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給張娟媽媽打電話,她還說盼著你們來,怎麼今天就變卦了?會不會是她女婿又威脅他們了?”
“我們也懷疑,可她爸媽不肯說。”
蘇曉扒拉著碗裡的紅燒肉,沒什麼胃口,“媽,你跟張娟媽媽關係好,能不能幫我們問問?”
蘇媽媽點點頭,拿起手機撥過去,卻沒人接;發微信,也沒回復。
“看來是真不想提這事了。”蘇媽媽放下手機,“要不你們去小區裡問問其他鄰居?比如住在張娟家樓下的王阿姨,她跟張娟媽媽走得近,說不定知道點什麼。”
下午,四人來到張娟家所在的單元樓,正好遇到下樓倒垃圾的王阿姨。
陳雨趕緊上前,笑著說:“王阿姨,我們是張娟阿姨家的遠房親戚,想問問她最近身體怎麼樣了?”
王阿姨看到她們,眼神明顯慌了一下,手裡的垃圾袋差點掉在地上:“我……我不知道啊,最近沒跟她來往。你們還是別問了,趕緊走吧。”
她說著,匆匆倒了垃圾就往樓上跑,連門都沒敢開。
四人又找了小區裡其他鄰居,有的說“沒注意張娟家的情況”,有的乾脆躲進家裡不出來。
小區的保安看到她們拿著張娟的資料,也只是搖搖頭:“你們別問了,這事兒我們管不了,也不能說。”
張娟家的窗簾始終拉得嚴嚴實實,鄰居們要麼迴避,要麼沉默,連蘇媽媽去敲門,都沒人應答。
四人坐在蘇曉家的客廳裡,氣氛格外沉悶。
蘇曉的媽媽端來熱氣騰騰的餃子,輕聲說:
“孩子們,別耗著了。張娟爸媽肯定是有難處,不想讓你們捲進來。你們已經盡力了,先回家過年,等過了年,說不定情況就變了。”
沈玉看著手裡的《人身安全保護令申請書》,上面的字跡被她攥得有些模糊。
“好吧,咱們先回學校。”沈玉的聲音很輕。
張娟的丈夫之前就有威脅行為……
“最有可能的,還是被威脅了。”沈玉自言自語,拿起手機,找到張娟爸爸的手機號,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張娟爸爸的聲音很沙啞,帶著警惕:“喂?”
“張娟爸爸您好,我是沈玉。”沈玉的聲音儘量溫和,“我想跟您聊聊張阿姨的事。我知道您突然放棄維權,肯定有難處。是不是張阿姨的丈夫威脅您了?還是他給了您什麼承諾?”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只有隱約的呼吸聲。
沈玉接著說:“您別害怕。”
“法律是保護我們的,只要您願意,我們可以幫您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讓張阿姨的丈夫不能靠近你們;
如果他威脅您,我們還可以報警,追究他的責任。您不用擔心程式複雜,我們會全程幫您,不用您費心……”
“法律……真的能保護我們嗎?”張娟爸爸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能!”
沈玉立刻說,“之前農民工討薪的事,您也知道,我們就是靠法律幫他們要回了工資。張阿姨的情況,我們有精神鑑定報告,有家暴的證據,只要提交到法院,肯定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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