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去渡了金,把西方那套邏輯應用的淋漓盡致。她的那些人當中,還有幾個講究的是信任。你都多少年的老江湖了,以為你早已經歷練成老狐狸了,還是沒逃出獵人的陷阱,哎,好可惜啊。”
廖一凡聽了,立馬爆了粗口:“我當時幹嘛心疼,要跟她合作?我特麼這不是眼瞎心也瞎了麼?夜子,你不知道當時的情形。她坐在咖啡廳靠窗邊的位置,顯得是那麼的無奈與孤單,就像是被人遺棄的布娃娃一樣。那沉思中帶著哀傷的氛圍,定定地看著窗外的你。
“夜子,你說說這給人的是什麼感覺?我想她對你一定是有感情的。既然顧忌著過去的情分,我又怎麼能趕盡殺絕?說不合作就不合作。
“夜子,你說說,人這東西真的會為了利益,一點情分都不講嗎?有一天她會不會後悔?”
浩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古人有云,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黃河不死心,說的可能就是她這種人吧。”
廖一凡:“現在不管怎麼說,我只想喝酒乾飯,甚至想罵娘。這十來年過去了,我以為當年是她是不得已而為之,現在看來,她是得已也是不得已呀!”
浩夜聽了廖一凡的話,卻笑道:“我拼死拼活的栽在婚姻裡,當時難以自拔,我總算熬出頭來了。怎知道,你這個發小又開始中了她,看是可憐之時,卻又偷偷種下的魔咒。”
“凡子,你呀!還是被若冰這個女人,又狠狠地擺了一道。她這個女人呀!咱們哥倆吃不了,也不給她兜著走了。你想辦法和她解約吧。”
廖一凡十分痛苦的說道:“現在哪是我說解約就解得起的時候,人家的合同裡寫了很多違規條款,處罰規定。”
“我現在特麼的怎麼這麼後悔呢?當時就頭腦熱,沒有細看呢。全憑一腔熱血的信任加信任,這該死的信任啊!真的是害人不淺吶。”
“工廠裡有六條生產線,四條生產線就得給她白做苦力。只是另外兩個低端生產線沒有與他簽訂合約,還算逃過一劫。”
廖一凡的話一說出來,連浩夜這個外行都有點吃驚了。他知道,當年建這四條生產線,廖一凡付出了多少辛苦多少資金。到目前為止,投入的資金還沒有完全回籠,外面還有貸款,簡直就是內憂外患嗎?”
“這要是讓若冰就這麼長期套下去。廖一凡,這個發小十有八九,是要栽一個跟頭了。
浩夜是打心底裡有幾分生若冰的氣,他力若冰的不守信用,既打了感情牌,又利用了同學朋友這一張王牌,而且又是壓倒性的在欺負廖著一凡。”“聽了廖一凡的苦處。浩夜的心裡特別不舒服。他真想打上門去,問問若冰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這麼對廖一凡,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浩夜與廖一凡坐在餐桌邊上,打開了一瓶十年茅臺,廖一凡與浩夜,兩個人對飲起來。
廖一凡:“夜子,你都不知道,我以前和另一家公司簽約的時候,是出售了兩條生產線的生產任務使用權,工人是我給配備的。”
“可若冰應延續應用了那家合同,但把兩條生產線的加工任務使用權,悄悄改為了四條生產線。那天一大早,我看合同文字還是原來的樣子,就沒太在意。大致看了一下,就簽約了。”
“可哪裡會想道,就持麼的在不知不覺中,就被若冰給算計了。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把自己工廠裡的四條生產線出售了一樣。這讓他哪有地方說理去,那上面可是白紙黑字寫著甲方和乙方的合作關係與從屬關係。那張合同上還有我的親筆簽名啊!你說可笑不可笑。”
浩夜聽了廖一凡的話,帶著點醉意的抱怨:“你這凡子,還真是被這麼個女人是真的被氣到了。
浩夜,端起酒杯,衝著廖一凡一飲而盡。然後說:“凡子,相信命嗎?命運的齒輪轉到哪就是哪,但永遠不會停歇。也許三年,也許五年,我們很可能看到另一種結果。”
“人還得善良一點,不能只做摟錢的耙子,不管什麼樣的錢都能往筐裡裝,那個筐會撐破的。”
廖一凡知道浩夜這是一個比喻句,破筐總有裝滿的時候,裝漏的時候,裝不下的時候,那到最後就是裝撐的時候,怕也是暴雷的時候。
廖一凡笑著說:“夜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就是對若冰的做法看不慣。她在打感情牌,利用了我們之間的感情。真是最毒婦人心,這話送給若冰這女人,最恰當不過了。這一回我認清楚了,不可能再上她的當了,合同期滿後,我此生再不會與這個女人合作了。”
“夜子,我已經投資另外六條全自動生產線了,再過一個月就可投產。工人,我已經招的差不多了,而且秘密培訓了半年之久,這條生產線是全自動,深加工的,也是在世界上最領先的生產線。
浩夜:“你這六條全自動生產線投資下來,大約是多少錢?”
廖一凡說道:“連倉儲,地皮,水電,廠房,。生產線組裝,整個下來大約在八千萬上下。”
浩夜問道:“那你的資金週轉,是如何完成的呢?這麼大的一筆錢,可不是個小數目,你融資了。”
廖一凡卻笑著說,怎麼會?我當然是用了拆東家補西家的做法了。是把從房地產和路橋建設的積累資金,又放到了這六條生產線上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公司,就相互挪用了一下流動資金,就這麼建起來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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