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懂得比你多的多。現在還不是跟你說這些的時候,因為你還小,我只能偷偷的告訴你。”
“小雪,豆角花,打狗妹,有些事是我無法控制的,我的思想是老天提前賜予的一種成熟。這種思想是與我自身的身體不匹配的,有時很累也很痛苦。你能理解嗎?”
“我其實很可憐,沒有同齡孩子的無憂無慮,我思想的成熟卻在演繹孩童的心理。有時看著自己的身體,我又有種悵然若失感。這種心情是無人能理解的,父母都不能。”
“我想的更多的就是將來的生活。這思想是不是有點早熟的可怕?這也是老天踢給我超越同齡人的一種權利吧!所以,我只能珍惜上天的這份賜予。所以很努力的在利用著,給父親的研究所解決一些實際問題,這是真實的。你不會笑話我吧?”
“我這超強的能力,只有父母親知道,我不能暴露自己的這份能力,如果讓別人知道我又成了別人口中的一個怪人,那一天還不得看大猩猩一樣的看我呀。所以我努力的保持著小孩子的天性,學著做著小孩子的事情,這是讓我這個思想成熟的人很累的。”
“如果將來有一天你知道了,你一定原諒我呀,不過那個時候呀,我們也許長的是一樣大了,思想也在同一個戰線上了,不會有代溝的,我相信這一點,期待與你相見。”
“小雪,豆角花你知道嗎?我覺得我的生命就是上帝派我來保護你的,所以我這一生必須要跟你在一起,至少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守護著你。”
“也許人真的有上輩子吧!我們可能就是上輩子有的約定,這輩子才相見的。無論他以何種情份出現,但他註定是美好的。”
歐陽逸軒一個人在這兒,衝著空氣喃喃自語的說了這麼大的一堆話。這是他自己也想不到的,這也是他長了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暴露了自己身上藏著的所有秘密,只是沒有人聽到而已,他沒有顧及父母的一再囑託,還是向安雪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秘密。他反而覺得身體身心輕鬆了很多,他衝著空氣微笑著:“安雪,豆角花,這就是我現在的全部秘密。我可都告訴你了,如果將來有什麼變化,你一定要記得。”
歐陽逸軒這種莫名其妙的嘮叨,也對安雪有了一定的影響。安雪睡在床上,感覺腦袋裡昏昏沉沉的,一直有一個人在喊著她,在跟她說著話,但她什麼也沒記住。
只覺得那個人有點像小胖子,但又不是小胖子,特別的和藹可親,又說不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這難道就是人們所說的冥冥中自有天意嗎?
安雪在昏昏沉沉中有了這種意念,但是她沒有理會,也沒有精力去理會,又迷迷瞪瞪的睡著了。
歐陽逸軒說了那麼半天的話,感覺口都有點渴了,自己去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掉了。又回到書桌旁,說到那塊有點愣神兒,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他從一堆宣紙裡抽出了一張,然後開始粘上筆墨,做起畫來。他今天畫的並不是工筆畫,而是用色彩鮮麗的丙烯料,畫了一幅丙烯畫。
清麗的女孩在晴空萬里的天空下,歡快的站在小溪裡,用腳丫踏著水,兩邊的青山綠水映襯著她美麗的白裙子,乾淨的無一點瑕疵。她就像一個天使。美麗靈動且明豔。女孩很漂亮,頂著安雪一模一樣的一張臉,還帶著圓圓的蘋果肌,這就是現在安雪的樣子。
歐陽逸軒把安喜畫的圓潤了很多,這也許就是他心目中長大後的安雪吧!和現在賴床上的安雪一模一樣,巧合嗎?還是天意?怕連他自己將來都解釋不清楚吧!”
這幅畫,歐陽逸軒是一氣呵成,換筆添彩的功夫,他都是在思考著下一筆的落點。
畫完畫,他收起筆墨,把這幅畫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欣賞著。
正在此刻,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是浩夜打來的。
歐陽逸軒急忙接起了電話,面邊傳來浩夜的聲音:“小逸,是你嗎?我是你的老師,浩夜。聽到我講話沒有?”
歐陽逸軒連忙回答道:“老師,我聽著呢,您說是什麼事?”
浩夜大聲說道:“你這臭小子,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是剛剛問我,你的眼皮跳來跳去是為什麼嗎?現在查了幾組答案,給你解釋一下,你聽一聽有沒有道理?和你有什麼相似的地方沒?”
歐陽逸軒雖緣裝著的大腦很成熟,但對這種事情並不瞭解,他很興奮的:“好啊,老師,我洗耳恭聽啦”。
浩夜沒有理會歐陽逸軒的謙虛說法,還帶著點調皮的韻味,而是直接說道:“小逸聽好了,發文的人這麼介紹的。說人左眼跳財,右眼跳禍。意思就是你若左眼睛跳,可能是要發財的表現,你若右眼睛在跳,可能是遭到點禍事的表現。你是左眼在跳,還是右眼在跳?”
歐陽逸軒聽了,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右眼右眼啊!這眼睛十分古怪,過上一段時間就會自己跳呀跳呀跳個沒完,然後就沒事了。再過一段時間,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很折磨人,卻無規律可循,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電話對面的浩夜,伸手撓了撓頭皮,說道:“這個把我也問住了,我也講不清楚他是怎麼回事了。等老師閒了再研究研究,你先做你的事情吧,咱們爺倆有什麼可交流的時候?互打電話就好。”
歐陽逸軒很順從的說道:“好的老師,那我掛電話了。”
我也在電話對面說了一聲好,就再沒有聲音了。於是師徒二人都掛了電話,靜待下一輪的重新互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