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勝舅舅有點小激動,一下子湊近皓夜身邊,對著浩夜又是抱又是打,又是說:“臭夜子,你秦大哥和小雪兒前腳剛走,你這後腳就到,就這麼沒緣分嗎?”
浩夜把洪勝舅舅的話是聽明白了,但是這跟緣分怎麼又扯上關係了?我們怎麼就沒緣分了?,墨緣一脈相承下來,該是多深的緣分呢?
浩夜聽了洪勝舅舅嘴裡的嘟囔,笑著說:“洪勝舅舅,能不能讓夜子喘息一下啊?我可是剛下了飛機,又連開了五個小時的車,您老賞口水行不?”
洪勝舅舅聽了沒好氣的說道:“大白天的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現在想喝水了,沒門?”
浩夜看著洪勝舅舅這一臉賴皮勁笑著說道:“您瞧瞧你還講不講理嘛?我的手機上飛機是要關機的。下了飛機,我就馬不停蹄的往這趕,不是想給你們幾個人一個驚喜嗎?”
洪勝舅舅聽了浩夜的話,不由得又咕嚕了一句:“這年輕人的心思還真是難猜。走,回屋吃飯去,我再給你秦大哥打電話。”
浩夜聽了,連忙笑著說:“您老這個電話還是別打了,我拉著您直接過去吧,也給他們一個驚喜好不好?”
洪勝舅舅聽了浩夜的話,滿臉的皺紋都笑開了花:“走走走,不等了,我們直接去就好了。”
話一說完,他就直接向車跟前拖著鞋走去了,那肥碩的身體搖晃著,看上去又可愛又好笑,像一隻肥碩短腿的南極企鵝。
浩夜很無奈的說了句:“都一把年紀了,就不知道慢一些,還是這麼個急性子。”
洪勝舅舅聽到了浩夜在背後的咕噥,心裡甜意滿滿:“我老頭子今生沒白活,連小夜子這看上去有些高冷的人,也如此的關心我。”
二人上了車,浩夜發動引擎直接去了秦育良的家。
明晃晃的車燈亮了一路當車停到秦玉良家門口時,剛剛晚上八點鐘。浩夜與洪勝舅舅把車停好,下車進院。
這動靜不小,驚的秦育良趕緊開門往外看情況,豈止一抬眼睛,看到浩夜和洪勝舅舅月光下逶迤而來。
秦育良的心臟都有點撲通撲通的不聽使喚了。白天和洪舅舅談起浩夜,洪勝舅舅的電話卻打不進去,怎知道剛一入夜,浩夜就來到了他家的院子裡,秦育良見到是浩夜來了,那是滿身心的歡喜與激動的。他不由得心中默唸:“這小夜子一來,小雪兒也許就會有新的變化了。”
此時,安雪也被外面的聲音驚動到了,也出門來一看究竟。怎麼也沒想到竟是浩夜和洪勝舅舅一起來了,下午的時候還從洪勝舅舅的嘴裡聽到浩夜關機了,不接電話,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小安雪歪著頭做思考狀,卻忘了與浩夜打招呼。這神態在門燈下顯得那麼的安暖與嬌俏可愛。
浩夜的心臟處不由得顫了顫:“這是一個多麼可愛的小公主啊!彷彿不食人間煙火一樣。清純完美,到了極致,只是她的眼睛裡有種化不開的感傷。但是卻沒能掩飾住她骨子裡透出來的精緻美。他想,他回去後一定要把這個畫面定格下來,浩夜如是的想著。”
他看著安雪和秦育良,月光下笑意滿滿的說:“秦大哥好,小雪兒好,我的假期沒地兒去,到你們這兒討擾了,會歡迎我吧!”
浩夜臉上的微笑直達眼底,有點傾國傾城。秦育良和安雪都有點看呆了。
過了一會,秦育良才反應過來:“歡迎夜子兄弟回家。”
秦育良這一句“夜子兄弟”的話擋在了安雪前頭,安雪此刻不知道該稱呼浩夜是什麼了。那就叫老師吧!於是安雪說道:“夜老師好!”
幾個人的興奮勁兒被安雪這一句“夜老師好”變的突兀起來。一個月前,安雪還在浩夜哥哥浩夜哥哥的叫著。如今突然改了口,把三個人弄得都有點找不到北了。
洪勝舅舅上前補了一句:“小雪啊,這不是你浩夜哥哥嗎?怎麼又成夜老師了?”
安雪瞪著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回答,秦育良也急匆匆的的說了一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用這麼強調來強調去了,雪兒怎麼叫著怎麼舒服就好?”
是秦育良的護女心切吧,把浩夜的臺詞都給搶了,浩夜笑著說:“秦大哥說的對,小雪兒怎麼喜歡怎麼叫?我本來就是葉老師啊,這樣顯得我們更親切,我這不又多了一個學生嗎?”
浩夜說這句話的本意是為了照顧安雪的心情,他怕安雪過於深究他們之間的關係,又引出新的問題?他是擔心她。
可這話聽在安雪的耳朵裡,就是浩夜把他和他學生一樣的等同,沒什麼特殊性,這關係並不比別人親近多少。她的小臉莫名的往下沉了沉,連臉上的那對小梨渦都帶上了黯然神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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