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九固然是帶傷,可僅靠蠱蟲支撐的藍曉星,還真就打不過白十九,剛開始咬牙硬撐,沒一會兒功夫,慘叫起來,感覺會被打死,不得不撒口:“給你!給你檢查!”一面將那儲物囊扯下,摔在地上。
還是砰砰乒乒捱了許多下!
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賴晴空翻了個身,揉著眼睛,慢慢坐起來。
白十九便停了手,小跑過去,低聲道:“姐姐,是不是吵醒你了?”心裡懊惱自己做事毛躁:怎麼忘記把那小子的嘴堵上!
賴晴空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藍曉星,不禁掩口低呼:“這是怎麼回事?”
藍曉星強忍怒氣,從地上爬起來,方要開口,便聽白十九搶道:“他自己摔的!”
賴晴空道:“哦,原來如此,藍公子也太不小心了。”
藍曉星冷笑連連,啐了口帶血的唾沫。
忽然,右手邊窸窣作響,似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的接近過來。
一夥人,一個接一個,連滾帶爬,四肢並用,肉罐頭似的從那通道里湧出來。
白十九忙拉賴晴空往後退去。
只見這隊人馬衣衫襤褸,形容憔悴,面色驚惶,嘴裡說什麼的都有,還罵罵咧咧個不停,什麼“賊禿驢”、“死和尚”變著花樣。
“好險,撿了一條命!”
“有道是不毒不禿,不禿不毒,那損禿賊一露面,老子就看出他不是好鳥!”
“別叫爺爺再遇見,否則薅下他顆烏龜頭來!”
“還有那妖,偽裝也太好了,咱們都沒看出來——”
“狗孃養的和尚畫的好地圖,出口在哪?!騙我們好苦!”
這些人看來已疲憊至極,卻還罵得很起勁,好像將罵人當做一種精神食糧,只要罵得狠,夠解恨,便不吃不喝,也有氣力。
賴晴空、白十九和藍曉星三個聽見是人聲,並非怪物,也就沒有第一時間躲開。
那幫人乍從通道出來,各個如病虎傷豹,乍一下瞧見這裡的二男一女,怔愣一下,齊齊噤聲,面露警惕之色。
趙大俠最後一個從通道里爬出來,一抬頭,驟見這裡的三個“新人”,不禁吃了一驚:“啊!”
賴晴空不動聲色的打量對面,沒有貿然上前搭話。
藍曉星也沉得住氣,只低頭擦拭臉上血跡。
靜了片刻,對面一人率先開口道:“你們,你們是什麼東西?”
乍一聽,好像是在罵人。
賴晴空按了按白十九的手臂,示意稍安勿躁,回道:“這話好生奇怪,諸位是什麼東西,我們就是什麼東西。”
對面道:“呸,妖物都會這麼說!一個個慣會偽裝,伺機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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