱被逼得沒法,終於紅著臉承認道。
張翠花頓時來了興致,眼睛一亮:喲?聽你這意思,那姑娘真像傳聞中那麼標緻?不然咱們柱子也不會這麼上心。
柱子啊,找媳婦兒得看品性,不能光圖漂亮。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慢慢挑。易中海瞧著何雨柱那副痴迷的模樣,就知道他隨了何大清的性子,專愛漂亮姑娘。雖說這小夥子比不上賈東旭出色,但在大院裡也算是個拔尖的,他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實誠的後生。
易叔,您放心。淮茹不僅模樣好,性子更是賢惠。我們都說定了,下週日我就去她家提親。何雨柱一臉鄭重,眼神里透著堅定。
你這傻小子!何大清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下兒子的肩膀,這麼大的事兒也不跟家裡商量,自己就做主了?看著兒子憨厚的笑臉,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不管,我就是要娶秦淮茹!何雨柱漲紅了臉,語氣堅決地說道,生怕父親何大清會反對,又趕緊問了一句:爸,您你不會反對吧?
陳雪茹見狀,忍不住想逗逗這個愣頭青:柱子啊,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心急?你忘了二月國家才頒佈的新婚姻法嗎?她故意頓了頓,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法律規定男的要滿二十歲,女的要滿十八歲才能結婚呢。你這年紀,怕是還差得遠吧?
這......何雨柱頓時語塞,臉上寫滿了錯愕。他確實不知道這個新規定,情急之下,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去找張翠花商量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