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逸軒發現李玉婷不說話,一個人想著心事一樣,忍不住問道:“母親,是我的想法讓你擔心了嗎?其實清水鎮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那裡山清水秀的,很適合人類生存,目前有點資源。匱乏,好的東西不好運進去,可那的人善良純樸,很有地域之情。”
李玉婷說:“我一直沒有和你說的一件事,就是你齊爸爸,現在是清水鎮一小的校長,我怕你到他那裡打聽安雪家的事情以及姑姑的事情,我把這件事情一直隱瞞到現在,那時生怕你接受不了翠屏村的變化,那兒遭受泥石流突襲的事。”
歐陽逸軒有些驚訝的問道:“齊爸爸不是在省會一所高中教學嗎?怎麼會一下子擔任起清水鎮的小學校長了?這個跨度也太大了吧?帶著其爸爸又怎麼知道關於翠屏村的這些事?”
李玉婷很有耐心的解釋道:“你奇爸爸和你的安康叔叔也是因墨結緣吧!那是幾年前,貴州省在教育部門內部舉辦了一次字畫大比拼,你齊爸爸本是一個性情十分驕傲的人,在那次比賽裡,你的安康叔叔得了第一,你齊爸爸得了第二。”
你齊爸爸的性格,你也是瞭解的,很是大英雄主義,但是他那人很謙虛,在一個省的教育部門內部,寫字寫到第二名,也很了不起了,但你齊爸爸的那股子犟勁上來了,想辦法琢磨著改進,於是就找到了你這位安康叔叔,追著人家請教。”
歐陽逸軒:“安叔叔是一個很好的人,對外人求助,他一是有求必應,只要他能做得到。”
“是的,你的安康叔叔的確如你所說,誠實的指出,你親爸爸寫字的幾個稜角部分有一點問題,他便親自給改了改,你齊爸爸的字一下子躍上了一個新臺階。這大概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墨緣吧!兩人因墨結緣,從此成了好朋友。”
歐陽逸軒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秦爸爸能來小鎮一小當小學校長,是不是因為安康叔叔走了以後?他跑這來接的班,而且還是自願申請的吧!”
“你這孩子可真聰明,一點就通,你說的對,齊爸爸對他這位好友的突然間離世感到痛心疾首,也完全是為了一種感情的寄託,才申請調到清水鎮的。”李玉婷說道。
“是安康叔叔的人格魅力太有影響力了,連齊爸爸那種桀驁不馴的人,都能受其影響,母親,你說說俺叔叔一家該是什麼樣的人呢?”
李玉婷聽了歐陽逸軒的話,不假思索的說道:“大概是是你的安康叔叔如芝蘭玉樹般令人傾心,既有“高山景行”的磊落風骨,又有“虛懷若谷”的謙謙君子之風。平日待人也是“宅心仁厚”,行事作風也同樣的“高風亮節”,不經意間的一句話,甚至是一個動作,對人都有一種啟發和影響吧!就如暖陽般溫暖周遭,卻讓幾億光年的地球有了生命。你安康叔叔就是這種人吧!不自覺的向人向他看齊,這份人格魅力,實在是“斗南一人”!
歐陽懷安,聽了李玉婷的話,不由得說道:“還真別說,能讓齊英傑心服口服的人,天底下可能還真不多。能夠把它影響到這個份上的人,那一定是一個十分完美的人。”
歐陽逸軒:“父親母親,你們說對了,安叔叔的確是這種人,他把他周邊的人都能團結在一起,你們知道嗎?每到週末放假,安爸爸家裡就是音樂會的聚會點,全村的男女老少,不分彼此的都會來安叔叔家玩。大家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十分歡樂。”
李玉婷訝然道:“有組織的開展活動,而且還按時開班,多麼難得呀!”
歐陽逸軒:“是的,那麼努力的學習小提琴,笛子,洞簫,吉他,與安叔叔都是分不開的。他對我也有一定的影響。”
李玉婷聽了歐陽逸軒的話,忍不住呵呵呵的笑道:“你老孃還不知道你?一個誠實穩重的小人精,估計那時候看上人家小雪了吧,人家爸爸這麼優秀,你要將來不超過人家爸爸,你擔心人家不會把小棉襖送給你吧?”李玉婷的話很直接,帶著淺淺開著玩笑的意味,仿若觸碰到了歐陽逸軒心底的想法一樣。
十一歲的歐陽逸軒頓時臉紅了,他在李玉婷面前低下頭,悄悄的說道:“母親,你不知道?我七歲的時候,就覺得安雪,是我今生一定要陪伴的人,可能是咱們家當時處於那種狀況下,我心裡沒有依託感吧!在安叔叔家裡,我又有了一個家的感覺,無論奶奶叔叔還是安媽媽,他們待我如親生,我和小雪在他們面前是一樣的待遇,我感覺不出我是別人家的孩子。”
歐陽懷安聽到這裡,聲音都有點激動的說:“這是怎樣的一家人呢?難怪每次姑姑來信說,他的鄰居很好,他們如同一家人,讓我千萬不要擔心,她的日子過得很充實。我以前從來沒有相信過,今天聽你這麼一說,我是全信了。”
歐陽逸軒:“姑姑說的是事實,我在翠屏村生活的一年時間裡,頭一天見到小雪兒的時候,還感覺有點生分,對奶奶也是如此,可是一下午相處下來,我都感覺奶奶就是親奶奶,安雪就是我的親妹妹,我應該去照顧她的。”
李玉婷:“歺麼好的一家人呢?以這樣的狀態存在,真的叫人想不到,老天還真是不公平,專挑好人收割,這太可惜了。我們的恩人,我們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昔是小雪還在,我必把他當成一輩子的親生女兒,不讓她受到一點委屈。”
歐陽玉軒紅著臉,諾諾的說道:“母親,父親,我自打翠屏村回來之後,小雪就長在了我的心裡,是我自己讓她住進來的,我的心裡除了你們,他已經裝滿了我的全部心,我再也容不下別人了,你們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李玉婷說:“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那丫頭有可能就在人世間哪一個角落裡,是我們還沒有尋到她吧,我會和你齊爸爸聯絡的,繼續去尋找小雪的下落,此生不求出個答案,就不會放棄。”李玉婷鏗鏘有力的說道。
這話猶的給歐陽逸軒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愁苦了幾天,幾夜沒有閤眼,沒好好吃飯的歐陽一軒終於放下了心思,一般,笑著對李玉婷說:“母親如果和小雪能夠相識,自是會喜歡的不得了,他是一個活潑樂觀,積極向上的小女孩,而且還特別有主見,我在好多想法裡都有他的影子,她對我的影響是很大的。”
李玉婷說:“這一點我不曾懷疑過,因為你自打從翠屏城回來以後,你就像變了一個人,自信滿滿,且不盲目,更不驕傲不羈,是一個踏踏實實的人。這與那小雪對你的影響是分不開的,因為你去翠屏村之前的唯唯諾諾不見了,事情反而有了自己的主張和主見,這是讓我和你爸爸最高興的地方。”
歐陽逸軒聽了又是一句,謝謝母親理解。
一家三口一直在說著安雪一家人的事,這把遠在千里之外的安雪也嘮叨個,噴嚏連連,安雪不由得想:“天底下還有誰會這麼惦記著我?,是小胖子,歐陽逸軒嗎?當我想忘記的時候,已經又走進了我的腦海,我該拿你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