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歐陽逸軒看到了翁愛玲期侍的眼神,而且對他的期望值特別高的樣子。弄得歐陽逸軒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老師,為什麼是我能整頓班風。這怎麼可能呢?”
翁愛玲俯首於耳的對歐陽逸軒說:“那個羅穎是個大小姐脾氣,還有兩個女孩,家裡條件好些,太任性。”
“我不希望他們長大了,真的成了一種暴發戶的嘴臉,那樣子太可怕了。”
“我既為師,該盡師職,教其成人,不單單是獲得知識這麼簡單。應該教她們學會尊重,但我沒有做到。”
歐陽逸軒瞪大眼睛看著這位翁老師:“翁老師,您為什麼和我講這些,這也是一個人做人的基本,為什麼還要去教。”
翁愛玲:“有些孩子很好,但在這樣下去,也會受到不良風氣影響。讓人心中很不是滋味,我不能深說,說多了就會失去工作。我還得生活,可你今天讓我看到了希望,你很有影響力。”
歐陽逸軒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我有那麼大的威力嗎?您是老師,都剎不住這種風氣,我豈能有作用?”
翁愛玲:“羅穎本性不壞,因為有個“三媽”。父親離了,她把這些怨氣都撒在同學身上。三年級時還很好,就這一年來,弄得班裡面烏煙瘴氣,學生成績也直線下降。還有幾個孩子和她情況相似,所以就這樣了”。
歐母李玉婷在旁邊也都聽到了,接過話頭說到:“歐陽逸軒也只是個孩子,他怕勝任不了如此大事。”
翁愛玲可能是說的太投入,太忘我,歐母李玉婷的話似乎沒有入她的耳一般。
歐母搖頭苦笑到:“師心猶燭火,可惜生不亮。”
翁愛玲這才驚醒般看著歐母:“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小歐陽逸軒的到來,我就像突然間看到了希望。這孩子的言談舉止猶如成人,更勝於成人。”
歐母笑到:“他才是一個九歲的孩子,貪玩,不想到學校上課。這不麻煩您把他收留了,這師還沒謝過。就要走了,實在給您添麻煩了。”
歐母的意思,自是幫歐陽逸軒打退堂鼓。誰沒事去找人葉氣去,那麼羅穎一看就是個小蘿莉。
估計在這個班裡,她只是其中一個代表。看一眼其他人的穿著打扮可見一斑,這是一個富二代攀比之地,歐陽逸軒還是少摻和為好。
歐母李玉婷張口到:“謝謝翁老師美喻,歐陽逸軒能力有限,別給您添亂,弄出一堆笑話來。”
翁愛玲簡直就是認死理,說什麼也不放過歐陽逸軒了:“不怕,讓歐陽逸軒來班上一週,給這些孩子做做榜樣。”
“我想讓這個班向好的方向發展,我不想誤人子弟,那樣會良心不安。師該有德,不忘初心,但有時候卻受限於當下,無法做到自己該有的樣子。”
雖然翁愛玲講的有些含蓄,但歐母和歐陽逸軒都聽出來了,她心底的呦呦之聲。
娘倆對視一眼,歐母:“小逸,你覺得呢?”
歐陽逸軒:“母親,我想試一試。我答應翁老師一週的時間,我只是想用我的個人所知所學與同學們分享一下。”
“我知道,哪兒都是藏龍臥虎之地,同學們裡更是人才輩出,我們可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歐母李玉婷笑了:“你又長大了些,有進步。今天剛好週一,你留下,我先回。”
歐陽逸軒:“好的母親,再見。”
歐母與翁愛玲說了再見,便轉過走廊出去了。
此刻的翁愛玲目的達到,人卻石化,我留下來了歐陽逸軒。我留下來了歐陽逸軒嗎?她固然忘了與歐母說再見。
歐陽逸軒:“翁老師,請給我安排個座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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