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英傑:“你太小看咱們這個老師了,啊!不,是浩校長。當年只是一院之長,現在已經是燕大的校長了,話說回來,他這麼多年一直忙於政務,哪有時間再做自己那喜歡與愛好的事。他的字不進步是可以理解的。”
李玉婷聽了齊英傑的話,笑著說:“你的分析還真的是挺到位的,你為什麼不像咱們的小師弟皓月請教呢?浩夜的字早已超過了咱們老師浩震宇的字啊!我今年過年全去老師家拜年,你都不知道這一幫子人圍在一個書案前,你一張紙,我一張紙都在那兒沒完沒了的寫,寫完了再評。那氛圍可全是一股書香門第之氣。”
齊英傑聽了李玉婷的話,不無羨慕的說道:“神仙知彼仙府之地,讓你把我說的心都癢癢了我都想去參加了。”
李玉婷聽了,取笑到:“我的徐霞客大人,你可拉倒吧,當年留都留不下你,師傅氣的心臟病都差點犯了。你在燕大那兒上了一天的班,然後悄悄溜出燕城,留下一封辭職信人跑了。從此燕城再也沒有齊英傑,可惜呀!天下也沒出來第二個徐霞客。”
“也從那之後,再也沒見你敢回,回到燕城,即便是回,那也是偷偷摸摸,你敢見過老師嗎?你連我都躲著,是不是?我還是在歐陽懷安,老二兄弟那聽說你偷偷回來過兩次,每次都打算去看一看師父,像他老人家負荊請罪,但你沒那個膽兒,又悄悄的溜回來了,是這樣吧!”
齊英傑聽到自己的糗事,被老三李玉婷揭了個底兒掉,又急忙擠著眼睛說道:“留份留份,我在這看著呢,他爹這麼沒出息,事事這麼糗,等他長大了,還不也得取笑我。我這張老臉啊,是無處可放嘍!”
走在前面的齊映雪轉過頭,對齊英傑說道:“糗爸爸,這些事兒我可一樁一件的全記在心裡了,不用等我長大了再取笑你,現在就完全可以取笑你了,嘻嘻嘻。”
齊英傑聽了齊映雪的話,一把從地上撈起小映雪,還裝作在屁股拍了兩下的樣子,說道:“天下有別人取笑你老爸就夠了,還需要你這個女兒來取笑我嗎?我要是不回來,不掉那天坑裡,哪來的你呀?還不趕快謝你老爸,我也是十分不容易的,把我的青春熱血全部讓那坑一鍋端了。”
李玉婷打趣道:“喲喲喲,別人說胖,你自己喘上了是不是?老師都說過多少回了,一直盼著你回燕城呢?你這個當年的高材生,腦袋靈光的要命,科跨界的學都能完盛。他喜歡你還來不及呢,從沒有嫌棄過你當時做的決定。你知道嗎?每一次在他家裡做客,我們這六人組的名字,老師都會從頭捋到尾,滔滔不絕地講著這個人的故事,那個人的故事。老師自始至終適合初心未改的人,他此生做到了為人民服務,這幾個大字的意義。”
齊英傑聽了李玉婷對老師浩震宇的誇讚,還有郝振宇對自己的看法,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該回燕城看看這些哥們弟兄了,你一提起來挺想的。”
兩個人之間沉默了一段時間過後,李玉婷又說道:“我們兩個燕大的高材生,怎麼說?說話直離開主題,我是在問安康的事,怎麼又跑到老師身上了?”
齊應傑往後捋了捋自己的頭髮,說道:“你一提到安康,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安康寫的字,可與老師有一拼,那字形整體看更於浩夜的字不相上下。是安康還畫的一筆好畫,那手下的一幅幅丹青,都可以算得上是絕唱了。衣服畫的都是那般的清麗脫俗,只入法眼。”
李玉婷不由得想:“這安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能讓齊英傑,這個眼眶賊高的人,誇到如此地步,一定有太多的過人之處和了不起的地方了。”
李玉婷不由得問道:“齊大哥,你如此的誇獎安康這個人,他的家庭背景如何?他這麼優秀,一定是跟著家庭有莫大的關係。不妨也說來聽聽唄。”
齊英傑:“好吧,我給你講講他的家。他家共計四口人,有母親,愛人和女兒安雪。安康和他的妻子都是清水鎮第一小學的人民教師。安康市這所小學的校長,但他從沒有為了這一校長之職而脫產過。一直擔任著美術教學任務,只要他有時間,都會親力親為的給孩子們上課。”
“山裡的孩子能夠喜歡美術課的人真的不太多,但是他卻做到了。讓那清水鎮一小的孩子們,精神世界不匱乏,精神生活很充沛。無論是體育,音樂,美術,學好這些學科的人不在少數。”
李玉婷聽了都忍不住翹起了大拇指,連連稱讚道:能把一個鄉鎮小學搞得這樣出類拔萃,這個人也真是了不得呀!”
齊英傑:“何止是這一點,清水鎮小學是一所紅色小學,革命的光榮傳統,他們從來沒有放棄過,而且一直在學習著,且堅持到現在。這是一種永恆的思想,更是一種正能量的傳播,讓人不得不佩服。
“小婷,你知道嗎?安康的母親嶽瑾初就是一個有文化的人,康與他的妻子都是他母親,一手教出來的學生,有其母必有其子吧!安康一直都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只是可惜了,一場天災奪去了他們一家子人的生命。”
齊英傑說到這裡,抬起頭向遠處的大山裡望去。他的眼裡蓄滿了淚花,他又接著說道:“小婷,你知道嗎?我去清水鎮執教做校長,這個選擇多是因為安康,我不想讓他的心血白費了。”
李玉婷聽了,不由得點了點頭:“我聽明白了,安康不是一般的人,他只是幹著一份教書育人的工作,這份工作雖然很普通,但是他的心裡卻像神仙一般的清靜而富有愛心。”
齊英傑說道:“對嘍,他們一家子都是這樣的人,包括雪兒。那是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那一種。你不看現在大城裡到處都有廣場舞嗎?廣場舞的發源地應該是在清水鎮的翠屏村了。小窗裡看著都是一些不識字的人,但是他們的精神生活卻是豐富多彩的。”
李玉婷聽了好奇的問:“這又是怎麼做到的?這又是誰帶領做到的?”
齊應傑聽了笑而不語,兩隻眼睛望向遠方的大山,輕輕的呼喊道:“自然是安康一家人了。安康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人,而他的妻子,唱歌可是一流的。她在小村裡組建的合唱團,那也不是蓋的,年年在省裡縣裡可都是拿獎的。”
李玉婷聽了齊英傑的介紹,心裡愈發的明瞭,難怪小逸的心已經放在了翠屏村那兒,不想去,領回來了,原來是有原因的。
齊英傑見李玉婷的樣子,某萌呆萌的,似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他輕輕的呼喚道:“小婷,十一點了,我們回家吧!”
李玉婷聽了回答道:“好的,聽你的,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