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嘉爍:“特別在意的事在時間長河裡,也變得越來越沒有意義,往往不太在意的事有時候卻更有意義。”喬嘉爍反反覆覆的咀嚼著這兩句話,陷入沉思中。
看到這樣的喬嘉爍,江珊卻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說道:“可還記得?”
喬嘉爍一怔,立馬回過神來,說:“俏皮的丫頭,又來了。”
江珊聽了,笑著說:“爸爸媽媽那時候剛離婚,但是他們倆都對我很好,雖然他們在一起總是吵吵鬧鬧的,等離婚時,誰都不想撂下我,他們倆沒有把我當累贅,這是我最感謝他們的地方,即使我在法庭上選擇了與媽媽在一起生活,爸爸也一直來看我,那是他的一種習慣。所以我並沒有那種單親家庭的孤獨感。”
喬嘉爍:“這點你是比我幸福的,我的父母卻有點自私了,他們為了出國發展,都覺得我是個累贅,無法帶我同行,我便跟著大伯和哥哥一起生活了,我在這個家庭裡獲得了無比的溫馨與關愛,所以我更愛把我養大的家,更愛我的哥哥,知恩圖報是我這一生最該做的事。”
江珊:“我理解,我都理解,我們有了孩子,讓他跟我的姓,我會把它養活的很好,這點你不用擔心。”
喬嘉爍:“哥哥在時,一直追著我,要我把你娶回家門。他說你是個好丫頭,錯過就是難得,我也心知肚明,但我是個膽小的人,我總怕成婚之後會有所改變,所以一直躲著這件事。現在明白了,金錢地位都不重要,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事。”
喬振宇也正在此時走了進來,聽到了二叔喬家說的話,竟站在門口鼓起了掌。喬家說怔了一下,說:“小宇,你來了,二叔正想告訴你,你被省一中重點班錄取了,二叔太高興了,這比我的預估值大多了。”
喬振宇笑著說:“二叔,你和江珊姐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沒敢進來打擾你們,我們家今天可是雙喜臨門,爺爺奶奶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喬嘉爍樂呵呵的點著頭:“是呀,你看你這大紅的錄取通知書,我想想都美,一進一中的重點班,我們就一隻腳就已經跨入了高等學府的門檻了,就差臨門一腳了。”
喬振宇當然知道二叔激動的心情,他剛走上樓梯時就看到了那一路小跑興奮不已的喬嘉爍,那灰白的頭髮都飄逸出了興奮的因子。
喬振宇:“二中的校長也打來電話,相邀我去二中讀書,會給我最好的學習環境和生活保障,也是一等一的重點培養,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喬嘉爍聽了立馬興奮到:“我家小宇真的有出息,這讓二叔覺得無限榮光,我都服了你了。看得出來,你一認真起來,南牆也能撞個窟窿,開闢出一條光明大道的。”
喬振宇聽著喬嘉爍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二叔,咱就不再江珊姐的辦公室大肆宣傳了,你手下的員工可要馬上回來上班了,咱們這點高興事,晚上回家說。”
喬嘉爍卻一拍大腿道:“還等什麼等啊!趕緊收拾回家給大伯大媽報信去,讓他們也樂呵樂呵,這個家都沉默壓抑兩年多了,該有新的生機了。等我,我佈置一下下午的工作就回。”
看著喬嘉爍那風風火火往董事長辦公室走去的背影,喬振宇忍不住笑了,他對江珊說道:“江珊姐,你這麼漂亮又知性的美女,捨棄了身邊多少追求者,苦苦守著二叔這麼多年,你喜歡的應該就是眼前二叔的樣子吧!真實而純粹,做事不隱不藏,有一說一的個性。”
江珊看著喬振宇,笑著說:“你跟你二叔的性格還不是一樣的,一天只關心別人,很少顧及自己,進門這麼半天了,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你倒成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調解員了。你這性子,熱血沸騰中的沉穩,比你二叔更有定力,令誰都得喜歡。”
喬振宇聽了江珊的話,固然撓了撓頭皮說:“江珊姐你不要把我誇的得那麼高大上,這會讓一個小屁孩會找不到北的。”
江珊伸出柔軟的拳頭,就在喬振宇的胸前捶了一下,說:“我肚子裡這個弟弟妹妹就交給你了,他長大了,一定會跟你學到很多的東西,你江珊姐,就放心了。要是跟著你二叔,風風火火可以,雷厲風行也行,但是學不到你這種沉穩,這是你二叔致命的缺點。公司在他手上經營了這麼長時間,他一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做著每一個決斷,離開了你父親的拍板,他有點沒方向,我也是盡其力的在給他託底,可我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更沒有男人那種魄力。這麼大的一個集團公司,在我們兩個手中,還能保證像以前一樣運作起來已經很吃力了,所以你二叔才著急的培養你,讓你早早的接手這家公司,一直在說他只能做個帥才,而不是司令。”
喬振宇能理解喬嘉爍的壓力,於是他有些心疼的說道:“江珊姐,這幾年就好好輔佐二叔吧!我會努力的,好好考上一所工商管理大學,也會盡量早些掌握咱們輝創集團向前發展的動力,就讓我們一起努力吧!我不會再推卸責任,不擔這個重任了,我會去努力學習的。”
江珊聽了,笑意盈盈的說:“小宇又長大了很多,江珊姐真為你高興,你二叔也沒白疼你。”
親情若能在權利面前佔主導地位,這個家庭一定是幸福的。
喬振宇和江珊還在拉著家常,喬嘉爍又風風火火的回來了,他那股子興奮勁還沒過去,一進門,就衝著江珊和喬振宇喊道:“小珊小宇,我這邊下午已經沒事了,走,我們現在就回家,問大伯和大媽報喜去,讓他倆也高興高興。”
喬嘉爍和江珊兩人一般很少在這個時間回來的,因為他倆為輝創集團的執行,經常忙得團團轉,只有喬嘉爍遇到特別困難的事情,自己難已決斷的,董事會上都有些吃不透的,他一定會回來和大伯商量,才決定。這不僅僅是對老人的尊重,更多的是老人經驗豐富,很多事情到他這兒都能迎刃而解。”
今天這個時間段三個人一起回來,還真是不多見,這還把喬老爺子嚇了一跳。喬奶奶倒是高興的不得了,她急忙走過去,抓住喬嘉爍的胳膊喊道:“嘉爍,我看見你大哥嘉輝了,他給我買了一幅畫,我很喜歡,可他人去哪了,我很長時間沒見到他了,小榮也不回來,他們倆幹什麼去了?”
喬嘉爍被喬奶奶問得一下不知所措了,喬振宇走上前急忙說道:“奶奶,爸爸和媽媽出差去了,您忘記了嗎?以前他們兩個不也是經常出差嗎?今天二叔過來,是傑給你說一件喜事的,唉!我這腦子,是兩件喜事,一件是您孫子的,一件是江珊姐的,您看你先聽哪一件?”
喬奶奶想了想,看了看喬振宇,又看了看江珊,說:“小孩子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哪來的喜事?我還是聽聽小珊的吧!我想小珊是不是肚子裡有小人了?我記得小珊和你二叔可結婚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個動靜,我早想問問她了。人家要添個小孫女,該多好。”
一直站在客廳邊上的江珊聽了喬奶奶的話,一下子就熱淚盈眶了:“她連忙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喬奶奶,下巴支在喬奶奶那有點微駝的肩上,淚水從她的眼眶裡一顆顆的流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