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歲歲和蘇景年對視一眼。
這才看向跟前的楚大夫：“您先說說，是何事，我再看看能不能做。”
楚大夫四下打量後，跟著道：“他人沒在醫館。”
陶歲歲聽這意思，對方是想讓她救人。
下樓的時候，蘇景年還提醒，“娘子，這莫不是楚大夫給你的考驗？”
“有道理。”
楚大夫同藥童說了一聲，就帶著兩人走的後門離開。
出了醫館以後，沒多久，就來到家裡。
他把木門開啟，領著兩人到了密室。
屋裡漆黑。
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穿著蠻人服飾，躺在床上，身上全部都是傷痕。
陶歲歲看到那衣服，二話沒說就扭頭：“楚大夫，不好意思，我不給這人治病。”
楚大夫立馬攔住：“為何？”
蘇景年指著那人道：“楚大夫，從此人的服飾來看，他是蠻人。是我們天鳳國的敵人，你確定要讓我救他？”
楚大夫跳起來：“先前我也這樣拒絕過，可他說，他不是蠻人。”
“不是蠻人？”
陶歲歲挑眉：“怎麼證明他不是蠻人，楚大夫，你可別被他的三言兩語戳破了。”
“他跟我說，他是殺掉蠻人，穿著蠻人的服飾逃出來的。”楚大夫跟著道，“之前我還找過溫姑娘，溫姑娘告訴我，蠻人的手臂會有個月牙標記。”
陶歲歲低頭：“你的意思是，他沒有？”
“是。”
“單靠這個，也不能證明啊。”陶歲歲躊躇，“蠻人如果想打入天鳳國，自然第一時間抹除手臂上的印記。”
蘇景年跟著附和：“楚大夫，我娘子的分析並無過錯。”
楚大夫輕嘶一聲：“若這樣想，那他……就必死無疑了。”
也許是他們的對話，被躺著的男人聽見了。
對方顫顫巍巍地抓住陶歲歲的手：“有……有人……證明……”
聲音太小，陶歲歲沒聽懂。
蘇景年微微靠近：“娘子，我來聽。”
聽到對方說有人證明，才轉眸望向陶歲歲，“娘子，他應該是想說有人可以證明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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