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宇說:“你是不瞭解中國人的風土人情,雪兒,是我父母認的乾女兒,我們就像一家人的生活在一起過,你說她是不是我的親妹妹?若不是突如其來的那一場車禍,我也不可能到美國去治療的。就是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
其實喬振宇不想過多的對凱瑟琳解釋安雪的事情,他只是從安雪經歷的事情中,選擇了其中一件,因為許多事情跟凱瑟琳解釋,她也是想象不到的。
凱瑟琳聽了很善良的說道:“我可以在這邊讓爸爸給你的朋友找最好的心理醫生,你可以陪著你這位朋友來美國治療的。”
喬振宇很高興的說道:“謝謝你凱瑟琳,我最好的朋友。”
凱瑟琳還想說點什麼?喬振宇卻說:“凱瑟琳,早點休息吧!你那兒已經很晚了。”
凱瑟琳回了一句:“Good evening。”然後悻悻的掛上了電話。
喬振宇忍不住搖了搖頭,沒走過中國土地的這個美國丫頭,我們是太陽出來後的十點半,是上午好,知道嗎?”
喬振宇接完電話,回到了書房,安雪手裡捧著一本《飄》,在那兒津津有味的看著。
浩夜和秦育良坐在書桌旁講著話。
秦育良:“我覺得過幾天還是讓江大哥去的細的檢查一下,不能這樣草草的不管不顧了,我雖然給他開中藥服用,總覺我的醫術有限,還是找專家們系統的看一看吧!”
浩夜:“等過幾天,大家的心情安穩些再決定。”
秦育良:“好的。”
浩夜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錶說:“十點四十了,我們是不是要準備午餐了?”
秦育良說:“我們看看廚房有什麼菜品可做,走吧!下廚去。”
秦育良和浩夜正打算起身,浩震宇走了進來:“秦爸爸,浩大哥,你們要出去嗎?”
秦育良說:“我們看看中午做什麼飯,想去廚房了,你也過去嗎?”
喬振宇輕笑著說:“我和你們一起,我也想學習學習廚房是怎樣把飯菜做好的。”
然後他又對安雪說:“雪兒妹妹,你先在這兒看書,我和秦爸爸浩大哥做好飯之後叫你。”
安雪頭都沒抬,只是嗯了聲,算作回答。很懂事,很禮貌的,而且很少有這樣的時候,喬振宇感覺有些奇怪,他伸出手打了那浩夜的衣袖,輕輕的說道:“浩大哥,你覺得雪兒今天早上是不是又有一些變化?”
“我感覺小雪好像不認識我們一樣,從起床到現在,基本沒說過話,她是不是把我們又都忘了?”
喬振宇說:“是有所變化,和我們吃過早飯到院子裡一起看魚,雪兒妹妹一會抬頭看看四角的天空,一會兒低頭看看水中的錦鯉,和誰也沒講話,好像停留在一個人的世界。”
秦育良幾人邊走邊說,一起來到廚房,經過客廳時,客廳裡時時傳來浩震宇與江峰的聲音,聲音不大,但二人談得很開心。三個人的心輕輕放了下來。
秦育良在廚房的冰箱前站定,他一邊開冰箱一邊說:“振宇說的我都看在眼裡了,雪兒今天早上特別安靜,不說不笑,像在回憶起了什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浩夜說:“前前後後這種狀態已經快一個月了,學校也無法去,書也不能讀,還真叫人著急。”
秦育良說:“不讀書也沒關係,沒有人想讓她成為巾幗不讓鬚眉,只要能正常狀態下生活就好。”
喬振宇:“秦爸爸,浩大哥,雪兒,這種狀態得的什麼病?你們兩個知道吧?”
秦育良和浩夜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心因性遺忘症,這與安吾陸陸續續受到外來打擊分不開的。”
喬振宇點點頭說道:“能夠治癒這種疾病有些困難,這種病病程越長,受到的打擊次數越多就會越失望,也更難治癒。她越不想忘記的事也更易忘記,但會慢慢想起來的。可對她心裡產生過強烈刺激的事情,她會遺忘的更徹底,偶爾想起來一些記憶碎片,便會頭疼不止,甚至是引發整個身體的不適,既是大腦對自身的一種保護,有時候也無遺是一種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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