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長走了過來,問:“廖主管,您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我是過來看一下,想讓你們為老年人做一些調理性的食物,他剛下飛機,吃什麼樣的食物好一些?”
廚師長:“當然是吃麵了,中國人最常講究的不是接風面嗎?先少吃一點,緩解一下後,下一頓再吃接風宴,這樣安排是不是很合理?”
廖一凡一聽,很高興的說:“好,就聽你們的。”
上午十點多的時間裡,吃飯的人很少,廖一凡又去到一樓和二樓的餐廳,去視察工作了。
最初的酒館都改變了模樣,一樓已經是酒店的多功能廳,
大堂與前臺?就在一樓,這已經面向寬闊的馬路,從牆體處折掉了兩處窗戶,做了支撐,這裡改成了酒店的大門。在這裡辦理入住、退房和諮詢都在前臺,就是原先的巴臺區。一樓的酒館模式存在,但安排在一個角落裡,還有一處早餐廳,很人性化的服務。二樓改成了商務中心,既可當成會議室,圓桌會議,又可以承辦婚禮儀式的進行,還可以是舉行大型宴會的場所,它的功能集餐飲,娛樂,會議於一體的一處地方,人多時一二三層可連動,人少時又都是獨立空間,承接各種客人的需求。
廖一凡從三樓轉到一樓,這兒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中執行著,時近春節,酒店的入住率並不是太高,這是顯得有點冷清。
廖一凡沒有去想這些事情,轉身回了三樓。
三樓廚房已經把兩碗香噴噴的牛肉臊子面做好了,還加了兩顆滷蛋。
廖一凡提上兩碗麵,興沖沖的上了十三樓,解鎖進房。房間裡很安靜,從李淑華的臥室裡傳來沉沉的鼾聲,江峰已經睡著了。
廖一凡沒有去叫醒江峰,而是一個人坐在餐廳裡,等江風醒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楓依然睡得酣暢淋漓。廖一凡撥出去了一個電話,不一會電話中傳來一個純厚的男中音:“凡子,找我有事嗎?”
“哎!兄弟,什麼口氣啊?找你非得有事嗎?想你不行嗎?咱兄弟倆說說話唄!”廖一凡帶著撒嬌的口氣說著。
“哦,我當你忙的腳打後腦勺了,早把夜子晾一邊了,已經三個月沒理過我了,今天怎麼又想起夜子了?”浩夜在電話的另一邊,開著玩笑的說。
廖一凡:“還是兄弟不?還好意思說呢?酒館一開,你拍屁股走人,然後就沒一個電話了。我給你打過去多少個電話?你回過嗎?總是發來一條訊息打發我,自己的事情想辦法自己解決,我這邊忙著呢?你看看你,同甘共苦你不在,榮華富貴你不配。這歌詞是不是要我送給你。”
浩夜:“你就能者多勞嗎?你看看,不逼你一下,你能有今天的進步。現在是淑華姨的酒店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條,江叔叔的江海宸光也是管理的穩步前行,自己的兩家建築型企業的業績也蒸蒸日上,閒了還能畫兩筆時裝設計,人生贏家麼?我還湊在你面前幹什麼?你就讓兄弟,輕鬆輕鬆吧!”
廖一凡:“說的輕巧,做了甩手掌櫃,還不給我來點精神補償,我一天很累的,好不好?”
浩夜笑道:“凡子,這些我都知道,你辛苦了。頂著多少壓力撐了這麼三個月,我廖時候想幫你,可始終覺得,還是你一個人撐過來的好,這樣你就會把自己份內的事情扛起來,你的性格我也瞭解,你是一個喜歡自己解決問題的人,如果你真遇到難處了,你會找我商量的。”
廖一凡:“還是你這個發小了解我呀!夜子,我想你是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喝點小酒,把心裡話吐一吐,我今天在董事會上就特別的累,但是硬扛下來。”
浩夜聽了廖一凡的話,皺了皺眉,問道:“凡子,有什麼不開心的就講出來吧,我知道你現在很辛苦。”
廖一凡聽了浩夜的話,砸了砸嘴說道:“今天董事會上,我成了被公開輪流指責的那個人……”
廖一凡委屈巴拉的把董事會上遇到的事情和皓業一五一十的全講了,又把江峰飛回來的事情,和浩爺說了一遍。
浩夜聽了廖一凡的話,高興的說道:“江叔叔,能選擇回來和我們一起生活,太好了。我一直擔心他一個人遠在大洋彼岸的小島,雖然住的房子很大,但心一定很空,在那就守著兩個故友的墓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該是怎樣的一種孤獨啊?我一直想在放寒假後,去把他接回來過年。我的護照已經辦下來了,就在大使館,你閒了幫我把它拿回來吧。”
廖一凡有些嗔怪的說道:“好你個夜子,做事情也不和別人商量,我也有美國的護照啊!要不我們一起去,多好?”
廖一凡與浩夜真情流露的對話,都被醒來後出門找水喝的江峰聽了個一清二楚。
江峰:“我是多麼好的運氣啊,能遇到這樣的兩個孩子,我這一輩子該知足啊!”
江峰敲響了廚房的門,明知故問的問道:“小凡,在嗎?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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