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凡揉著自己的腦袋撇了撇嘴,坐在一旁的李淑華看著二人的互動,被逗得哈哈哈直笑:“你這兩個孩子,就住在李阿姨這吧,陪我一起度過這最後的時光。”
浩夜聽了這句話,趕緊擺擺手說道:“李阿姨。說真心話,這一點我真做不到。再有三天就開學了,我那還有五十個學生在等著我去授課呢?”
李淑華聽了點點頭,說道:“從你的穿著打扮來看,我一點兒都沒把你看成會是一名老師,你給我的印象是一個成熟穩重型的官場達人。還是很堅持自己主見的那一款。”
浩夜被李淑華的一頓說辭給逗笑了:“李阿姨,您這回可真是誤判了,我就是一個高三年級的老師,是教語文的。我畢業於長安大學的中文系,且不在燕城。我現在在沈城一所高中任教。不過嘛,李阿姨。你也不必天天一個人守到這麼一大棟房子裡我開學之後你跟我到省城去住一段時間吧,也許對您的恢復有好處呢。”
李淑華聽了浩夜之約,笑著說:“你說的沈城我還真沒去過,等你開學吧,李阿姨跟你一起過去,全當度假了。”
浩夜笑著說:“歡迎致致,也希望李阿姨做我的客座教授啊,給我的學生們指點指點。”
李淑華聽了浩夜的話,不由得笑了:“你這孩子對我的稱呼,客座教授,不算新鮮,但坐到高中語文碟堂裡聽課,也算新鮮了,這個客座教授我當定了。”
三個人這麼開開心心的閒聊著家常,不知不覺中,一轉眼已經晚上十點了。李淑華指揮著浩夜和廖一凡從櫃子中拿出被子,讓他們在兩間臥房裡睡下了。
先仰望著三樓,又仰望著十三樓燈光的若冰,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在這個夏夜,足足站了有兩個多小時,直到十三樓的燈也關了,她才拉開車門,坐進車子,離開了。
自從逼著廖一凡簽上那個不平等的合同後,她一直停留在自責之中。她時時刻刻是後悔的,但又無力迴天,她在廖一凡這兒為公司取得了劉益最大化,別傷害了她一個多年的老朋友。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也不是太和諧,但是這些年走下來,廖一凡在她的心裡也是僅次於浩夜的存在。她一邊開車一邊想著這些,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自從浩夜放假回了燕城,她也從省城回到了燕城,住在王府一家豪華的酒店裡。她的整個心思都圍著浩夜轉悠,美國公司的豪森家族她也幾乎沒回過,她這一年一直留在了國內。豪森也沒來看過她,這對夫妻尤如兩隻單飛的鴛鴦,沒在一起聚過。
三天後浩夜就又回沈城上班了,她在沈城浩夜家的別墅外,也蹲守過很多個夜晚。只是一次也沒有見到浩夜,她的內心就像苦行僧一樣,一直被一種無形的痛苦煎熬著,這幾年來她都是這樣過來的。
若冰走進了總統套房,甩掉兩隻高跟鞋,光著腳丫子就上了床,她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發出了嗚嗚嗚的哭聲。這是對自己選擇的後悔麼,還是對現在生活的不滿?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翌日清晨,星期一。浩夜和廖一凡都早早的起來了。他倆沒有出去買早點,而是走進了廚房,互相搭手的做起了早點。
浩夜手腳麻利的從冰箱裡,拿出了雞蛋火腿腸午餐肉還有一些水果蔬菜。水果中有藍莓,小西紅柿和火龍果。廖一凡卻挖出了一勺小米,在一旁的鍋裡熬起了小米粥。
浩夜把三顆雞蛋打成糊狀後,又拿來澱粉,攪在雞蛋裡,很快的,就從電餅鐺裡,做熟了三個剪餅果子,並把生菜和和剪好的火腿腸,捲進了結果子裡。又把午餐肉切成了均勻的薄片,要把自制醬料撒了的上去。
廖一凡這邊也把小米粥熬好了,並且把藍莓,小西紅柿都洗好,火龍果切好,碼放在兩個小盤子裡,浩夜又熱了三杯牛奶。
浩夜和廖一凡把早餐端上餐桌,又把廚房收拾乾淨後,洗淨了手,來去敲李淑華的門。
浩夜:“淑華姨,起來吃早餐了。”把口中的李阿姨改成了淑華姨。這讓人聽起來很親近,特別的像一家人,此刻的浩夜也把李淑華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不分彼此了。
已經有幾年了,李樹華第一次睡得這麼安穩。被浩夜的敲門聲吵醒,她在房間裡輕輕的應答:“好的,我知道了。”
李淑華走出臥室時,餐廳裡香噴噴的早餐味衝進了她的鼻腔,偌大的房間裡,她一個人已經在這住了三年多,第一次有了想要吃飯的衝動,這人間煙火味太濃了,她就像生命又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她幾步走到餐桌前,看到餐桌上那新鮮的水果牛奶,還有煎餅果子,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李淑華:“小夜,小凡,這是你們兩個做出來的早餐,看上去既美味又好吃,我要先動筷子了。”
還沒等浩夜和廖一凡回答:“李淑華的筷子已經加了塊,午餐肉喂到了嘴裡,一邊嚼著,一邊伸出了大拇指,比畫了個真棒的手勢。”
這動作把皓月和廖一凡都逗樂了,因為五十多歲的李淑華兩個嘴巴塞的鼓鼓的,像吹了氣的青蛙一樣。
李淑華看見浩夜與廖一凡的笑,知道他們倆是在笑他餓虎撲食的滑稽樣,李樹華嚥下那口煎餅果子,笑著對他們兩個說:“在這兒住了三四年了,沒見過這麼美味,這麼漂亮的早餐了,把你李姨的饞蟲都引出來了。”
浩夜聽了笑著說:“淑華姨您要愛吃,我就天天給您做。”
李淑華聽了浩夜的話,立刻兩眼都放光了,高興的說道:“好啊好啊,你可別嫌我這半打老太太嘴饞”。
浩夜笑道:“饞就饞唄,我就是專治嘴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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