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別高興太早,還有兩個銀元沒被吃到呢!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往嘴裡塞餃子的速度,生怕錯過下一個幸運餃子。
殊不知,張翠花能這麼快吃到金豆子,全是何大清暗中作弊得來的。
早在聾老太太包餃子時,何大清就悄悄記下了放金豆子的位置。等餃子包好後,他特意在那個餃子上做了記號。煮餃子時,何大清更是小心翼翼地確保這個餃子完好無損,最後還特意把它盛到了張翠花的碗裡。
就在眾人其樂融融地享用餃子時,飯桌上突然接連響起兩聲驚呼。只見何雨柱和賈東旭不約而同地從嘴裡吐出一枚銀元,在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爸!媽!我就說我能行吧!何雨柱興奮得像個孩子,高高舉起那枚銀元在眾人面前晃來晃去,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臭小子,給我消停點!何大清沒好氣地拍了下兒子的後腦勺,看看你東旭哥,人家也吃到了,怎麼就不像你這樣大呼小叫的?
捱了打的何雨柱卻絲毫不惱,依舊美滋滋地把玩著那枚銀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這孩子沒心沒肺的性子,倒也讓在場的大人們忍俊不禁。
待最後一顆餃子下肚,趙桂蘭便主動幫著何大清父子收拾碗筷。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夾雜著何雨柱哼唱這不成調的小曲聲音。另一邊,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揹著聾老太太回到後院,安頓老人歇下後,四合院的燈火便一盞接一盞地熄滅了。
皎潔的月光灑在青磚灰瓦上,為這個一九四六年的除夕夜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色微亮,空氣中還瀰漫著昨夜鞭炮的火藥味。今天雖然沒有下雪,但是地上的積雪並沒有融化。
賈東旭和何雨柱早早地起床準備,今年與往年不同,他們只能獨自去給已故的親爹親孃上香了——張翠花和何大清今年都沒打算陪著他們。
張翠花從裡屋拿出兩個精心準備的包袱,一個裝著祭祀用的香燭紙錢、供品點心,另一個則是給賈家村堂伯一家的年禮。她仔細地把包袱遞給賈東旭,又往裡面塞了幾個熱乎乎的饅頭:東旭啊,今年就你一個人回賈家村,路上可要當心。出了南鑼鼓巷,記得去車行租一輛牛車去賈家村,還有現在氣溫低,坐車牛車上不動會更加寒冷,所以多穿一件厚外套擋風,這大冷天的!
轉頭給了何雨柱一個同樣裝滿祭品的包袱。又對何雨柱囑咐道:柱子,你一個人應該知道去你娘墳前的路吧?”將他點頭之後,張翠花接著說道:“鼻根東旭都是大小夥子了,現在都快有你爹高了,所以以後你們親爹親孃的所有祭拜都是你們自己去,我跟你爹在家等著你們回來。她說著,伸手替何雨柱整了整衣領”你脾氣急,今天四九城去郊外祭拜的人肯定不少,不要跟人發生口角,注意安全。”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快些動身吧。張翠花站在門口,望著兩個孩子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晨霧中,回頭對身旁的何大清說道:何大哥,咱們的這兩個大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何大清沒說話,只是從旁邊抱住了張翠花。兩人在啊門口站了一會才回了房間。
今天是大年初一,待會院子裡鄰居們的孩子肯定會上門拜年。張翠花回了房間之後就跟何大清開始準備紅包和糖果。
張翠花精心準備了十八個紅包,每個紅包裡都裝著十二枚嶄新的銅元。院子裡歡鬧的孩子們,大的小的加起來正好十八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客廳的餐桌上,她早已擺好了待客的點心:一盤飽滿的花生、一碟香脆的瓜子,還有色彩繽紛的糖果,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孩子們歡快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了。
正當她暗自思忖之際,中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原來是後院的許大茂領著劉光齊三兄弟,正挨家挨戶地拜年討要紅包。
這一行人已經走完後院,此刻正在中院的易家拜年。說來也怪,許大茂對易中海總有些莫名的牴觸,因此打頭陣的是劉光齊。
易叔,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天天笑口常開!劉光齊說完,便和身後幾人齊刷刷地盯著易中海,那眼神分明在說:吉祥話我們說了,就看您怎麼表示了。
慢著,你們四個人,就一個人說了吉祥話,卻要拿走四個紅包?易中海打量著這幾個小子,心想他們跟他們的爹一樣惹人煩。
機靈的許大茂見狀,立刻上前作揖道:祝易叔易嬸今年喜得貴子,抱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這話可說到易中海心坎裡去了。他眉開眼笑地朝趙桂蘭使眼色:快給大茂包個紅包,再多裝些糖果給他。看著院子裡家家戶戶都添了孩子,尤其是何家那對雙胞胎,易中海心裡酸得不行。他暗自琢磨:自己還年輕,怎麼就不能再努力一把?
離開易家時,許大茂樂得合不攏嘴,心想父親教的這套說辭果然管用。
到了何家,幾個年輕人規規矩矩地向張翠花和何大清拜年,說了吉祥話,領了紅包後便興沖沖地往前院跑去。
誰知在前院閆家,他們卻碰了個硬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