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夜的一隻大手在女孩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在說著什麼。過了一會,只見女孩抬起頭,背脊筆直。
看著浩夜,不知道說了什麼,浩夜笑得十分開心,又對女孩講了幾句。女孩很專注的聽著,然後卻向浩夜深深一躬。
女孩家長也笨拙的給浩夜鞠了一躬。浩夜趕緊伸出手,將兩人拉了起來,不知道三人又說了些什麼,才高高興興的分開了。
轉過身的家長與女兒又轉回身,衝著已經走遠的浩夜的背影,又是深深一躬,才轉過身,離開了。
這一幕,把廖一凡看傻了,不自覺的的冒出一句:“我靠,夜子,搞什麼搞,又偷偷的做好人好事麼?”
這話驚動了一直臉朝窗外的若冰,當她轉過身,對上廖一凡的眼睛時,竟然是一臉珠淚。
這模樣把剛坐下來不久的廖一凡又嚇了我一跳,騰的一下從靠椅上站起:“你沒事吧!”
若冰連連擺手:“沒事沒事,眼睛裡進灰塵了,我這不是用淚水衝乾淨嗎?”
廖一凡忍不住的有幾分同情,畢竟是老同學,也是昔日的同窗好友。本來想說出口的一句句是,我是來解約的。竟一下子嚥了回去,改成了:“服務員,兩杯瑰夏”。
大清早的,速度很快就上來了,只因咖啡廳裡就他們兩位顧客。
若冰端起咖啡,向廖一凡示意了一下:“謝謝老同學”。
這一句老同學讓廖一凡心中一暖又一窒。
他抬起頭看著若冰,又從咖啡桌上的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若冰:“既然是老同學,謝什麼謝呀!早些年不客氣,現在學會客氣啦。”
廖一凡的一句話,不知道觸碰了若冰的哪根神經。她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順著臉頰,汩汩而下,還夾雜著嗚嗚嗚的哭泣聲。
昨天那個強勢威猛,咄咄逼人的若冰不見了,面前的這位,更像是一個柔筋脆骨,楚楚可憐之人。
這樣的若冰,一下子把廖一凡驚住了,甚至是有點不知所措。急忙問道:“你還好著吧?”
過了很長時間,若冰說道:“你是準備好了,和我來解約的對嗎?”
廖一凡竟一下子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他看了若冰一會,才說道:“是的,我想我們解除雙方合約,才是最好的選擇。”
若冰苦笑道:“人生如此,事業也如此,該來的來,該走的走。來的不用留。走的留不住。千里涼棚終有窮盡,人生大宴終有歸期。”
莫名的,一種叫做悲涼的氛圍在咖啡廳裡漫延,兩個人都沉浸在這種狀態下,久無一言。
一個小女孩提著一籃子五顏六色玫瑰花,進了咖啡廳,且直直的走到二人面前:“哥哥,要花嗎?剛以花圃摘下來的晨露之花。”
廖一凡:“多少朵?”
小女孩:“一百零八朵。”
廖一凡:“天意吧,我都要了。”
小女孩興高采烈的:“謝謝哥哥,一朵零賣一塊錢,你買這麼多,給我一百塊就好。”
廖一凡:“這個數字好,就給你一百零八塊。這是花錢,你這些花還能讓姐姐高興。哥哥再給你一百做辛苦費吧!”
小女孩:“媽媽說了,這個花就賣這麼多錢,少了可以,多了就成欺騙了,我不能要哥哥的錢。”
廖一凡來了好奇心,張口問道:“為什麼?你賣這個花不就是為了掙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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