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排斥感。
他微微拱起的背朝著自己,有點像一頭護衛幼崽的野獸。
好在,這種氛圍沒有持續多久,万俟雲螭似乎只是確認人還活著,那緊繃的背就慢慢放鬆下來。
連珊瑚走過去,垂眸冷淡地掃了一眼戚紅藥,又看向万俟雲螭,目光像一把精緻小刀,刀刃順著他臉上的線條遊走,像是想找出一些確鑿的證據,或是什麼痕跡。
但万俟雲螭在她靠近過來後,便起身——剛好阻住她繼續貼近的可能。
万俟雲螭盡最大努力,剋制自己不要焦躁,朝連珊瑚抬了抬嘴角,儘量溫柔:“連姑娘,解藥。”
五個字是極限,再多一個,殺意就遮不住了。
連珊瑚望進他眼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什麼解藥?”
万俟雲螭想笑一笑,但失敗了,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抽動一下,再次考慮殺人搜藥的可能性。
連珊瑚沒感覺到,她只是幽怨的盯著這張令她一見鍾情的臉,問:“我承諾帶你來找她,我說到做到,你卻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万俟雲螭馬上道:“謝謝你。”聲音很有誠意,很誠懇,簡直帶著敬意,有點像縣太爺感謝打虎歸來的好漢。
也不能怪他,這已很不容易了——你的全副家當、最珍視的東西正在身後熊熊燃燒,而眼前這個手裡捏著水閥的人不緊不慢,說:你怎麼不先謝謝我呀?
万俟雲螭道:“可以了嗎?”他一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說。
連珊瑚的神情馬上冷下去,道:“你很為她著急?你以為,她現在這樣子是因為我?”
万俟雲螭道:“難道不是?”
連珊瑚冷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不是。‘熔金’的作用,不是這樣的。”
万俟雲螭眉心倏地一斂,儘量穩住,道:“該是怎麼樣?”
連珊瑚本來可以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但她心裡現在很難過,她希望有人跟她一樣難過。
她噗嗤一聲笑了,道:“她雖然中毒,其實不會怎麼樣,你其實應該擔心一下,自己會怎麼樣?”
万俟雲螭當然不知“熔金”的效用,聽了她的話,也是一頭霧水,但這不妨礙他臨時發揮。
“你的意思是,她中毒,我會有危險?”
“不錯。”
“哦。”
一陣沉默。
連珊瑚瞪了他片刻,忍不住道:“你怎麼不問了?”
万俟雲螭道:“你既然說,藥不影響她,隻影響我,我反而放心些。”
連珊瑚心裡一陣接一陣的抽痛,面上卻是冷笑:“好痴情——”
万俟雲螭忽然截斷道:“幹痴情什麼事?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害我。”頓了頓,低聲道:“你對我一直很好,我知道。”
。舌結口張,愕錯一過掠中目瑚珊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