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252章 廖一凡主持年終大會,江峰突然間回歸(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8個月前

江峰,把小島上的花園別墅鑰匙交到管家手裡,他起飛了,遠渡重洋,飛回燕城。

他想過年的時候與歐陽逸軒一家人,還有浩夜以及廖一凡見一見,分別了三個多月,怎麼有了想念之意。這感覺對於曾經忙碌的他是無感的,而今讓生活放慢了腳步,他卻拾起了孤獨。

江峰多年的奔波勞碌,使得自己的肝臟功能很不好,已檢查是肝癌中晚期,酒精肝很嚴重。可他一個人躲在加勒比海的小島別墅裡,竟然放縱了自己三個多月,選擇淡出人們的視線。

廖一凡對江海宸光的管理能力超強,反對意見也不少,江峰一開始是不打算在插手江海宸光的管理事宜,看廖一凡大刀闊斧的做法,讓有些人看不慣,他得回來給這個年輕人再站回臺。也有此因,他又飄洋過海的回來了。

時近年關,江海宸光的會議室裡,爭吵激烈,李某很直接:“我都忍你三個多月了,你憑什麼一上位,就收緊開支,忙於還貸,懂行嗎?三個月裡,咱們燕城房地產的龍頭老大的業務量縮水了多少,你知道嗎?”

張某隨聲附和:“就是就是,人家那些後期發展起來的房地產公司,正使勁的貸款搶地皮,搞開發。你倒好,來了個壓縮政策。正好跟這個社會發展唱反調,你是想害死江海宸光啊?”

黃某:“一點魄力都沒有的小子,莫名其妙的一個代理董事長,就對江海宸光擁有了指手畫腳,生殺大權不成?你當你是誰呀?連點社會關係都沒有,就跑著橫空出世,成了江海宸光這艘大船的領航人,我都覺得有點可笑。”

關某:“何止是可笑,感覺如同小孩在過家家,有點玩不起的意思。人家都在選擇入市,而你領著我們在退市,這麼向好的市場紅利都不去抓,還談什麼會發生泡沫經濟?你想管多寬?即使是泡沫經濟,也是底層人擔著,上層人扛著,你操的哪門子心。有錢不賺,那不是傻瓜一枚嗎?”

夏某:“你看咱們出差給報那點差旅費,連這點都被你壓縮了。人家集團公司的管理層,哪像咱們這兒一板一眼,高階會所常去,花天酒地常在,那才是談生意的正兒八經地方,可咱們呢?到處找的是會議室,你看還有多少業務可談?咱們的客戶在流失。”

孫某:“人家都在搶佔先機的開發學區房,你看那韭菜割得多容易。咱們非守著這個高檔小區的底線,建精品房,還說什麼即使開發中小戶型給平民居住,也要質量第一。”

“我們是房地產開發商,商機就是利益,人都在爭學區房,你卻在打質量牌,那些底層傻瓜懂什麼質量,能到時候把鑰匙拿到家就阿彌陀佛了,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

這是江海宸光建立以來,最亂最沒有秩序的一次年會。廖一凡成了被集體圍攻的眾矢之的,他一句話沒講,任由這些部門高管們大放厥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指責與謾罵了快兩個小時,翻來覆去就是那麼點事。說他把江海宸光這艘大船的路帶偏了,與別家公司的發展狀態背道而馳。人家在大力開發跟進,誰管身後的爛賬與爛尾,表面文章下有錢賺就好。

牢騷滿腹的一群高管發洩完之後,廖一凡淡淡一笑:“你們都是江海宸光的老員工,是跟江峰董事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過來的戰友兄弟。你們侮辱謾罵我,我不計較。但是,從今以後,江海晨光的發展還是以我的指令為原則,如果你們覺得受不了,我可以放任你們跳槽。我廖一凡說到做到,絕不會為難你們。”

“江海宸光可集資,可募股,這也只在內部集資募股,不上市。我們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去挖坑給底層百姓。我們這家房地產公司要做到沒有社會負擔的向前發展,他的債務一直要保持良性迴圈,這樣不好嗎?”

有些人終於閉嘴思考了起來,謾罵聲漸漸平息,會議室裡變得沉默又靜寂。

會議室的門開了,江峰,風塵僕僕的滿身疲憊的走了進去,但那張臉上卻寫著不容置疑的堅毅。

所有剛剛閉了嘴的高管們一臉心虛的看著江峰,聲音唯諾:“董事長好!”

江峰掃了眾人一眼,淡淡的微笑道:“怎麼,我休息了幾個月,這會議室成了菜市場麼?。這哪裡還是平衡會議,感覺像集體討罰決策人大會,你們都成債主了。”

江峰的一段話,讓所有人都低下頭,閉著嘴。廖一凡站起身:“江叔叔,您請坐”。

江峰的回來,並沒有和廖一凡透過話,所有人都不知道。但廖一凡的沉著冷靜,就像知道江峰一直站在他身後,在鼎力支援著他的工作一樣。

江峰的現場迴歸,他仍然是淡定從容,沒有一絲慌亂,從容不迫的處理會場中發生的這些突發狀況。

看到這樣的廖一凡,江峰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愈發肯定,自己選對了接班人,即便是自己撒手人寰,廖一凡也算給他吃了顆定心丸,更為廖一凡這個年輕人的這一分隱忍與大氣所折服。

這小子的確是塊料,遇事不緩,不急,不卑不亢,在吵鬧羞辱中蟄伏沉靜,然後會奮力一擊,直中要害。這很有我年輕時的風範。

江峰心中不由得泛起讚許的漣漪,暗自點頭,廖一凡的這份隱忍的智慧與豁達的氣度,又為他的人格魅力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江峰來自心底裡的喜歡。

江峰暗想:“這小子,真是一塊未經雕琢就已是熠熠生輝的一塊璞玉!面對外界的紛擾,他既不因急迫而亂了方寸,也不因壓力而失了從容;遭遇喧譁與羞辱,他非但沒有暴跳如雷,反而如深潭靜水般折腰沉靜,將外界的喧囂化作內心的砥石。待到時機成熟,他便如離弦之箭,精準而有力地直擊要害,一招制勝。”

“這般沉穩與果敢,頗有幾分我江峰當年叱吒風雲時的風範,這是上蒼賜予我的恩典,我倍加珍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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