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在裡面,”他語氣沉重得接近沉痛,“孤不能不管他。”
烏啟明的表情就像剛生吞了一枚雞蛋。
遊天麟險些蹦起來:“就為這個?咱們族裡又不欠白家的,回回給他擦屁股?!”
万俟雲螭咳嗽一聲,道:“胡說!孤與十九自幼相識,肝膽相照,今他遇險,孤豈有坐視不管之理?”
遊天麟一咬牙:“好!老夫替少主進去!”
万俟雲螭一驚,斷然回絕:“不行,”心念電轉,馬上道:“你們對他素有成見,進去也未必用心搜尋,萬一連你們也折在裡面,孤豈不是要一次救三個?”
“不必多言了,你們倆就守在船上,一切事宜等孤返還後再來商議。”
言罷,一拂袖抬腳就走,遊天麟不甘心,在後攆了幾步,道:“少主將話說清再走!”
万俟雲螭到了門前,回頭瞧他倆一眼,將門一拉:“這是我的屋子,我為什麼要走?你倆出去。”
遊天麟:“……”
烏啟明:“……”
門一關,兩位長老喪眉搭眼的站在迴廊。
沉默的沿著迴廊走了一段,遊天麟駐足,長長嘆息一聲。
烏啟明安慰道:“我看,依少主的實力,進去也不會有什麼事,況且多歷練總是好的,咱們也別太多慮。”
遊天麟一顆腦袋簡直重逾千斤,搖得十分艱難:“出來之後,那連珊瑚又怎麼解決?你看看他,為了那個女天師,簡直神志不清了,這豈不是自毀前程?”
烏啟明突然道:“老遊,你被少主騙了。”
遊天麟:“嗯?”
烏啟明胸中已有成數,淡淡地道:“連珊瑚只是個幌子,是少主弄出來迷惑咱們視線的。”
遊天麟懵了:“什麼意思?他不喜歡連珊瑚?!”
烏啟明斬釘截鐵地道:“不喜歡。方才我見你一說出連珊瑚的名字,少主神色不憂反喜,可見他心裡,另有其人,連珊瑚只是擋箭牌。”
遊天麟剛有一絲喜色,待反應過來,失聲道:“拿個女天師當擋箭牌,那背後的豈不更糟糕?”
烏啟明神色十分凝重,點了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遊天麟突然盯住他:“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快告訴我!”
烏啟明猶豫一瞬,瞧瞧他身後是牆壁,道:“老遊,你站好了聽我說——少主心裡那人,是白十九。”
遊天麟瞪著他,半晌不語。
烏啟明覺得有些不對勁,“老遊?老遊——?!”
遊天麟好像是睜著眼睛昏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