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幹嘛寫這麼多情色詞作,留下人人皆知的證據啊!
你寫就算了,也要注意尺度啊!不能什麼話都往裡寫啊!
“銷魂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這都寫的啥銀詞銀句!
沒看到你老師蘇東坡,同樣是逢場作戲寫的詞,就沒有一個豔情的字眼嗎?
沒看到“奉旨填詞”的柳三變,一輩子不受人待見嗎?
蘇遁在心裡一頓吐槽,當然不能明著對老爹說,只能旁敲側擊問道:“爹爹確信趙中丞可信嗎?他果真會聽勸嗎?”
蘇東坡語氣肯定:“君錫乃元佑初年相識,與吾極相友善,常來請教問題,執禮甚恭。”
“為父出知杭州前,他還上疏力言不該貶謫‘直臣’。此次回京,首次入宮奏對,他也特地在崇政殿外相迎,其情甚篤。”
“若不是為父行動惹人耳目,恐給他招致麻煩,我都想自己上門勸勸他了。”
王遹也點頭道:“確是如此,弟子與君錫兄多年交情,其人性情溫良,絕非奸猾之輩。”
蘇遁卻追根問底:“那趙中丞的為官履歷如何?爹爹可知?”
“爹爹和子敏兄長,與趙君錫又非日日相伴,他在你們面前表現的,自然是想讓你們看到的一面。”
“聽其言還要觀其行,唯有從其生平履歷,觀其行,方可推其為人。”
蘇東坡聽他囉裡囉嗦一大堆,有些煩了:“你這孩子,今日怎地如此多話?莫非大人行事,尚不如你一小兒有見識?”
蘇遁卻堅持己見,直言不諱:“爹爹,如子敏兄長這般患難之交,自是赤誠可靠。”
“然趙中丞此類,乃是在爹爹您名重天下之時方來親近結交,其心究竟幾分是傾慕才學,幾分是趨炎附勢,誰能斷言?”
“他若真心待爹爹,為何賈易攻擊秦師兄時,他立即上奏自劾‘識人不明’?如此首鼠兩端之舉,豈是可堪託付之人?”
“爹爹方才也說了,御史臺與諫院爭論浙西災情,他身為長官卻一言不發。顯然是戀棧官位,不願惹禍上身!”
“他既然一心明哲保身,爹爹勸他出面擔當,他豈會聽從?”
“既知無用,又何必讓王叔叔冒‘交通臺諫’之風險前往勸說?”
這一番話,直剖人心,直指要害,說得蘇東坡一時語塞。
恰在此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遁兒所言,甚是有理。”
只見身著紫色公服的蘇轍一臉疲憊之色,步入廳中。
王遹連忙上前見禮,蘇適、蘇遠、蘇遁、文驥幾個小輩亦是紛紛見禮。
蘇轍擺擺手,轉頭對蘇東坡正色道:“兄長,趙君錫其人,優柔寡斷,首鼠兩端,一心只求明哲保身,確非可託付大事、可寄予厚望之人。”
蘇東坡見弟弟滿臉不贊同的神色,落寞嘆了口氣:“哎,難道我看人的眼光真的那麼差?”
蘇轍搖了搖頭,轉而看向王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子敏,近期你就不要去拜訪趙君錫了,以免授人口實。”
“你方才到我蘇府,轉眼又去御史中丞府上,無論所言所行為何,落在有心人眼中,必生猜疑,於你、於趙君錫、於兄長,皆非好事。”
”。府趙往不絕期近,記謹遹。了周不慮思遹是,是的誨教丈叔“:道應然肅,言聞遹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