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宇說:“江珊姐,不許你多愁善感,一定要好好的,把我的弟弟妹妹生下來,到時候我們也是一大家子人了,把爺爺奶奶帶上,一起到清寧別墅去生活,好不好。”
江珊聽了,竟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然後大聲的說道“好,理想的生活,我一定加入。”
江珊同喬振宇就這樣自然而然的聊著家常,聊著心裡話,聊到了很晚才放下電話。然後麼,喬振宇就開始悉悉索索的在自己的房間裡,整理著行李箱,思考著要給安雪帶什麼樣的禮物才好。一直忙到了深夜十二點多才躺下。
這段時間喬爺爺過來看了他兩次,問喬振宇道:“小宇,你怎麼吃個晚飯後一直躲在臥室裡不出來?這忽然收拾起行李箱,去哪裡呀?”
喬振宇興奮的說道:“爺爺,我是去清寧,到那兒看看秦爸爸和雪兒妹妹,過幾天就回來。”
喬爺爺很大方的說道:“去吧去吧,年青人也不能整日窩在家裡學這學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偶爾去學校轉悠轉悠,你的時間都花在我和你奶奶身上了,這怎麼能行。潛龍在淵,見龍在田,飛龍在天,亢龍有悔,人還是需要歷練的。”
喬振宇感激的看著喬爺爺說道:“爺爺,我知道了,我會十分努力的做這個世界上有擔當的人。”喬爺爺笑著離開了喬振宇的臥室。
第二天一大早,喬嘉爍就派來了一個專職司機,開著他的商務車,拉著他連夜為秦育良安雪一家人準備的禮品上路了。
當車行經至宏遠縣城附近的盤山路時,喬振宇讓車停了下來,下了車。這裡的路面已經拓寬了很多,還修成了柏油路,他俯下身,向那個懸崖處看了看,又抬起頭向那青山綠水看了看,雙手合十的放在胸前,低聲說道:“爸爸媽媽,你們還好嗎?我今天是同司機閆平叔叔一起來清寧了,雪兒妹妹這幾年也經歷了很多事情,但請你們相信他會好起來的,清不要掛懷我們,天上人間皆安。”
閆平已經從車上拿下了很多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在路邊,等喬振宇說完話,他才說道:“振宇,節哀順變,保重身體。這是你二叔為你父母準備的東西,我們就在這兒送給他們吧!只有你過得好,他們才會欣慰。”
“謝謝閆叔叔,我知道了。”喬振宇很禮貌的說道。二人祭拜之後,又開車向清寧方向而去。
安雪的突然睡著,竟是一種假死的昏睡,當秦育良和浩夜把安雪從這種昏睡中叫醒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浩夜揉著安雪的太陽穴問道:“小雪,你知道,在你睡著之前發生過什麼事嗎?”
安雪歪頭看著浩夜,眨動著大眼睛,想了半天才說:“我從樓上跑下來,想告訴秦爸爸,我那天在一個公園裡捉蝴蝶,秦爸爸不辭而別,你說的是這件事嗎?”
浩夜又忍不住的問道:“那你知道你為什麼要去追蝴蝶?你還記得你追蝴蝶的地方叫什麼嗎?那都有些什麼人?”
安雪仔細想了想,說道:“那兒好像有人蓋樓房,我是在一片黃色的花地裡追蝴蝶的,旁邊有個胖老頭,秦爸爸就是跟他打招呼後走的,應該是這樣的。”
浩夜又追問到:“那個胖老頭是誰?你還記得嗎?”
安雪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很明顯是記不起來了。
秦育良又問道:“雪兒,你記得你的振宇哥哥嗎?你小學時有一場比賽,是與同班同學比賽唱歌跳舞的,振宇與你同臺表演了蒙古舞,還陪你唱了歌,你們合作互練了好幾天。”
安雪認真仔細的想了想才說:“好像有些記憶,但又不太清楚,我的印象裡有個長的十分乾淨,個子瘦高的男孩,好像在醫院裡見過,是他嗎?”
這個在醫院裡見過的男孩,把秦育良給弄糊塗了,不知道安雪說的是喬嘉輝剛來清寧住院時,喬振宇陪同的時候,還是自己陪洪勝舅舅去騰衝的時候,更不知道說的是不是霸凌事件發生後,喬振宇偷偷在醫院看安雪的時候,那時候的喬振宇個頭已經過一米六了,看著挺高。
秦育良用徵詢的眼光看著安雪,是想讓她描述的細緻一點吧!
一直陪在安雪身邊的浩夜,也忍不住的想,這丫頭,這一次的思維怎麼如此混亂?一會東,一會西的。剛剛發生過兩個小時的事情,現在又忘了嗎?這該如何是好?
誰知道安雪卻突然問浩夜:“浩夜哥哥,你為什麼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你在想什麼呢?
浩夜被安雪的問話嚇了一跳,但是他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張口問道:“你現在又想起來了我,對嗎?記得我不單單是你的葉老師,而且還是關心你的浩夜哥哥,是不是。”
安雪嗯了一聲,表示肯定,然後她接著說道:“你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是我的家人親人,我不該忘記你,讓你傷心難過了。秦爸爸是我最親的人,我也想起來了,他這幾年為我付出了太多。”
浩夜笑著說:“傻丫頭,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浩夜哥哥都會照顧你一生一世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你可以忘記任何過去,但這句話不要忘記,這是我的心聲。”
安雪聽了很用力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去記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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