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翰:“我賭贏了,寧爻答應我一件事;若是我輸了,則受他一個法術。”
許遂插嘴:“感覺賭得很大,你們倆會是那種互相許願對方死掉的人。”
寧爻趕緊捂住許遂的嘴:“噓,別說出來。”
安翰:“限時一個月,若是他輸了,你們得幫忙讓他履約。”
辛丞擺擺手:“我們哪有這個能耐。”
巴斯:“你們沒有,我和淳于有,到時候他耍賴的話,你們就給我倆報信,我去剝了寧爻的皮。”
寧爻嘟囔著:“怎麼就篤定我會輸了?”
他望望竹屋,見淳于還在忙著開發票,才扭回頭繼續說道:“我可以不干涉你的行動,同時我也有個條件,咱們的賭約,不能讓淳于知道。”
安翰點頭:“可以,我會小心行事。”
寧爻手賤地捏捏他的肩:“那咱們現在暫時算統一戰線了~”
“油!”
“哎呀,瞧你那小氣樣。”
……
淳于拿著發票,心裡嘀咕著不愧是景區飯店,一份烤肉套餐竟然宰了自己八百多,幸好可以開發票,不然出去一定要狠狠削寧爻一頓。
剛走出竹屋,就見原本針尖麥芒的兩人突然間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勾肩搭背好不快活。
“這倒是稀奇”淳于走到桌邊“我才一轉身,你倆關係就這麼好了?”
寧爻立刻順杆爬:“畢竟很難有人能抵抗住我的人格魅力。”
淳于:“你要不要臉。”
寧爻:“你要販賣人體器官?”
淳于翻了個白眼,轉頭見許遂已經將烤完的烤串們全部打包完畢:“都收拾好了?那我們出發吧,我和嚶嚶約在了昆蟲館碰頭。”
巴斯快跑幾步,越到眾人前頭,甩甩尾巴,以一副領路人的姿態向院外走去。
寧爻拉扯著淳于快步跟上,辛丞又把許遂扛在肩頭,安翰低頭敲打著手機不緊不慢地跟在最後,一號乖巧地牽著他的衣角。
穿過竹屋外那條幽靜的小路再次走上樂園大道,午間的陽光自樹蔭的邊緣傾瀉而下,頗有些“豁然開朗”的明亮。
吃飽喝足的寧爻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觀光車很快到站,他們上車落座,朝著不遠處的昆蟲館駛去。
眾人一時無話,只靜靜地享受著閒適的午後。
安翰沉浸在手機中,但他並沒有打算去翻找那些已經整理好的檔案。
既然他敢如此自信地與自己打賭,那表面上這些容易查到的資訊基本都可以pass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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