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嘶喊把來的人都驚到了,廖一凡剛要邁出的腳步轉了回來,他皺了敏眉說:“大嫂,你處理好家事,到江海晨光來我我,我希望你透過自己的勞動改變現狀,說完這句話,廖一凡就離開了。
四合院裡,江峰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一條白色毛毯,看著夏水裡的錦鯉,眼角生出淺淺的笑容。
安雪在離開清寧後,似乎心情也變得開朗了很多,她身下坐著小凳子,靠在江峰的輪椅上,淺淺的睡著了。
喬振宇脫下自己的西裝,給安雪披在了身上。這畫面很和諧,很美好,很有生氣。
秦育良也把車上帶來的一些東西,剛拿出來整理完,分配到各個房間裡。
他抬腳一齣門就看到如此和諧的一面,心底裡升起滿滿的感動,就像剛剛換了個地方,而家人們又聚在一起了,而且安雪和江峰的病情好像都有了進展,秦育良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浩夜從外面回來了,提了很多燕城知名的菜品,進到餐廳,美美的擺了一大桌。
然後走出門來,衝門外的幾人喊道:“浩氏菜饒,今天開張,請大家品嚐。”
浩夜話沒說完,大門口響起了剎車聲,一個清亮的男音傳了進來:“夜子,不夠意思啊!吃飯都不等等我,這可是這個家裡的第一頓團圓飯。”
“家裡的第一頓團圓飯,”聽在所有人心裡都暖暖的。
喬振宇站起身,輕輕的在安雪的背景上拍了幾下,安雪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伏在江峰的腿上睡著了,她的江爺爺也否著頭,蓋著被子,斜靠在輪椅上,發出均勻的鼾聲。
廖一凡走上前來,衝安雪笑著說:“小雪,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可記得我是誰。”
安雪衝廖一凡莞爾的一笑說道,:“你不是一凡哥哥嗎?怎麼不記得?”
廖一帆一時語塞,他從清寧回來時,知道安雪的病情處於忽然忘記忽然想起的狀態。這段時間也一直同浩夜聯絡,時刻關注著江峰與安雪病情變化的情況。
得到的訊息都是情況不好,小雪經常連浩夜也能忘了,有時候連秦育良也會忘記。廖一凡已經離開清寧快一個月了,安雪固然沒有忘記他,這讓廖一凡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一下子被尬住了。
廖一凡,把右手支在嘴的前面,故意輕咳了兩聲,把這種尷尬掩飾過去,然後說:“小雪,振宇,我們推江爺爺回去吃飯吧!”
江峰睡得很沉,被喬振宇推到餐廳後,才悠悠醒來:“我做夢了麼?怎麼全是燕城的飯菜香?而且全是我熟悉又喜歡的味道。”
浩夜笑著說:“您都給了我們一個夢了,再多一個也不為過。”
江峰知道浩夜說的是什麼,於是輕輕的笑著說:“你秦大哥的威力很大的,連那幫老傢伙都不敢判我死刑,告訴我,至少還有一年,甚至更長一點的時間,我就是現在離開也是賺了,你說我還不知足嗎?”
浩夜幾人看到江峰這麼想的開,也就不對他有病,這件事情再提出任何疑問了,江峰本就是個通透的人,把錢財都看的如此之淡的人,還有哪件事情是她看不開的?
廖一凡在裡面說道:“大家快過來坐下,這可是咱們這個新家的第一頓團圓飯,也算是喬遷之喜了,小小的杯子走一個,慶祝一下。”
這提議是一呼百應的,浩夜趕緊去酒櫃裡拿酒,他竟然找到一瓶八二年的拉菲,拿到手裡心都有點抖:“凡子,這麼貴的酒,能喝嗎?”
廖一凡笑著說:“怎麼不能喝?這支酒是原先的房子主人家贈予的,還有幾瓶茅臺和瀘州老窖,每瓶都算酒中精品了。”
廖一凡又說道:“夜子,我怎麼覺得你現在越來越會過日子了。”
浩夜笑著說:“浪費可恥嗎?你不知道。”
廖一凡笑著說:“知道知道,打小就受你這種思想錘鍊,我敢有如此放縱的思想嗎?”
江峰今天卻很開心,笑著說道:“只要不是過於鋪張浪費大手大腳的花錢,這一輩子都生活無憂還是有保障的,我們這些人也算吃到了時代的紅利,如果能夠有所作為,就多幫幫別人!”
浩夜和廖一凡都點著頭說:“是,這一點江叔叔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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