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心火中心的大會議室。
沈玉剛推門進來,就見林溪抱著手機蹲在桌角,劉彥和戴維斯律師對著電腦螢幕低聲討論,技術部的陳工頂著黑眼圈,手指還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都沒休息?”沈玉放下包,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
“哪睡得著啊沈總,就等洛杉磯法院的訊息了。”
林溪抬頭,眼底滿是紅血絲。
“馮素晴凌晨給我發訊息,說她住的華人社團活動中心外,有陌生車輛徘徊,我讓她鎖好門窗,暫時別出去。”
陳工轉過身,推了推眼鏡:“我們給馮素晴的加密軟體監測到,昨晚有三次異常的網路探測請求,雖然都被我們攔截了,但能確定對方還在盯著她。”
沈玉皺緊眉:“還是教授那邊的人?”
“大機率是。”
戴維斯律師接過話。
“那個教授在加州深耕多年,人脈很廣,想找到華人社團的位置不難。現在就看證據保全令能不能批下來,只要能封存實驗記錄,我們就掌握了主動權。”
他的話音剛落,沈玉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洛杉磯的馬克律師。
“接擴音!”劉彥立刻提醒。
沈玉點頭,按下擴音鍵:“馬克律師,早上好,法院那邊有結果了?”
電話那頭傳來馬克律師略顯疲憊的聲音,還夾雜著紙張翻動的聲響:
“沈律師,早上好。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證據保全令批下來了!”
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低低的歡呼聲,林溪激動得攥緊了拳頭。
“但你們別高興得太早。”
馬克律師話鋒一轉。
“審批過程特別曲折,議員的秘書親自給主審法官打了電話,施壓說‘不要被外國律師誤導’。
法官一開始想駁回,是我把你們補充的那兩份證據拍在了他桌上——空殼公司和訊號源的關聯證明、馮素晴拍到的轉移證據影片,這才讓他鬆了口。”
沈玉追問:“保全令的具體內容是什麼?能不能及時阻止實驗記錄被轉移?”
“內容很明確,要求學校立即封存涉案科研專案的所有實驗記錄、經費流水,禁止任何人轉移、銷燬,包括教授和他的助理。”
“我已經帶著法警趕去學校了,現在應該快到實驗室了。
法官特別強調,這份保全令的有效期只有七天,你們必須在七天內完成證據固定和鑑定,逾期法院可能會重新評估。”
“七天?這麼短?”林溪忍不住出聲。
“沒辦法,議員那邊的壓力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