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勝舅舅一句話,暖到了浩夜的心裡:“舅舅,以後的寒暑假若有時間,我就到這兒來和你們一起住幾天,怎麼樣。”
洪勝舅舅:“別無二話,當然歡迎了,歡迎我們這個小家裡又多了一個小浩夜。”
二人就在這個亭子裡,高高興興的,說著一些有的沒的,浩夜心想:“秦大哥,不必與洪勝舅舅說了,他心裡裝著小雪,在盡力保護呢,父親那兒也不需要我解釋了吧,一切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早飯的鈴聲傳來,是那麼的親切悅耳。洪勝舅舅一拍桌子:“走,小夜子,咱們吃飯去。”
浩夜聽了很無奈的,對洪勝舅舅說:“洪勝舅舅,在你嘴裡,能不能換個名字呀?這‘小夜子’有點難聽,你仔細品品,他像什麼?”
洪勝舅舅很不講理的說道:“像什麼我不知道,只要順口,我高興就行,我可是你們的舅舅,舅舅大於天,懂不懂?”
浩夜被洪勝舅舅,這個老頭的捉妖叫法,弄得沒脾氣了:“唉,隨你隨你隨你,你怎麼高興?怎麼來吧?我不反對了。看起來我和秦大哥是栽在你手裡了。”
洪勝舅舅卻大言不慚地說道:“那可是唄,我是你們的洪勝舅舅。”
二人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往餐廳走去。
秦育良也與安雪吃過早飯後,秦育良對安雪說:“雪兒,今天秦爸爸帶你去見一個人,你的葉老師,你去見他嗎?”
安雪聽了,立馬興奮的答道:“好呀好呀,要到哪去看葉老師?我都有半年沒見過他了,也挺想念的,上次你出門,我生病了,葉老師在電話裡,跟我說了很長時間的話。我還沒有當面向他道謝呢?”
秦育良聽了,也很高興,說道:“夜老師和他的父親來了福利院,他的父親是為完成一次心願來的,溫院長的養父母是他父親的姑丈姑婆,可他們去逝二十多年了,他這次為了他們而來的。”
秦育良的話沒有完全說透,但也多半真實。
安雪聽了:“噢,我知道了,爸爸的老師溫潤和浩老師有親戚,他們是為他們而來的,對嗎?”
秦育良的眸光中有點低落,他不敢深說了,他害怕聰明伶俐的小安雪會猜到什麼一樣。急忙轉移話題:“如果夜老師想收你做他的學生,你願意嗎?”
安雪:“什麼叫收我做他的學生,他不是有好多學生嗎?福利院的孩子都稱他為葉老師,他說他姓葉,樹葉的葉,叫他葉老師就好。”
秦育良是怎麼也沒想到啊?這浩夜為了說謊而說謊,連姓都給改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呀?他當時也不在場,那時候還沒和安雪相識,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現在直接問安雪,也不知道好不好?”
他正有點一籌莫展,安雪又說話了:“葉老師,對每個人都很好,他鼓勵我們上學,我那天用黑炭塊寫了一些字,問了他一些問題,他很細心的回答了我,我是很感激的。”
他告訴我,夢裡和現實是有區別的,說有一天那扇門打開了,我們就會重新見面,但現在不能,他說那扇門所有人將來都會去,那是另一個世界,也叫什麼另一個位面。他還告訴我,現在只能在夢裡見到,白天那個位面就關閉了。”
秦育良聽了安雪的話,現在終於明白了,浩夜為什麼改姓葉,為什麼撒了那個謊了?因為他也瞭解到安雪的心理是沒有接受父母和奶奶的離開這件事的事實,她當時一直深陷在悲傷的痛苦之中,浩夜是為了讓她能更好的生活,才撒了那個謊。
另一個方面,浩夜當時也可能分不清楚與小安雪的感情是屬於哪一種,但是他與安雪之間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裡互通。安雪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有心靈感應,這是很難解釋的一種存在。
他既害怕靠近對安雪會是一種傷害,又怕遠離對安雪也是一種傷害。因為他是安雪心心念唸的影子哥哥,現在的安雪太小,他又不敢也不能承認。這種身份會讓安雪追問父母奶奶的情況,他又是一個無法回答。怕舊事重提,傷到安雪吧!這浩夜的顧慮竟然這麼多,可心裡掛懷的也只是安雪會不會受到傷害。這個臭小子浩夜,也真是難為他了。”
秦育良在百轉千回間,一下子想了很多事,他對浩夜是既同情又感激,更為安雪感到欣慰。
秦育良的心中莫名的想著,就這麼個小丫頭,走到哪裡都有人愛護,她還感覺自己非常缺愛,這可怎麼辦呢?
秦育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安雪看到這樣的秦育良,以為自己不想去福利院,讓秦育良不高興了,她連忙說道:“秦爸爸沒什麼了,浩老師說收我做學生,我就做他的學生唄。反正也不能掉一塊肉,沒有什麼好為難的。”
秦育良聽了安雪的話,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一頭黑黑的軟發,說道:“葉老師都是為你好,等你有一天長大了,也許就明白了一切,他是真心實意的想收你做他的學生,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
安雪很用心的想了想,說:“好像是的,前段時間你說你回了上海,當時卻沒有和我說一聲,我著急的四處找您,可就是找不到,我害怕秦爸爸有了什麼事呢?急的哮喘我哮喘病發作,夜老師給我打了幾個小時的電話。那天我可開心了,我沒有告訴你,怕你擔心。”
“另外還有一件事,也沒告訴你。洪勝舅舅那幾天一直在照顧我。我們倆就是在那兩天成了忘年交的喲,這事還沒告訴你,怕你羨慕妒忌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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