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紅藥挾著戈大興往那羊腸小路走去。
戈大興自然不肯配合,幾乎是躺在地上給她拖著走。
戚紅藥知道,這種人不徹底治一治,以後還會害人。
尤其,她還想問出更多訊息。
可走出幾步,突然覺得,手裡的身軀越來越沉。
死沉死沉。
她垂頭一看,戈大興眼還睜著,但不知何時,已經嚥氣。
戚紅藥不由得怔住,撒手,“嗵”的一聲,死屍徹底躺倒。
賴晴空手裡活計剛告一段落,注意到動靜,起身望來。
在她轉頭那一瞬,腳邊剛剛還在昏迷的男人倏然睜眼。
戚紅藥看著地上的死屍,又看看自己的雙手,眉頭緊鎖。
想了想,抬頭道:“賴——”
她本想叫賴晴空驗看戈大興的死因,但一眼望去,陡然色變:“小心——!!”
她箭似的衝過去。
她速度極快,但那人距離賴晴空實在太近,在她出聲示警的一刻,那雙手在賴晴空兩肩一劈,而後一把掐住她脖頸。
“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掐碎她的骨頭,看你的腿快,還是老子手快。”
賴晴空兩臂劇痛,無法動彈,已經被他掐得臉色發紫,看著戚紅藥,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戚紅藥直起身,腳回挪一步,“好,我不過去。”
她眼珠盯住那隻掐人的手,語聲和緩:“你鬆鬆手,她已經不能呼吸了。”
“她是你的保命牌,”戚紅藥聲音不高,也不重,更不是威脅,只陳述一個事實:“她活著,你才有跟我談話的籌碼。”
對某些人而言,講事實永遠比用情緒更能打動他們。
因為“事實”會道出事態發展的某種必然性。
那手鬆了松。
“不錯……現在籌碼在我手裡……”
戚紅藥目光微閃,噓一口氣,道:“她剛剛救了你,你就這樣對待救命恩人麼?”
“救命恩人?嗯,不錯,我是該感謝她救了這具身體,否則,我怎能能從你手中脫身呢?”
戚紅藥一怔,瞄了眼戈大興的屍首,突然,微微睜大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