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142章 浩夜與廖一凡的談話(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9個月前

廖一凡:“夜子,偏了,跑題了。我們談的是小丫頭,你卻整到理想上去了,當罰一杯。”

浩夜和廖一凡對坐在餐桌前,廖一凡手持酒杯,嗷嗷怪叫著。

浩夜:“有什麼可談的,我這不就是莫名其妙的牽腸掛肚和放心不下麼?小雪和我是有緣之人。而且是很奇怪的一種緣分,不在一起生活,卻有一種感應,只要她一難過,一有不舒服,我這兒就有反應,而且是十成十的正確。很靈驗,我解釋不了。”

廖一凡歪著頭,看著浩夜:“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事情真的是很奇妙,說不清道不明的,尤其是感情這種東西,有時你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辦法去表達的,才算是最好的”。

浩夜聽了,點了點頭:“這話說的沒錯,感情這東西好像沒有前後,它最是微妙難言。猶如春風拂面,悄無聲息地暖了心房;又似秋雨綿綿,不經意間溼了眼眶。有時會以為,己經握在手裡,那特有的溫度會永遠不散。

可時光一吹,才知有些感情更像掌心裡的沙,越是攥得緊,越會從指縫間流逝。

如今回想,那些共度的笑與淚,早已刻進年歲的紋理裡,成了心底裡的柔軟。不是不愛,只是懂得,有些人註定只能陪一段路,是不是這樣的?”

廖一凡聽了浩夜這段話,不由得問道:“夜子,咱喝得半瓶不到,你這是怎麼了?已經醉了。是不是我離開的這兩個月裡,你又遇到什麼事了嗎?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像六年前的你。”

浩夜眼眶微微泛紅:“六年前的我,那是怎樣的我呢?不知天高地厚,死命裡的對一個人好,把心扒給了人家,還雙手奉上。再讓人家放在地下摩擦,蹂躪,是不是這樣的?”

廖一凡聽了,沒有回答,這傢伙還是沒有走出若冰帶給他的傷害嗎?

廖一凡想了想,說道:“感情這東西,也是人生路上的一種認知,暫且稱它為一種緣分。多少擁有過最初的美好,然而,時間長了,卻又在千變萬化中生出裂縫,長出雜草,且深耕未必能鋤。”

“所以看著你在感情的旋渦中生死歷練後,夜子,我今生是不想涉是與品味男女之情了。我內心深處是怕的。因為不曾擁有,就不用別後那一聲嘆息。對於你嗎?即使原來我曾擁有過,為一個人心動過,也將成為歲月長河中的一次回眸,再無她,能記住嗎?”

浩夜咧著嘴,笑比哭還難看的說道:“過去了,放下了,可是心痛還在,是一種無法治癒的傷。我從不想揭開,但它會自己跳出來,而且她一個月前又在我眼前晃悠了。”

廖一凡:“啥?若冰又找過你,這怎麼可能?她在我面前保證過,再也不會來打擾你的生活。她怎麼可以這樣?”

浩夜:“也算是偶遇吧!我回別墅去取衣服,她站在別墅外張望。我沒有去理會,因為我當時還不能把她當成朋友,雖然已經不恨不愛了。”

廖一凡:“可是你依舊耿耿於懷,還是讓若冰引發了你過去的記憶,對不對?”

浩夜不置可否的說:“是呀!還是讓她挑動了我心中的那根弦,打了迴旋的顫音,難過了一天。

“凡子,多虧那天是周未,要不然,這種低落的情緒若帶進課堂,不知道會生出多少負面。”

“六年來,我的學生從來沒見過他的老師消極過,我更不允許自己消極。所以他們都以我這個老師為晴雨表,都很積極樂觀,他們之中很少有負面情緒。

“我那日若萎靡不振狀態不佳,沒有一個好的精神狀態,去給孩子們上課。我這六年來的所有努力就付水東流,一切歸零了。”

“凡子,你知道嗎?這些忘年交可把我叫成他們的老大,我是他們有樣可學的靶向。我咬牙也不能毀了自己在他們面前的形象。”

廖一凡:“可夜子,你每天都給自己打了雞血一樣,累不累呀!這六年來,你幾乎沒了自己,沒了自己的時間,看似你很自由,其實你有多苦,我心裡一清二楚。”

浩夜:“凡子,別說了,我這樣活的很充實,我知道我還是一個非常有用的人,至少孩子們需要我,我這個孩子王當的值。”

廖一凡沉默了,端在手裡的酒,一飲而盡。他心裡左搖右擺了七八次,總歸是憋出來了一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這麼,愣是整出來了一句十分流行的洗髮水廣告語。

“噗”的一聲,浩夜把剛喝到嘴裡的一口酒全噴了出來,還不忘回一句:“凡子,不好意思,被我逼上梁山了。”

廖一凡卻笑了,轉還了話題,又迴歸到安雪身上。

“哎!我說夜子,你在小安雪這兒下的本錢不少,愛屋及烏的作法,涉及面挺大。整個四小成了一所嶄新的希望小學,教職工的整體處在條件上了一個很高的檔次。在當地可以說大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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