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與歐陽逸軒兩個人看書如同比賽,歐陽逸軒把這些書早已熟記於心,一目十行,把書向前翻著,但他仍然是認真的對待每一本書,就像在與作者用心交流一樣。
每當一本書被他翻到最後一頁,他都會閉著眼睛思考一會,然後再睜開,眼睛裡都閃著光。
江峰一邊看書,一邊注視著歐陽逸軒,心裡想:“這孩和別人真的不一樣,他尊重每一個作者,在用心的與他們交流著,這樣的人,哪有做事不成功的?”歐陽逸軒的個人魅力在江峰的心裡越來越高大了。
當歐陽逸軒翻到第四本書的時候,江峰開口說道:“小逸軒,不用以一個月為期,江叔叔在這方面認輸了。這個比賽不用比,我倒想直接上手炒股了,你做總指揮,我想玩一玩,我手癢癢了。”
歐陽逸軒被江峰這突如其來的決定給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說道:“江叔叔使不得,你看那飄紅飄藍的曲線,常提醒人們“炒股有風險,入市需謹慎。”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一句至理名言。”
江峰聽了歐陽逸軒的話,哈哈大笑道:“咱爺倆先拿五百萬試水,滿足滿足你江叔叔的好奇心。我的集團公司沒有上市,我感覺這有點像空手套白狼,會把江海宸光帶進一種泡沫經濟裡,我總感覺這種操作不安全,最後會暴雷的。”
歐陽逸軒:“我接觸到房地產這一塊,也有一段時間了。在這兩年內,房地產這個板塊裡,投資好了,掙錢是最快的,幾乎是不會虧損的。”
“江叔叔,您說的特別對,這裡邊含的水分太大了,這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哪天炸了?虧的可能就是平民百姓,這是一處已經踩不了急剎車的地方,野蠻生長,無法叫停。”
江峰對歐陽逸軒的這段分析,幾乎是給了滿分。他放下手中的書,轉過身,看著歐陽逸軒:“小逸軒,你長大了,會想幹什麼?”
歐陽逸軒也看著江峰很誠實的說道:“江叔叔想聽我的心裡話嗎?”江峰笑著說:“當然。”
歐陽逸軒:“我想過最普通人的生活,長大後想做一名小學老師,無論是教體育還是教美術,或者其他課程,我只想一生平凡,平平淡淡度過,不缺吃不少穿,出門有代步工具,回家的房子能遮風擋雨,就行了。”
江峰聽了歐陽逸軒的話,感覺他的理想生活又與現實中的他,反差極大,。這麼優秀的一個人,卻心裡念著那麼普通的一種生活,感覺怎麼這麼不真實?可他又想象不出來,這話的本質在哪裡出了問題。
歐陽逸軒看著這樣的江峰,笑著說:“江叔叔,你的思維理念裡,沒有把我放在一個平常的水平面上,感覺我比別人優秀,或者說我比別人突出。我就該過一個所謂上等人的生活,而不是選擇一種簡單的樸實無華,是不是這樣想的?”
江峰的心思被歐陽逸軒一語道破。不自覺的皺了皺眉,說:“小逸軒,你的理想方向太超出我的想象空間了,多少小孩子掉進現實的優質環境裡是不肯自拔的?你確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一個,江叔叔能夠認識你,我的最後生活都感覺光芒萬丈了。”
歐陽逸軒很誠懇的說:“江叔叔說的哪裡話?你的人生早已光芒萬丈了。只是每個人都要經過人生的起伏才能到達終點,這是不爭的事實,對嗎?”
江峰聽了歐陽逸軒的話,很用力的點著頭:“小逸軒,你年齡雖小,看的比我都通透,我怎麼可以把你當成小孩子看待?你就是我的良師益友,我的人生裡能遇到你們,真是我的榮幸。”
歐陽逸軒:“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能遇到江叔叔,也讓我大開眼界,在歐陽逸軒的小世界裡,又增添了很多認知,這是在別人那裡學不到的,謝謝江叔叔。”
中午,廖一凡提午餐進門時,就看見這一老一小一堆書一起講著話,這畫面在大玻璃窗透過的淡光下是那麼的溫馨恬淡。
廖一凡:“我不在的這一會兒,你們爺倆玩的這麼開心和諧,我都羨慕了,過來吃午餐了。”
江峰和歐陽逸軒聽了,笑著對視了一眼,向餐廳走去。
浩夜回燕城了,一路上一個人馬不停蹄的開著車,心裡卻空落落的,清寧一住一月,他似乎更適應了那種互相陪伴有人需要的日子。可他終歸不是一個人,燕城這邊的父母總歸是他的牽掛,他得騰開時間陪他們一起過春節,這也是近幾年來約定俗成的事。”
可這一路上,安雪那雙大眼睛裡一直是水霧繚繞,一直在他面前晃動,這讓他不得不擔心。
洪勝舅舅的戀戀不捨又是他的牽掛,不知從何時起,洪勝舅舅這個老頭就一下子入了他的心,再也放不下了。
秦育良就更不用說了,那就是一個大哥,百忙之中也會把他們幾人照顧的無微不至。好像天底下每個人都是他的牽掛,無一例外一樣。他就是個大暖爐,他在哪兒,家就在哪兒,無聲無息中就成了人們心目中的大家長,能讓人無條件的信服。
這一路上,安雪,洪勝舅舅,秦育良三個人的身影交替的出現在浩夜的腦海裡,他竟然困頓之意全無,一口氣開了十八個小時的車,才把這臺灰頭土臉的車停在了無憂酒店的樓下,三樓無憂酒館那幾個大字,還站在那兒霓虹閃爍,而遠方街巷早已是燈火闌珊。
浩夜靠在座椅上,才感覺到自己那雙大長腿不聽使喚的打抖開了,兩隻大手也有點不聽使喚。
浩夜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一會兒,才抬起左手看了一下腕錶,已經凌晨三點了,他想給秦育良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怕此時驚擾了他,還會驚動洪盛舅舅,電話讓他有點糾結了。
他把剛掏出來的手機往兜裡裝,準備下車,恰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浩夜就著沒有熄火的車燈,看了一下,竟然是秦玉良的電話。他一把劃開螢幕,接著說道:“秦大哥我是浩夜,家裡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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