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莫名其妙的想笑,於是對溫院長說道:“溫瑾,我在你的身上,發現了一個秘密。”
“秘密。”溫院長不解的問道:“哪裡還有秘密?我自己的經歷跟你都說過了,哪裡還藏著秘密,老秦,秦育良,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秦育良露出一口潔白的牙,笑著對溫院長說:“你呀!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想當個孩子王,都想為當地的孩子創造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讓他們有學上,有書讀,這算不算你心中的秘密呢?”
溫院長聽了笑著說:“這可能就是受到養父母的影響吧,一直有著這種執念,怕孩子們沒學上,沒書讀,怪可憐的。”
秦育良:“你有時候就如同一個小孩子,單純的要命,一點也不藏私,就是不善於表達。”
溼院長:“老秦,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我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還算是我身上藏著這麼樣的一個秘密。謝謝你,秦育良。”
“謝我做什麼,我們是朋友,是一輩子的好朋友,還是將來互相陪伴的好朋友。”
溫院長有點俏皮的說道:“ 我有點不想和你做這個好朋友了,怎麼辦?”
大直男秦育良卻反問道:“難道我們連好朋友都做不成了嗎?你還要提出來,這是很讓人傷心的,連洪勝舅舅聽了都會不高興的,他可安頓過我,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的,我也答應了他,你這個說法不是讓我為難嗎?”
溫院長聽著秦育良的話,臉都漲紅了,扔下手中的水管說道:“好了好了,不談這些了,你如果現在身體很好的話,我們就去看袁鶴吧!”溫院長岔開了話頭。
秦育良開上車,車上拉了一些祭奠用品,就同溫院長向袁鶴的墓地出發了。
不到十分鐘的路程裡,秦育良的車穿行於村西村東,又經過了村東面的小學,小學校園裡安靜的很,一點動靜也沒有。
教室還是那個教室,宿舍還是那個宿舍,只是袁鶴的聲音卻不存在了。
人若經過稔熟的地,就會懷念稔熟的人,想起稔熟的事。
秦育良開車經過這個小學時,不由得長嘆一聲說道:“若是袁鶴兄還在,那該多好。他要是知道了他付出一生努力的這個小山村,已經擁有了一座美術教育基地,該會多麼的開心,我都能想象得出,他那一臉燦爛若春花般的微笑。”
溫院長聽了,有些悲涼的回答道:“我想袁鶴一定會開心的。”
秦育良又說道:“溫瑾,你不知道,袁鶴兄那一手好字,真的令人羨慕又忌妒,我說的是實話。我第一次見時,就被他的字震撼到了。說句實話,那字一點也不比浩夜和我小師弟安康的字差,至少能打個平手。”
“袁鶴這個人,是在美術和書法上,很有造詣的一個人。”
“現在來我這兒上學的一些學生,一談到他們的袁老師,都還會興奮不已的說,袁鶴老師的粉筆畫,簡直就是出神入化,像課文裡的神筆馬良。就他信手拈來的山水與人物,彷彿就是活的,看著黑白分明的廖廖幾筆,人物的精神風貌就會全部展現出來,小動物們也是活潑靈動的,就連我們誰提桶水,誰打掃衛生,誰低頭拾起了掉在地上的作業本,都被袁老師隨手在黑板上一畫,看一眼就知道是誰了,那簡直就是粉筆畫的速描加速寫,是粉筆畫的天花板。”溫院長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這話讓秦育良聽得直感動,他說:“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但他的硬筆書法是可與小師弟媲美的。這一點上我一點都不誇張。”
溫院長:“袁鶴說他小時候聽過我養父母的幾節夜間掃盲課,別人在課上睡大覺,他在課上學的津津有味。”
“養父是用文字來表達的,養母是用畫圖來表述的,這二人的圖文合併,產生一種嫻熟的美感,讓人一目瞭然。這個村子裡的人早早就脫離了掃盲班,很多人不僅識了眼前的字,還有人跟養父學會了算術,珠算學的相當好,都早成了鎮上的財務部門主任了。”
秦育良聽了說道:“知識改變命運,這話一點不假,我更相信筆墨有緣。你回過頭來,看看我們這些人,是不是都是因墨結緣的?”
溫院長點了點頭:“你說的還真是這樣的,因墨結緣,而匯聚於此,雖然現在都是來了又去,想一想這兒將來一定會大有改變的。”
二人說話間,來到了袁鶴的墓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袁鶴的墓又有了很多的變化,那土墓成了水泥墓,墓前一塊大理石碑高達兩米矗立在那兒,形成了一處保護屏障。
秦育良和溫院長看了都驚歎不已。
石碑的前面有個大理石雕花祭臺,那上面擺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花香。
溫院長:“我一個月前來過這,還和袁鶴說了不少的話。那時候還沒什麼變化,而今又有人給他重修了新墓,袁鶴這輩子活得值了。”
”。彩的己自了出活他“:說著笑微的暖溫良育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