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不去了,去了也是若冰要求他去的,因為若冰要靠他這一八九的個頭,在籃球場上的英姿勃發,去碾壓周邊女同學的快感。
因為別的女孩子,一心想得到浩夜的特殊關愛,卻連一個眼神也沒獲得,而她卻得到了高三女生心目中偶像的全部青睞,卻不用費吹灰之力。
足球場少去了,也只有若冰讓他去,他才會去。為的是滿足若冰在一大堆女孩子中的談姿。
因為全校高三年級中最帥,最孔伍有力,擁有最好學習成績的男生是他的同桌,同學。隱形中的男朋友。
這些在那個尚不太開放的年代,家教十分嚴格的浩夜身上發生了,他成了若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號人物。
好友廖一凡,孫安,蘇佔鋒很看不慣若冰在眾多女同學面前們狐假虎威,神氣活現的勁,多次勸過浩夜,可一點作用都沒有。
三個人是真生氣,乾瞪眼,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浩夜的做法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其實,浩夜住進醫院的當天夜裡,浩爸和浩媽就來看過浩夜,見他基本平穩。旁邊有三個同學照顧,在醫生那瞭解了一下,知道並無大礙。便在廖一凡三人的要求下先回去了。
只因浩父第二天有個研討會,他是第一個做報告的人。浩母也要接待一個臨時課件觀摩會,他們很忙,得回去做準備。
第二天早上和浩母鬱淑凡和浩父又過來了。他們買了四人份的早餐,和一些水果放下。正趕上醫生大查房,瞭解情況後,知無大礙,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病房裡三個大小夥子,昨天從球場上下來,就沒吃沒喝,一直堅持到現在,早就餓了。他們給浩夜留出一份後,便一頓狼吞虎嚥的滅掉了。
當浩夜醒來時,眼前只有一個噓寒問暖的若冰,浩夜想及此不禁搖了搖頭。
為此事廖一凡勸過他,說他見色忘友,早晚掉進桃色陷阱裡。
他聽了十分生氣,還為此事,和廖一凡打了一架,結果是廖一凡被打的鼻青臉腫。
廖一凡還是不服氣,對他大聲嚷嚷:“有朝一日,你被人家利用夠了,兄弟依然是兄弟,我接著你”。
浩夜聽得心下一酸,還是抬抬手道:“不會有那麼一天的,你放心。”
他讓人放心了嗎?還真沒有,他的結果就是,他浩夜只是若冰的一塊跳板和一個矇在鼓裡的傻子。
浩夜與坐在雅間主位上的若冰又對視了一眼,卻轉過頭抬起手,不自覺的在廖一凡那光潔的額頭上來了一個爆栗。口中還喃喃有詞:“讓你演,讓你接著演,看看這下疼不疼?”
廖一凡被這突如其來的爆栗嚇了一跳。一邊捂著頭,一邊嗷嗷直叫:“夜子,咱不帶這樣的。你這麼做叫故意傷害。”
“我可就剩這點頭髮了。俺老孃說了,俺這都是吃你的爆栗吃的後遺症。她可還說了,等著你給我把毛賠回來。”
浩夜聽了,心裡明白,廖一凡這是又想岔開話題,怕自己再次受傷。
畢竟正對門坐著的那個女人,可是自己用心呵護了七年,又莫名相思了六年的廿人。但這之中也不乏有指桑罵槐的意思在。
浩夜心中瞭然,心想:“凡子,你小子把心都快操碎了。去年遇到安雪後,我的心態就在改變,現在早開竅了。那已經是一段過去式。
別人選擇離開時,我非常非常想知道為什麼?我一個人在婚房裡買醉,趕走了所有關心我的人。
那是我人生裡最艱難的一段情感之路,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了。而今的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浩夜,凡子,放心吧!
如今的浩夜,卻怎麼也沒想到,在這想放下一切的當口,這女人又高人一等的坐在那兒,與鐵哥們在色厲內荏的談解約。
浩夜在門外把這一切全部聽在耳裡,他都有點不知道自己站在什麼立場上講話了。
他現在只有一種噁心的厭惡感。更想一把拉著廖一凡一走了之。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別人強硬如鐵,他浩夜難道還要做個軟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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