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爻嘿嘿笑著:“我可能得下樓一趟,來託孤。”
淳于:“說人話。”
寧爻清了清嗓,略有刪減地解釋了一遍自己遇上樓蘭後發生的事。
“總之喵桑給了我一摞員工卡,方便我隨便打孔,然後將暴走的樓蘭壓制在了這枚戒指裡。我擔心下樓的時候會把她重置到工位上,無人照看還是有點危險。”他將銜尾蛇戒指遞給淳于。
“時間不早了,我約了組長一起審片,他說今天可以看到這家公司正在製作的這檔節目的總導演,我覺得這個總導演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淳于接過戒指,沒有說話。
寧爻好奇地往他身後探頭:“呦~這才一會兒不見,劉哥怎麼混得這麼拉了?”
劉哥瑟瑟發抖,努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讓您看笑話了。”
寧爻伸手摘走一片符紙,紅圈不僅黯淡,還開始出現了隱隱約約的缺角。
劉哥又給他倆跪下了:“別摘別摘!求求你們,別讓我死!我給你們當牛做馬,做什麼都可以!”
寧爻又摘了一片:“大膽刁民,竟敢和我搶於哥座下第一狗腿親兒子的寶座!”
劉哥屬實是沒詞了,只能把腦袋磕得砰砰響。
淳于轉過身:“好了,留著他還有用,別給我玩死了。”
寧爻一臉不爽地交出那兩張符紙,淳于抬手一揮,兩張符紙便又飛回了圍繞劉哥轉圈的符紙佇列中。
紅圈終於穩定下來。
淳于望向寧爻:“一號呢?”
寧爻裝模作樣地感受了一番:“已經在樓外了,正準備和饒謙接觸呢,不過好像我和一號的聯絡有些受到干擾。”
“暫停接觸,先讓一號待命,離得遠一點,不要太靠近。”
寧爻有些莫名,但還是照做。
淳于交代:“總導演的確有很大問題,你不要盲目出頭,先按兵不動,只管把訊息帶回來給我就好。”
寧爻好奇:“你打聽到什麼了?”
淳于盯著劉哥,沉默了一瞬:“一句話很難解釋清楚,總之你先按我說的辦。”
“好嘞!”寧爻想也沒想便答應下來。
兩人平分掉從巴斯那裡搜刮來的空白員工卡,便分頭投入各自的接下來的行動中去了。
……
“怎麼回事?”
一直比較安逸的饒謙終於感覺到什麼叫坐立難安。
之前他雖然也是孤身被困在一樓,但樓蘭總有辦法透過天花板時不時傳回平安的資訊,他便吹吹銀哨回應,總體來說還是十分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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