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夜聽了喬振宇的話,簡直有點被他的話驚掉下巴,心想:“這才十一歲的少年,看上去比廖一凡那個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成年人都成熟,小傢伙既有真摯感情,又有雷厲風行的手段,這將來若是成長起來,自是一棵高大偉岸之松。”
浩夜:“你那邊就動用你二叔手下的力量,我這邊只能用崔灝做一些調查,走正規渠道,為雪兒討個公道。”
浩夜與喬振宇開車回了醫院,兩人來到秦玉良的辦公室,見到秦育良,把與崔灝見面的事講了一遍。
秦育良聽了,總算是把皺緊的眉心舒展開來:“天底下總有清正廉潔之人,這是好事,不然讓百姓的心裡多麼不坦然啊!”
浩夜:“人間正道是滄桑,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凡事都有一個過渡期,我們有理由相信,一切會越來越好。”
秦育良的臉上卻帶著淡淡的苦笑:“是吧!”
站在一旁的喬振宇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搖了搖頭。
浩夜忍不住問道:“小振宇,你這是什麼表情啊?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喬振宇卻笑著說:“諧夜大哥,想多了,但願你說的都是對的。我們打算乾的這件事,可能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拭目以待吧!”
沒有相聚就沒有分別,吃過午飯,秦育良給洪勝舅舅煎好了中藥,浩夜和秦育良去看了洪勝舅舅。又回到醫院和安雪,喬振宇道別,浩夜在匆匆忙忙中踏上了北歸之路。
站在醫院大門口,看著浩夜離去的背影,安雪強忍了半天的別離之淚,終歸是滾滾而下。站在醫院轉角處,一身黑衣黑帽的喬振宇看著淚流滿面的安雪,長嘆一聲,回了秦育良的辦公室。
一週後,安雪出院了,喬振宇每天以護士的形象,深夜造訪。安雪也習慣了,並沒有懷疑過他是個男生。
喬振宇守護到安雪出院,兩個人並沒有多說過其他的話,喬振宇這兒,只能是護士對病人照顧時的幾句官方語言,連多一點的噓寒問暖都不敢。安雪是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除了看書,眼神就都很少與外面的世界聚焦,更不會多看喬振宇一眼,她似乎越來越封閉了。喬振宇更是心疼,卻不能前去關心,這很折磨人。他把對安雪的關愛與同情都化作了對那幾個校園霸凌者的回擊,他必須給他的雪兒妹妹找回公平。
喬振宇,坐鎮在清寧縣城的一所酒店中,他包下了酒店最高層——十四層的行政套房裡,在這裡指揮外面做走訪調查的五個人的總指揮。這是二叔替他找來的三名私人偵探,兩名高階會計師和一名知名法律顧問。
喬振宇已在清寧縣這家酒店住下一週了,今天上午,他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喬振宇:“喂,崔叔叔,您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嗎?”
崔灝:“這些人很囂張,又有兩個人給我打來了電話,一個是當事人的父親,李瑞,要我別插手此事。我把電話都做了錄音處理。保證是原聲的。”
喬振宇:“崔叔叔怎麼回答的?”
崔灝:“調查必須要調查,紙裡包不住火,但調查結果勢必有變化,這個不好說,你知道這兩個人聽了我的回答怎麼說的嗎。”
喬振宇也好奇了,問道:“崔叔叔,他們怎麼說。”
崔灝:“他們很高興,說凡事好商量,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其他都不算事,我只說好好好,就掛了電話。他們話裡話外,不希望我這兒介入調查。”
喬振宇:“對那些實施霸凌的學生,加大走訪力度,看看其他方面是不是還有突破口。”
崔灝:“我已經派人去做了,有訊息回傳,幾個大山裡的窮孩子就是那幾個土匪小孩子的課下沙包,是他們的出氣筒,想踢就踢,想罵就罵。原因是安雪剛來時,他們為安雪的處境鳴不平過,被那幾個熊孩子記下了。”
喬振宇聽了這些話,聲音都拔高了幾度:“這些仗勢欺人的混蛋,整個一個暴發戶的嘴臉,父輩掙了幾個錢?子孫輩就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一定要給他們一些教訓,教會他們一些做人的道理。”
喬振宇的話鏗鏘有力,震得手持電話的崔灝耳膜都嗡嗡作響。心裡想:“這麼小的孩子,如此有正義感,如此的血氣方剛,我都是父輩的人了,還有什麼怕的?老友若在地下有知,一定會開心的吧!你留在世上是這麼好的一個兒子,向你學習了。”
崔灝站直了身體,手按電話,神色凜然的說道:“小振宇,你放心,你的崔叔叔一直和你在一起。”
喬振宇聽了開心的說道:“謝謝崔叔叔,我們一起努力吧!我想“清寧景明”是我們大家的追求。”
電話對面的崔灝聽著喬振宇這句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清寧景明”是我們共同的追求,這話說的好,你催叔叔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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