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你前段時間,大張旗鼓的找她是……?”
万俟雲螭一臉陰雲密佈:“報那一掌之仇,不然呢?”
白十九望定他,半晌,目光逐漸堅毅。
“我不信。”
万俟雲螭猛吸一口氣。
“阿螭,我知道,可能戚姑娘剛才的態度傷到了你,”白十九斟酌著用詞,語氣溫和,目光飽含鼓勵:“但你不能因此就自暴自棄,甚至無視內心的真摯感情——”
万俟雲螭看起來像要吃人。
白十九看著他,疑惑不解:“你要是不喜歡她,剛才怎麼不下手呢?”
“……”
他對著白十九那滿臉“你看你看”的欠揍表情,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白十九終於瞥見那梆硬的拳頭,嚥了口唾沫,氣焰小了不少:“其實,唉,我就覺得,如果這是誤會,那挺可惜的。”
“你們族裡一直逼迫你找個儲妃,偏你又不喜歡他們提供的候選人,阿螭啊,不是我說,”他有些同情的拍拍好友:“你就像塊肥嫩的魚肚,柔韌的牛裡脊,香氣四溢的柑橘——”
“為什麼不乾脆推出一個人來,給自己減輕些壓力呢?”
万俟雲螭已經懶得理他,默不作聲走在前面。
白十九孜孜不倦:“哦,我知道,哪個女妖敢接近你,不用幾天,金蛇娘子就派人送她們歸西了,但是戚姑娘不一樣啊,你回頭看看我。”
他硬拉著万俟雲螭站住了,指著一身狼狽:“我打賭,就是金蛇娘子本人來,戚姑娘也能給她做成一蛇八吃。”
万俟雲螭有點兒匪夷所思的看著他,道:“你莫非看不出來她那跟我拼命的架勢?”
白十九沉默。
白十九恍然!
“原來你怕她不喜歡你!”
白十九大喜:老天開眼,你小子也有今天!
万俟雲螭頭一次體驗到什麼叫急火攻心,只有不斷提醒自己:這是他的發小,殺不得,從小一起長大的,殺不得……
“她怎麼會不喜歡你呢,你可是蚺蟒王族的少主!”白十九覺得這小子可能是一沾感情,腦子有點發傻。
“按你這麼說,”万俟雲螭儘量心平氣和:“她那幾下殺招,還是有愛意的表現?”他打量白十九,從頭到腳:“這麼看,她還是比較中意你。”
“不不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還不知道你的身份?”
万俟雲螭一邊的眉毛快要挑進發髻線:“她奉曲天嬌的命令跟蹤我,還搶奪妖丹——”會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白十九一拍大腿:“她就是不知道!你想啊,要是知道了,她怎麼敢下手?而且這對曲天嬌可沒有好處,萬一她趁機勾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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