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紅藥暈頭轉向,眼前一片漆黑,身體像給蟒蛇纏住了似的動彈不得,但知道這人不會傷害她,於是,只小幅度的撥楞撥楞腦袋,示意鬆手。
万俟雲螭脫口而出:“別動,我,我有事。”
門響的動靜不小,賴晴空沒聽見回話,便起身出來檢視。
如果他們現在走出來——不,只要站在門口一扭頭,就能看見戚紅藥和莫七緊緊地嵌在一起——
万俟雲螭的理智,是個未知的存在,說他沒有呢,他知道這種情況得跑,至少也不能被人看見。
但若說有……
他一蹲身,在戚紅藥還沒反應過來時,把人一把扛上肩頭,飛身上了房。
雖然他的每個舉動,都令戚紅藥大感意外,迷惑不解,但她還記得他剛才的囑咐,很講義氣的沒有出聲。
賴晴空、沈青禾幾人往外看去,自然什麼也沒瞧見。
“誒?我以為剛才是紅藥呢,”
嘟囔聲回到屋裡。
日頭漸西,晚風徐徐。
吹了涼風,万俟雲螭才算冷靜下來。
他扭過臉,避開身邊打量的視線。
戚紅藥一肚子莫名其妙,不懂為什麼他要把自己扛到屋頂上,屁股下面還挺硌得慌,看這人的樣子,彷彿不準備走了?
“誒,你”她終於忍不住,先開口道:“你究竟有什麼事?”
万俟雲螭兩隻手暗暗攥緊,一時想不出怎麼回答,悶聲道:“你又有什麼事,做什麼突然站我身後?”
他這一招“反客為主”,倒真給戚紅藥問住了,戚紅藥摸了摸鼻子,道:“哦,也沒什麼,就是,白天的事情,我覺得挺,挺對不住你的。”
万俟雲螭一怔,心思陡轉,馬上“哼”了一聲。
戚紅藥:“……”你這人前人後,差距也太大了。白天在賴姐姐他們跟前,表現得那麼大度,現在就留著臭臉給我是吧?
行吧,我理虧,讓你一次。
她吭哧兩聲,小聲道:“對不起哦。”
万俟雲螭強壓下嘴角的弧度,依舊不去看她,口中道:“這就完了?”
戚紅藥險些從房樑上蹦起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能想到鈴不好使?”到底有些心虛,降低了聲音,道:“再說,再說不是也沒動手麼。”
万俟雲螭聲音一揚:“沒動手就完了?是誰當著面,說我是‘那混蛋’的?”
戚紅藥沒想到他聽見那句了,一下蔫吧許多,道:“嘿嘿……我那也是,嘿,一時情急,口不擇言。”
她湊近了些,笑得很狗腿,小聲地道:“你長得這麼俊,人物瀟灑,一定寬宏大量,就彆氣了吧,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