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給脫離隊伍的嚶嚶發去了訊息,告知她更新的戰略以及第三關的答案。
安翰將印章向後座傳遞,讓隊友們輪流給藏寶圖蓋上新鮮的印章。
“幹得不錯。”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小孩,淳于雖然不擅長彩虹屁,但對安翰向來都是毫不吝嗇誇獎。淳于身子向前探去,伸手輕拍了拍前座安翰的肩,鼓勵他再接再厲。
“注意乘車安全。”寧爻將頭撇向窗外,陰陽怪氣地刺了一句。
淳于無奈地收回了手,假裝翻看起藏寶圖。
安翰倒是老實了許多,坐在前排一聲不吭,乖順得像只鵪鶉,更沒再趁著這種時候煮綠茶。
他其實是相當理性的人,對寧爻之前的瞭解與敵視僅僅只是建立在檔案上,但經過輕率的挑釁,安翰發現眼前的寧爻遠比資料呈現得更加深不可測,他需要立刻停手,重新對寧爻進行評估。
然而由於初次見面就已經鬧得很不愉快,寧爻想必已是厭極了自己,想要更多地瞭解他,便只能在這次團體活動中裝裝鵪鶉了。
當然,淳于那邊該刷的好感度安翰也不會落下,他會一力承擔起這次尋寶任務的解謎部分,不拖後腿,爭取成為對淳于而言有用的人。
安翰將精神集中在藏寶圖的謎題上。
目前還無法確定剩下的印章是完全隨機地分佈在園區中,還是會按順序安插在【一】到【二】的路程中。
他只能先做最壞的打算——完全隨機分佈。
那麼解謎時需要參考的地標就不能侷限在【一】到【二】的路線上。
安翰又調出手機地圖,將藏寶謎題對比著園區內所有的地點開始思考。
他一條一條地琢磨著,視線聚焦在第七關的謎題上。
日頭曬了起來,夏日的太陽逐漸展現出它應有的毒辣,嚶嚶一身重灌Lolita蹲在廁所裡竊聽對講頻道,豆大的汗珠已經從她的假髮套下滲出,沁到了妝面上。
接到淳于的傳訊,瞭解今日事件的原委,嚶嚶原本打算的“儘量通關”現已升級為“必須通關”。
嚶嚶咬牙,一把揭下了頭上的假髮套,頭皮驟然的清涼讓她舒服地輕嘆了一聲。
接著,她一件一件地拆卸身上的裝備。
束腰、衣裙、裙撐、手套、頸飾……
最終露出了穿在Lo裙下打底的便服。
她忿忿地擦掉了浮誇的口紅,抖了抖扁塌的頭髮:“還好老子早有準備,不然今天任務怕是要拉垮。”
門外忽然有響動,隔壁坑位進了人。
嚶嚶身形小巧,柔軟又靈活,她雙手扒住一側的隔板,悄無聲息地從隔板上方的空檔處躍了過去,輕盈地落在了隔壁坑位。
隔間裡的人還沒意識到廁位被入侵,就被嚶嚶一拳捶昏了過去。
“抱歉抱歉。”嚶嚶嘴上說著抱歉,手上動作飛快。
鞋子、帽子、工牌、對講機以及耳機,她從這名工作人員身上迅速地揀取了些自己需要的物件。
從廁所離開的時候,嚶嚶已經可以完全混跡在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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