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灑滿四合院,今夜是何大清與張翠花結婚的大喜之日。
晚飯過後,何大清便迫不及待地將何雨柱和賈東旭打發到中院西廂房就寢,就連年幼的何雨水也託付給易中海夫婦代為照看。
待一切安排妥當,他便迫不及待地牽著張翠花的手,兩人在紅燭搖曳中梳洗完畢,滿懷期待地步入洞房。
新房內,大紅喜被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窗欞上貼著的雙喜剪紙在燭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暈,為這個特別的夜晚更添幾分喜慶與甜蜜。
花兒,我們終於結為夫妻了,這真是太好了!何大清雙手輕捧著張翠花的臉龐,目光深情地凝視著她的雙眸。
嗯,何大哥,往後我們就帶著孩子們好好過日子。張翠花溫柔地回應著,伸手環抱住何大清的腰身。
夜色漸深,這對新人情到濃時,紅燭帳暖,被翻紅浪。今晚的何大清格外勇猛,張翠花也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四合院的房間本就隔音不佳,那纏綿悱惻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惹得院裡的其他夫妻也不禁重溫了新婚之夜的甜蜜。
翌日清晨,四合院的女眷們個個容光煥發,眼角眉梢都帶著掩不住的春意,顯然昨夜都得到了雨露滋潤。
當然,除了易中海夫婦之外——由於昨晚他們答應幫忙照顧何雨水,這對夫妻不能那啥,只能讓院子裡持續了一整晚、令人抓狂的三維立體環繞式貓叫聲影響了一晚上,兩人大早上的都掛著一雙深深的黑眼圈。
何大清為了籌備婚事特意請了五天假,今天他和新婚妻子張翠花因為昨晚鬧洞房太晚,都還在睡懶覺。早飯是兒子何雨柱和賈東旭一起做的,還貼心地把他倆那份飯菜溫在爐子上。
柱子,你爸媽還沒起嗎?易中海頂著兩個黑眼圈,抱著何雨水走進何家客廳。他昨晚被隔壁新人的動靜吵得幾乎沒閤眼。
易叔,他們還在睡呢!您是送雨水回來的吧?交給我就行。何雨柱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從易中海懷裡接過熟睡的小妹妹。
唉,那好吧。易中海本想找何大清理論昨晚的擾民行為,想讓他們以後晚上‘辦事’小聲點的,聽說人還沒起床,只好作罷。
師傅,您吃早飯了嗎?要不就在我們家湊合一口?賈東旭看著師傅疲憊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不用了,你師孃已經做好飯了。我這就回去吃,吃完咱們一起去上班。易中海擺擺手婉拒了。
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家家戶戶都精打細算,很少有人會在別人家吃飯。
師傅,我看您臉色不太好,要不今天我幫您請個假,您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不用麻煩,待會兒上班之後,我找個地方眯會兒就行,犯不著請假。易中海揉了揉太陽穴,強打精神說道。
那行,師傅您先回去吃飯,我吃完就去您家等您。賈東旭點點頭,目送師傅離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何雨柱輕輕抱起正在伸手要拿桌上飯碗的何雨水,溫柔地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臉蛋:雨水,昨晚有沒有想哥哥呀?
剛滿週歲的何雨水已經能奶聲奶氣地喊了,雖然說話還不太連貫,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總是閃爍著聰慧的光芒。小傢伙現在不僅能扶著桌椅穩穩站立,還能搖搖晃晃地邁出幾步,活像只笨拙的小企鵝。
這都多虧了父親何大清在豐澤園當大廚的優渥條件。雖然何雨水沒能吃上母乳,但何大清特意託人從百貨商店買來的進口奶粉從未斷過。自打新增輔食起,小丫頭的餐桌上就變著花樣:清晨是金黃滑嫩的雞蛋羹,中午是熬得濃香四溢的骨頭粥,傍晚則是細火慢燉的瘦肉粥,上面總要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
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街坊鄰居家的孩子大多面黃肌瘦,有的兩三歲還走不穩當。可何雨水卻長得白白胖胖,小胳膊像藕節似的,誰見了都要誇一句:何師傅家的閨女養得可真水靈!
哥···抱我!何雨水看都沒看何雨柱一眼,張開雙臂就朝賈東旭撲去。也難怪,賈東旭生得俊朗挺拔,比起憨厚長得好像何大清的何雨柱確實更討小姑娘喜歡。
好好好,大哥抱!賈東旭寵溺地接過何雨水,順手拿起桌上的勺子,細心地給她喂起早飯來。
他心裡清楚得很,要是等那對不靠譜的父母起床再給雨水準備早飯,這小丫頭怕是早就餓得哭鬧不止了。
唉!東旭哥,照這麼下去,你都快成雨水親哥了,我倒成了她二哥嘍!何雨柱酸溜溜地望著賈東旭,語氣裡滿是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