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妥當,何大清輕輕吹滅搖曳的燭火,藉著月光與張翠花一前一後走進了隔壁的耳房。
這一夜,紅帳低垂,白浪翻湧。說來也怪,兩人如此頻繁的歡好,張翠花卻始終未見有孕。這其中的緣由,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在她的隨身空間裡,藏著一盒從現代帶來的避孕藥。
在前世,她與男友的感情雖已趨於平淡,但生理需求仍在。為了避免意外懷孕打亂生活節奏,家中常備著避孕藥和安全套。如今穿越到這個年代,那些現代包裝的安全套實在太過顯眼,她只能偷偷服用事後藥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在這個年代,女性若無法生育,往往會成為街坊鄰里茶餘飯後的談資,甚至要揹負一輩子的閒言碎語。易中海的妻子張桂芳就是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因此,張翠花暗自下定決心:與何大清成親後要儘快懷孕,最好能生個兒子。
這並非因為她重男輕女,而是她清楚地知到,在未來的幾十年裡,女孩的生活將充滿艱辛。
特別是出嫁之後,婆家必定會要求兒媳婦生個傳宗接代的孫子。倘若頭胎不是男孩,往往要被迫一直生育,直到生出男孩為止,或者因身體透支而喪失生育能力。
想到這些,張翠花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真心希望自己能生個男孩,既是為了孩子未來的生活,也是為了自己能夠少受些苦楚。
臘月二十八這天,婁氏軋鋼廠終於放假了。何大清一早出門上班後,張翠花便帶著賈東旭和何雨柱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大掃除。
東旭負責賈家,柱子負責何家,我帶著雨水監督你們。張翠花叉著腰,像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一樣分配任務,誰要是偷懶,可別怪我不客氣。
賈東旭聽完立刻翻了個白眼:媽,您這分配也太偏心了吧?合著就我們倆幹活,您就帶著妹妹當監工?
就是啊嬸子,何雨柱也忍不住抱怨,您這長輩當得是越來越輕鬆了。
張翠花故作茫然地眨眨眼: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賈東旭直接戳破母親的裝傻,憑什麼就我倆幹活?
那我問問你們,張翠花不慌不忙地掰著手指數,賈家幾個男人?何家幾個男人?
我家一個。我家兩個。兩個小夥子不情不願地回答。
那現在在家的有幾個?張翠花循循善誘。
一個。兩人異口同聲。
那平時是誰天天做飯打掃?
是您......兩人的聲音明顯弱了幾分。
所以啊,張翠花露出勝利的微笑,現在東旭放假在家,柱子也沒事做,是不是該讓我這個當媽的歇歇了?
看著張翠花不容反駁的表情,兩個小夥子只能認命地點頭:是......
好!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家裡的小男子漢了!張翠花拍拍手,拉著何雨水就往屋裡走,我和雨水先去外面曬太陽了,等會兒來檢查。要是打掃不乾淨——她故意拖長聲調,就重來一遍!
遵命......兩人垂頭喪氣地應著,各自拿起掃把,開始了苦哈哈的大掃除。
張翠花才不在乎那兩人的想法,她可不想淪為一個任勞任怨的老媽子。她記得前世在網上看過一句話:好男人都是調教出來的。於是她暗下決心,一定要把何家和賈家的男人都培養成既能在外打拼賺錢,又能在家裡下廚做家務的新時代好丈夫。想到未來兒媳婦們感激的眼神,她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今天不僅是賈家和何家在忙著大掃除,整個四合院的住戶們都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年末大掃除。
九十五號四合院現在還未通自來水,後院東南角那口古舊的水井成了全院唯一的水源。婦女們提著水桶來來往往,穿梭於院落之間。當她們經過中院時,卻看見張翠花正悠閒地躺在西廂房外的藤椅上,身旁的何雨水也愜意地曬著太陽,兩人在冬日暖陽下顯得格外閒適。
這一幕讓其他忙著打掃的婦女們心裡頓時不是滋味,酸溜溜的情緒在她們之間悄悄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