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經常大魚大肉聚餐,可是外面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何家每月的工資都快五百元了,外面的人每月賺的錢連生活都不夠。
現在何家跟他們的差距也越來越大,政府又在提倡節儉,眼紅何家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何家的,就像是許富貴這樣的小人。
何大清沉思片刻,終於恍然大悟:媳婦,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不過,咱們能不能想個更簡便的辦法?比如直接把錢捐給國家?雖然理解了張翠花的初衷,但他依然不願看她為開辦惠民食堂而操勞。
張翠花會意地點點頭:我再考慮考慮,或許可以把這筆錢換成物資,捐給大西北的科研工作和軍人者們。那裡的條件確實太艱苦了。
這個主意好!何大清眼前一亮,大西北的同志們常年奮戰在科研一線,生活條件確實不容易。我們可以把原本計劃投入惠民食堂的資金,用來採購些菜乾、臘肉之類的耐儲食品,給他們送去些實實在在的幫助。
何大清仔細盤算著這個計劃,眼睛漸漸亮了起來:這個方案確實可行!我們只需要每年秋季統一採購一次就行。具體來說,可以提前與四九城周邊的村莊簽訂採購協議,預定好所需的野菜乾、蔬菜乾,還有臘肉、臘雞、臘鴨等耐儲存的食材。等到入冬前,我們集中收購這些物資,再統一交給政府部門,請他們幫忙郵寄到大西北地區。
他越說越興奮,手指不自覺地輕敲著桌面:這樣做可謂一舉兩得啊!既能切實幫助到奮戰在大西北一線的建設者們改善伙食,又能為周邊農民同志開闢一條穩定的銷售渠道,增加他們的收入。而且集中採購還能爭取到更優惠的價格,讓有限的資金髮揮最大的效益。
兩人相視一笑,都為這個既能幫助他人又切實可行的方案感到欣慰。
經過深思熟慮,張翠花最終點頭認可了這個方案。不過出於謹慎考慮,她決定明天一早就去辦公室找主任當面確認,畢竟這種操作流程是否合規,還需要上級領導的明確指示。這件事牽涉甚廣,容不得半點馬虎。
翌日清晨,張翠花早早來到單位,精心整理好著裝後,徑直前往趙部長辦公室。
咚咚咚——三聲清脆的敲門聲在安靜的走廊上格外清晰。
請進。趙部長頭也不抬地應道。
張翠花輕輕推開門,步履從容地走到趙部長辦公桌前,端正地坐下。
小張啊,這麼早來找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趙部長放下手中的檔案,抬頭關切地問道。
部長,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是關於我家的。想請您幫忙參謀參謀。張翠花略顯遲疑地說道,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
哦?說來聽聽。趙部長頓時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
是這樣的,部長。您知道我家的情況,全家都有穩定工作,工資待遇都不錯。除去日常開銷,每月還能有不少結餘。我就想著,能不能為國家和奮戰在一線的同志們盡點綿薄之力。張翠花頓了頓,眼神漸漸堅定起來,特別是大西北的同志們,工作環境那麼艱苦。我打算每年從家裡拿出一部分積蓄,在入冬前向四九城周邊的農村訂購乾菜、臘肉等耐儲存的食品,再透過政府渠道運往大西北。這樣既能改善一線同志的生活,又能幫助農民增收,一舉兩得。
說完,張翠花緊張地注視著趙部長,等待他的意見。
趙部長聽完張翠花的講述,眉頭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太瞭解西北地區同志們的工作環境了——那裡常年風沙肆虐,乾旱少雨,連最基本的蔬菜供應都難以保障。但張翠花以個人名義向政府捐贈物資這件事,確實超出了他的職權範圍,必須向上級請示才能定奪。
小張啊,趙部長抬起頭,目光誠懇而鄭重,你的心意我完全理解,但這件事關係重大。這樣,我先向老領導彙報一下具體情況,等有了明確指示再給你答覆,你看這樣行嗎?他的語氣既透著公事公辦的嚴謹,又帶著對這位熱心群眾的尊重。
“謝謝部長,那我先回去工作了。”張翠花說完就起身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張翠花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內心卻難以平靜。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彷彿映襯著這個艱難時局——國家正處於最困難的時期。經過多年堅持不懈地使用空間能力,她的精神力已經顯著提升,如今能夠隔空收取二十米範圍內的物品。這個發現讓她萌生了一個念頭:每天下班後,讓何大清陪著她穿梭於四九城那些荒廢的院落之間。或許能在這些被遺忘的角落裡,尋得一些無主之物,將它們化作雪中送炭的溫暖,幫助那些在困境中人。
下班鈴聲一響,張翠花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四合院趕。她心裡盤算著收取無主之財的計劃,腳步不自覺地加快,連路邊的街坊打招呼都顧不上回應。
推開院門,卻發現何大清又在軋鋼廠加班做招待。張翠花站在院子裡,望著廚房的方向嘆了口氣。她定了定神,轉身走進客廳,在書桌前坐下。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桌面上,她深吸一口氣,取出紙筆,開始認真撰寫那份醞釀已久的乾菜收購計劃書。
媽,您這是怎麼了?陳雪茹見婆婆一進門就長吁短嘆,隨後徑直走向書桌伏案疾書,不由得擔憂地輕聲問道。
雪茹啊,別擔心。張翠花手中的筆頓了頓,抬起頭來,昨晚我和你爹商量了一宿,覺得辦惠民食堂這事確實不太合適。我們想了個新主意——每年從四九城周邊的農村收購些乾菜、臘肉之類的土特產,再請政府幫忙寄給大西北的建設者們。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話音未落,她又低頭繼續完善手中的方案。
陳雪茹聞言先是一怔。原以為婆婆放棄了行善的念頭,沒想到竟另闢蹊徑。作為受過教育又常與政府打交道的商人,她立刻明白了婆婆的深意:自家收入遠超普通官員,確實太過招搖。這個既能幫助偏遠地區工作者,又不會過分張揚的方案,實在是一舉兩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