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蘇東坡老婆李清照老鐵宋徽宗》第51章 趙佶也囊中羞澀?(1)

作者:文卿如·9個月前

王黼內心狂喜,面上卻一派憨厚爽快的少年模樣:“有何不可?此畫風格獨特,正需懂畫之人品評。

趙佶見王黼如此大方,又在話語中抬高自己,也對他好感倍增,高興地站在了蘇遁旁邊,一同細細觀摩桌上的那幅西洋畫。

《向日葵》那熾烈的金黃、飽滿的葵盤、粗獷的筆觸,細觀之下,與方才臺上遠遠觀望的感覺截然不同。

蘇遁率先感嘆開口:“此花雖非我大宋所有,然其神韻,卻暗合我朝‘生趣’之理。”

“畫師用色雖濃烈,卻非浮豔,這花瓣的紋理,筆觸看似隨意,實則有力,彷彿能感受到陽光的灼熱和花朵蓬勃的生命力。”

趙佶聽得連連點頭,小臉上滿是興奮和認同:“說得極是!”

他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手指,虛點在畫布上,“你看這花瓣的邊緣,用色由深至淺,彷彿真的有光從那邊照過來,讓它從畫裡‘凸’了出來!”

“還有這花盤,畫得竟如此飽滿圓潤,遠看渾然一體,近看卻又粒粒分明!此等技法,我在秘……別處從未見過!”

他差點脫口而出“在秘閣”,及時剎住了車,小臉微紅了一下,但眼中的光芒卻是真誠而熱烈的。

蘇遁的目光不露痕跡的掃了眼趙佶,這位未來的“書畫天子”,對人事往來不夠敏銳,對藝術的敏銳直覺卻是天賦滿滿。

王黼適時地附和:“兩位高見!王某隻是覺得此畫新奇有趣,色彩奪目,遠不及兩位看得這般透徹精妙。”

趁著這融洽的氣氛,王黼很自然地開始搭訕:“在下王黼,不知兩位小郎君如何稱呼?”

蘇遁大方回應:“在下蘇遁,家父翰林學士承旨蘇東坡。”

王黼假裝才知,眼睛一亮:“啊!閣下可是寫了“一叫千門萬戶開”的蘇家神童?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蘇遁看著王黼如同發自肺腑的真誠語氣和熱切仰慕的星星眼,心裡不由給他豎了個大拇哥。

這演技,比高俅強多了!不得個奧斯卡可惜了!

趙佶也有些吃驚,顯然不知道眼前的竟是蘇東坡之子。他好奇轉向蘇遁:“王郎君方才說什麼“一叫千門萬戶開”,是什麼詩?”

蘇遁假裝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羞澀笑道:“上月我隨父親赴西園雅集,王都尉得了一副西洋畫作,上繪一隻白羽雄雞。父輩命我等小輩現場題詩,我心有所動,作了一首,忝為雅集之冠。”

趙佶聞言更好奇了,忙催促:“全詩為何?蘇兄快快念來。”

蘇遁笑了笑,擺開氣勢,一邊踱步一邊吟誦:“頭上紅冠不用裁,滿身雪白走將來。平生不敢輕言語,一叫千門萬戶開!”

話音剛落,趙佶拍手叫好:“果然好詩!聽得這詩,那畫中雄雞栩栩如生,如在眼前。”

又感嘆讚道:“蘇兄才氣逼人,果真不愧是家學淵源。”

王黼打蛇隨棍上,笑著誇讚趙佶:“小郎君不過沖齡對畫藝一道便見地不淺,必也是家學淵源。還不知小郎君姓名?”

趙佶見蘇遁此前爽快回答,也不好扭捏,不過猶豫一瞬便答道:“在下宗室之人,趙……十一。”

王黼見趙佶不願說明身份,自然也不點破,樂於平等相交,笑著拱手:“千金易得,知己難求。”

“我看趙小郎君是愛畫懂畫之人,若是喜愛這幅《向日葵》,王某願意割愛轉讓。”

趙佶聞言並未如王黼預想般驚喜,反而露出一絲窘迫和無奈,尷尬笑道:“咳……多謝好意,只是……我最近囊中羞澀……此時無錢買此畫。”

囊中羞澀?

?王郡個一

。轉飛頭念中心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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