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301章 大年初一的安慰電話,讓安雪決定回清寧(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6個月前

大年初一的早晨,別墅裡的人都起來了,浩夜頂了兩隻大大的黑眼圈,站在臥室門口問秦育良:“秦大哥,你打通江峰叔叔的電話了嗎?”

秦育良也一臉疲憊的說道:“沒有啊!昨天聽到你在客廳噴嚏打得咔咔聲不斷,我擔心雪兒和江大哥那有什麼事了,就一直撥江大哥的號碼,可怎麼也沒撥通,真令人擔憂。”

浩夜:“我也是接二連三打了一晚上電話,通了兩次就是無人接聽,後來就沒有反應了,我擔心的一夜沒睡。”

秦育良聽了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這丫頭跑野了,一點都不想他的秦爸爸了。”秦玉良的語氣裡帶著股酸酸的味道。

浩夜聽了,故意打趣道:“秦大哥,是不是起了點小妒忌心呀?覺得安雪跟江大哥走的太近了。”

秦育良連連擺手說:“哪有的事,只要雪兒開心快樂,我就覺得幸福。這都小一年了,她沒在我身邊,我很想這丫頭,有她在身邊,家才像家,我心安。

”前段時間,在袁家村搞基地建設,一天忙的腳打後腦勺,沒時間去想,日子也就過來了。可這一閒下來,就不是那種滋味了,會瘋狂的想讓她回來,洪勝舅舅也想著丫頭呀,我多想滿足他最後的心願,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浩夜:“的確如此,那我們通知江大哥和安雪回來吧!江大哥的意思,小雪應該能接受洪勝舅舅離開我們這件事了吧!”

秦育良:“不知道,聽說雪兒每天玩的開心,忙的不亦樂乎,可真正的改變在哪,只有見面後才能做出判斷。”

浩夜:“天已經亮了,紐西蘭現在已經中午了,我們可以打電話去問一下,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同安雪一起把早餐當午餐吃的江峰正在和安雪說著話,江峰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浩夜,江峰立馬接了起來:“喂,小夜,新春快樂。昨天晚上有點事兒,睡得有點遲,所以沒有問候你們,給洪老頭帶個好,就說江峰想他了,也對育良說一聲,我們很好,不用掛念。”

接通電話的浩夜還一句話沒有說,江峰就連珠炮一樣的講了這麼多話,聰明睿智的浩夜,一下子就明白了。江峰這是有意瞞著什麼事,沒細說,這事兒一定和安雪有關,安雪又在身邊,江峰無法細說罷了。

站在一邊的秦育良,聽了江峰這一頓痛快的報告,心裡也明白了七八分,於是衝著浩夜手中的電話說道:“江大哥,你和雪兒繼續玩吧,有什麼事請稍後再聯絡,我們準備包餃子了。

正在把一塊塗了魚子醬的香餅喂到嘴裡的安雪,聽到是秦育良的聲音,立馬口齒不清的嚷嚷道:“秦爸爸好,雪兒想你了,女兒好想見到你。”

浩夜聽的心裡有點發酸,竟莫名的想:“這個沒良心的丫頭,把他的浩夜哥哥給忘了.等你回來後看看我該怎麼懲罰你這沒良心的丫頭,我的另一重身份,可是你的影子哥哥。”

浩夜的心思還在百轉千回中,安雪的話,脆生生的穿越了時空,傳了過來:“浩夜哥哥,小雪也十分十分的想你喲,有你陪著秦爸爸一起過年,秦爸爸就不孤單了。你們也要開開心心的,知道麼?”

安雪小大人似的安慰著:“還有啊!代我給洪勝舅爺爺問好,我不知道他選擇回去和他的子女一起過日子,我該不該去打擾他,因為它是有孫男地女的人,我這個孫女就成了外人。”

安雪的話,讓剛從臥室走出來的洪勝舅舅聽了個正著,他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兩行清淚卻不約而同的順著眼窩滴答而落,洪勝舅舅咬了咬嘴唇,沒有說出話來。

秦育良看著這樣的洪勝舅舅,立馬轉過身,衝著浩夜手裡的電話又說道:“雪兒,你知道嗎?你的洪勝舅爺爺又從雲南騰衝回來,和我們一起過年了。他現在就在我和你浩夜哥哥的身邊,你想和他老人家說話嗎?”

安雪聽了,嘴裡邊發出嗯嗯嗯,嗚嗚嗚聽不清楚的聲音,很明顯她在電話的另一邊哭開了。

洪勝舅舅再也按耐不住這種相思之苦,一邊嗚嗚嗚的哭著,一邊搶過了浩夜手中的電話,大聲的說道:“咱家雪兒不要哭,我是你的洪勝舅爺爺,你聽到了沒有?聽到了就和舅爺爺說說話,我好想聽到雪兒的聲音,聽聽我們雪兒是不是長高長大了?向舅爺爺介紹介紹你這一年中走過的路,看過的風景。”

坐在電話對面的安雪,抱著電話一邊哭,一邊嗚嗚咽咽的說:“舅爺爺,我想你,以為你一離開這個家,你就再不屬於我了。你有你的兒女,有你的孫子,孫女,我就成了沒有血緣關係的外姓人。所以我放你走,不敢留你……”安雪在電話對面泣不成聲,講不出話了。

洪勝舅舅又何嘗不是如此,他雙手顫抖地捧著電話,慢慢地蹲下身,坐在樓梯上,胸腔裡發出來沉重的呼吸聲,帶著老年人肺部傳出來的悶悶聲說道:“小雪兒,洪勝舅爺爺不走了,我就在這個家裡等你,等你回來。等你給洪勝舅爺爺講你這一年的經歷。”

安雪聽了,立刻興奮的說道:“真的嗎?舅爺爺,你以前和我拉勾的時候就說不會離開,可你在去年年後,突然選擇離開,我當時真的感覺接受不了,像天塌了一樣,所以我也想離開那個家,離開我的那些同學,他們就是一些熟悉的陌生人。家給予了我溫暖與爰,可你離開了,我害怕那種空曠,秦爸爸要上班,我就更懼怕了。那些同學,給我造成了內心的慌恐與緊張,我害怕見到他們,我不知道我還能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他們。”時至今日,安雪才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秦育良和浩夜對視了一眼,說道:“在有些事情我們還是粗心了,我們只想著從別人那兒給雪兒找回尊嚴,卻忘記了她心裡的那份傷痛,一直是一個人在承擔著,我們這幾個大男人有些失職啊!”

浩夜十分自嘲的回答道:“誰說不是呢?我們都自詡學過心理學,好像非常瞭解人的心理一樣,但對我們自己的親人卻沒有起到作用,這還真有點可悲呢!”

他們二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被耳聰目明的安雪聽了個一清二楚,她在電話的另一面說道:“秦爸爸,浩夜哥哥,你們兩人不要自責,這不是你們的錯。是小雪的心裡放不下,放不開,才會這樣的。我現在不是很好嗎?告訴你們倆一個不幸的訊息……”

安雪的話還沒有說完,浩夜和秦育良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大聲的問道:“小雪,雪兒,你沒什麼事吧,別嚇唬你的浩夜哥哥,別嚇唬你的秦爸爸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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