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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斜跨公文包的揹包帶】安翰在螢幕上敲字。
寧爻蹲在譚艾會客室的門外摳腳:“話說他有揹著包嗎?我完全沒注意誒。”
安翰:【有的】
【我們第一次遇見譚艾的時候撞翻了他抱著的檔案,當時你們大概注意力都只在撿資料夾上了】
雖然大致鎖定了兇器,寧爻卻完全提不起發現新線索的激動:“沒用啊,這貨肯定把包扔海里了。”
安翰:【沒錯,想必他正是拿準了這一點,才敢在說漏嘴後死扛著不鬆口,就是仗著警方即便還原了案件過程也找不到任何實體證物】
寧爻咬牙:“必須下海。”
安翰:【別衝動,他不可能把所有痕跡都扔進海里,船上總歸還是有線索的】
寧爻:“警方有專業的蒐證人員,連他們都沒有找到,你憑啥覺得咱倆外行能找到?”
安翰沉默了。
“所以必須下海,拿到證物,破了這個破案子,然後解除限制,這樣才能……”親眼確認淳于安全。
【才能什麼?】安翰問。
寧爻摸了摸鼻子:“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杜景休和饒則的真正目的,而那什麼公海拍賣會很快就要開始了,萬一到時候發生什麼,只有解除了規則的限制,我們才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安翰:【指揮官交代過,我們不必正面和杜景休發生衝突,只要蒐集資訊就好,安全第一】
寧爻:“不能把安全寄託在敵人的仁慈上,我的安全感必須是來自自身充足的火力。”
安翰嘆了口氣:【我是拉不住你,可看耿隊長的態度,下海還是太過危險】
“恐懼來源於未知,只要找個人搞清楚海里的情況不就好了?”寧爻顯得很是輕鬆。
安翰:【耿勳不願意開口,這種資訊還有誰能知道?】
寧爻打了個響指:“呼叫萬能的小湯!”
安翰抬起頭,扯起嗓子喊道:“辛丞回來了嗎?”
“來了!”辛丞屁顛屁顛地快樂出現“找我啥事?”
“具體來說不是找你,是找你的小湯助理。”
安翰扶起鼻樑上的眼鏡:“這海有問題,警方好像知道些什麼,但不肯向我們透露,所以想問問你們家的‘包打聽’能不能打聽到這片海域的資訊——不要海洋知識科普。”
“沒問題,包在他身上!”辛丞拍著胸脯滿口答應。
一旁的湯助理甚至沒能插得上話:“你吹牛嗶能不能別帶上我?”
“怎麼?”辛丞驚訝“難道你查不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拉了?”
“倒也不是查不到……”湯助理很不爽辛丞的質疑,當即就翻開了隨身的筆記本開始聯絡,指尖狠狠扣字,誓要證明自己的工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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