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節”後,又過了幾天,中秋都過了,蘇東坡的外放任命還沒下來。
無奈之下,蘇東坡只能繼續去翰林院上班。
畢竟,不去上班可是沒有工資的。
蘇遁也照舊上學,然後,五天一次,跟著老爹去皇宮秘閣看書,順便與趙佶約會。
這天午休,蘇遁正在三味書屋裡悠閒畫畫,高俅腳步匆匆走來,使了個眼色。
文驥、李清照都在,蘇遁藉口去找畢掌櫃交稿,跟著高俅來到了一樓的密室。
高俅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小郎君,忠叔那邊剛剛傳來訊息,出岔子了。”
今天,是五日一次的,“雪花蛋”交貨的時間。
高俅也沒待蘇遁詢問,自顧一口氣說下去:“忠叔往鐵屑樓送貨回來的路上,被人盯上了。忠叔機警,反手就把那尾巴給按住了。”
“那尾巴是鐵屑樓裡的一個夥計,不是漢人,是一賜樂人。”
高俅語速很快,“忠叔覺得是王黼想黑吃黑,窺探雪花蛋的工坊,當場就炸了,把人捆了直接扔到王黼面前質問。”
蘇遁眉頭微皺:“王黼怎麼說?”
“王黼連聲保證,絕不是他的意思,當著忠叔的面審了那夥計。結果揪出來是他們一賜樂人趙十萬搞的鬼!”
“趙十萬花了重金賄賂這夥計,想要打探雪花蛋的來源。那夥計還透露,之前他還偷看了售賣合約,把忠叔的底細和住址都摸了去,報給了趙十萬。”
“王黼覺得趙十萬肯定要下黑手,讓忠叔最近先別送貨了,避避風頭。忠叔就派人來問您討個主意。”
蘇遁眉頭皺得更緊:“這個王黼,做事怎麼這麼不靠譜?合約被人偷看了,都不知曉!”
“秋收節”過後,“水晶閣”就鑼鼓喧天地開了張。
店裡那些光潔透亮、色彩斑斕的玻璃碗盞杯盤、瓶瓶罐罐,並各類裝飾品,一下子就把汴京土豪們的眼光全吸了過去,生意火得不得了。
靠著海外玻璃買賣獨佔鰲頭的趙十萬,自然是不甘心的。
整出點事,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王黼竟連這點預判都沒有,居然讓趙十萬得了手!
還好,當初合約上沒寫自己的名字,不然,被那趙十萬鬧出來才是糟糕!
蘇遁沉吟片刻,合約上寫的是忠叔哥嫂的地址,趙十萬憑這地址,也找不到忠叔。
只要忠叔不露面,趙十萬有什麼陰招,也傷不到雪花蛋作坊那邊。
他點點頭:“那邊讓忠叔最近不要送貨了,過段時間再說吧。”
沒想到,才過兩天,王黼傳信,鐵屑樓被人堵住門口鬧事了。
鬧事的,是李全忠的哥哥嫂子。
這倆口子,趁著中午客流最多的時候,堵在鐵屑樓大門口,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開嚎:
”!啊理天沒“
”!啊方秘傳祖吞獨,肝心了黑弟弟親“
”!啊贓銷的肝心黑那著幫,人欺勢仗樓屑鐵“
”!啊堂學進錢沒得害叔小被,啊苦命子侄大裡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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