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夜聽了笑著說:“有機會也和你二叔做個朋友吧!這作風挺令人喜歡的!他是商人裡的不商,眼裡尚有人情世故的一位好商人,也算很了不起了。”
喬振宇聽了又呵呵呵的笑著說:“等回家見了二叔,我一定把浩夜哥哥的話轉給他。二叔是個雷厲風行,又心直口快,又不拘一格的人。當年要不是父親一個管理公司嫌累,硬硬的把二叔留在公司,二叔可能早就是一名軍人了,更可能是一個軍官,你知道嗎?為了這個軍人夢,他當年可沒少鬧脾氣。”
崔灝按過話茬道:“嘉爍那小子強著呢?和嘉輝比武決定去留的,結果他輸了。”
崔灝這一段話立馬提起來了幾個人的興致,車上的氣氛也活躍開了。
崔灝:“這都是嘉輝和我講的。兩個人說比武,嘉輝啥也不是,可腦子夠用,他從處邊請人助力的。還聲稱喬嘉爍身高體壯的,與他百己比不公平。嘉爍就信了,讓嘉輝找人替代。”
崔灝說到這兒,竟然是停了下來。這不純屬吊人胃口嗎?
秦育良和浩夜同時問道:“結果呢,誰贏了?”
崔灝頓了頓說:“自然是嘉輝贏了。家輝是託人從少林寺僱了一個散打僧,把嘉爍打得鼻青臉腫,三天下不了床。”
浩夜和秦育良聽了這段往事,都哈哈大笑起來,秦育良:“我說家輝怎麼是那麼樂觀,積極向上,即使生著病,你沒見他有過煩?一天就是那麼愛張著嘴笑呵呵的。”
浩夜沒有誇,而是說道:“這嘉輝兄不一般。”
崔灝補充道:“有趣的還在後邊呢?嘉爍被一農民打成這樣,他不服輸,還想從找僧人那兒找回場子,只可惜,這僧人早跑路了。”
喬振宇:“爸爸從來沒提過這些,難怪二叔辦公室裡有一個大肚你勒佛雕塑,我自打記事,他就在二叔的辦公桌上了,這可能跟那件事有關係。”
崔灝斬釘截鐵的說:“當然有關係了,那是你二叔留給自己的紀念。每當他自己工作一有點鬆懈,他就會去問那座小彌勒佛,“我要繼續堅持麼?”他能夠努力的堅持這麼多年,就是靠的這股精神力支撐下來的。你爸爸嘉輝當年就說過,嘉爍並不喜歡這份工作。雖然在外人看來,那是成功與權力的象徵,多少人想得到卻得不到的地位。可這對於嘉爍就是一道枷鎖,束傅住了他那顆狂放不羈,縱馬觀天下的心。他們倆兄弟又是兄弟情深,嘉輝又是嘉爍的偶像,所以在這種不情不願的無可奈何下,嘉爍就是在這種壓力下,被推上位的,他不極力培養你,又該怎麼辦。”
喬振宇:“崔叔叔,你怎麼這樣瞭解二叔啊!這些我也感覺到了。二叔,極力的想把我培育成一個早一點能夠接他班的人,他很積極努力的推動著這件事。他一直說他想早點退休,可以去幹自己想幹的事,可以去周遊自已想周遊的世界。他可以去看星辰大海。可以去看海闊天空……然而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
崔灝感慨的說道:“我們三個都是最好的朋友,嘉爍和我脾氣稟性更接近,我倆更是無話不談之人。我大學畢業後,你父親嘉輝幾次邀請我加入輝創集團。但我的性格更是天馬行空,不受辦公室約束的那一種,我拒絕了。”
秦育良不無感慨的說道:“說起來人的一生沒有圓滿這一說,都存留著各種各樣的遺憾,它們摻雜在每個的人生裡,這就是人們口中說的遺憾之美。”
不知不覺中,車子開到洪山國際大酒店的樓下。停好車後,四個人在前臺取了房卡,向房間走去。
四人各自回房洗漱過後,又都聚在了秦育良的房間裡。這是一間總統套房,適合辦公與開會協商事情,更是喬振宇有意安排的。
秦育良見到喬振宇過來,劈頭就問道:“小振宇,我們是來辦事的,你這麼大張旗鼓的,搞這麼鋪張浪費幹嘛呀?”
喬振宇笑著說:“為了方便談話嗎?我們四個人在一起,總要有一間像樣的會議室吧!我這樣的在外面奔跑一天了,回來也有個好去處,秦爸爸,您說是不是?”
浩夜很直率的說道:“秦大哥,這一點你還看不出來?這不是陣雨,在孝敬你這個爸爸嗎?出門在外,你就由著他大方,他要是缺這幾個錢,你讓他大方,他也大方不起來,不是嗎?”
秦育良無語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哎,跟你們這些有錢人在一起,我都學會鋪張浪費了。這種豪華奢侈的生活還是不太適合我,下次我們簡單些,好不好?”
喬振宇聽了很無奈的說道:“秦爸爸,你是和貴省的前十納稅人在一起呀,如果太寒酸了,我這也說不過去呀!”
秦育良卻堅持道:“那我們四人開著一間總統套房就可以了,為什麼要開四間房?這不明明就是浪費嘛!”
秦育良這一句話,把喬振宇弄得無語了,喬振宇想了半天,才低頭認錯般的說道:“秦爸爸說的對,我下次一定改。”
秦育良見了這樣的喬振宇,才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還像我兒子,懂得知錯就改。”
浩夜站在一邊捂嘴輕笑,心想:“這秦大哥,還是有點老古董勁,也好,有時候這思想和上一代人一個樣,有時又跳躍的和年青人一樣,有時候又固執的要命,大概就固為你這種多元化,才讓上下的人都尊重又喜歡吧!”
秦育良的幾句話就像一段小插曲,給枯燥的生活添了無限樂趣。四個人笑著又一同向餐廳的四號包廂走去,那兒是喬振宇定好的飯菜,等著他們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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