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489章 歐陽逸軒尋安虧無果,安雪陪在身邊像個解語花(2)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3個月前

她跑出教室,還對站在操場上等她的歐陽逸軒說:“你知道麼,逸軒哥哥,我今天小試牛刀地威脅了一下班班劉,她就乖乖地給我放了假,你看我厲害不?”

歐陽逸軒盯著跑出教室,兩眼放光的小安雨,內心世界被深深地觸動了一下。初見時,歐陽逸軒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和小時候的安雪十分相似,但沒有安雪那種天然的靈氣。而今天,這個手舞足蹈,一路小跑著飛奔到她面前的安雨,他的眼睛已經分不清是安雪還是安雨了。”

因為此刻的安雨滿眼閃爍著快樂的光芒,和當年興高采烈的安雪無二。

歐陽逸軒知道她這個樣子,是為自己請下來假而高興著,她一見到歐陽逸軒又大聲地嚷嚷道:“逸軒哥哥,為我祝福吧,我今年過了兩個十月一呢?開不開心,高不高興,我此刻都想整兩杯小酒慶賀慶賀了。”

歐陽逸軒聽了,嘴角上揚地說道:“那就恭喜我家小安雨,透過實力,獲得了一次翹課的自由,但是你要記住,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歐陽逸軒先揚後抑地提醒著,他不想因為自己,把安雨這個小朋友養成愛翹課的習慣。這習慣自己可以有,但安雨不行。

歐陽逸軒又想,若是安雨這丫頭知道這都是自己背後操作的結果,不知道她知道後該作何感想呢。可歐陽逸軒並沒有告訴她實情,還是讓小丫頭獲得自由自在的快樂更重要不是。

小安雨在外面陪著歐陽逸軒又找了一個星期,仍舊一無所獲。

小安雨也在外面風吹日曬了一個星期,當她媽媽問起她時,她固然撒了個大謊:“我們學校開展興趣班了,我加入了野營訓練,這不就這樣了嗎?”

其實,她這個謊話她的媽媽不猜都知道,她這個女兒又跑出去做好人好事了。因為王樹國不但給劉欣打了電話,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班主任劉志玲也打過來電話,把小安雨的事都原原本本地對她講了。

安欣也明明知道,小安雨不是個喜歡安靜的人,就是個熱心腸的小人來風。更不喜歡生活在一個封閉被約束的環境裡,這出來幫助歐陽逸軒找人,早叫她興奮不已了。

這不開學都兩個多月了,她幾乎每個週末都會跑去見歐陽逸軒,都央求過好幾回了,說同歐陽逸軒一起出去找。

歐陽逸軒一直沒有答應,小雪兒總是一天又一天的,泡在超市裡或超市前面大門口的,臨時休息長凳上一坐一天,等找人回來的歐陽逸軒,然後再回家,就這樣一有點閒暇時間就過來默默相陪,也不在意歐陽逸軒是否看見看不見她。

她這堅守等待的決心,最後還是讓歐陽逸軒有些心疼和動搖了。一個僅比他小三歲的女孩子,就這麼執著地等著他一天又一天地找人歸來,再目送他的轉身離開,什麼也不圖,也不說,這種無聲勝有聲的鼓勵,就想為了讓歐陽逸軒不要過於執著,少些思念之痛吧!這樣的安雨又與當年的安雪安慰他的狀況是何其相似。

安雪為了不讓他想家想媽媽,換著法地哄他開心,換著花樣帶著他村裡村外折騰,讓他這個一身贅肉的小胖子,沒有時間去想家想媽媽,他們同吃同住,安雪的媽媽爸爸和他小胖子歐陽逸軒的媽媽爸爸,幾乎是無差別地待他,那時候他覺得自己就是安雪家的一員,這樣的安雪,令他感動不已。

而面對眼前這個又小又懂事的安雨,歐陽逸軒彷彿看到了過去的安雪,不忍心不理她,不忍心再讓她一個人守在超市的門口上了。更不忍心看到她有時一整天吃住在長凳上,就等著他安全回來,給他一個真誠又鼓勵的眼神。

當顧陽逸軒一個人跑遍了高樓林立的小區後,他的心終於軟了下來,他的目光會在這個小女孩身上停下來了。

因為他看到這樣的小安雨,也想到了當年小安雪,那雙固執與偏愛的眼神里,充滿了那麼倔強的固執,是對他的愛幫助,把他從一個只知道哭鼻子,想家想媽媽,又醜又胖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歐陽逸軒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兩個丫頭還是天生的相似,一樣的倔脾氣。

可她不知道的是,因為有了歐陽逸軒和王校長與他的班主任先打了招呼,才有了後面有人因為受到安雨的威脅,而給她開綠燈這樣的事。

這多半是緣於是對歐陽逸軒的信任,而矇在鼓裡的小安雪,還認真地以為,這件事情的順利辦成,是自己動了點小手腕,才取得的勝利,還興奮不已了好幾天。

歐陽逸軒看到這這樣的小安雨,心裡也十分開心,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做是有點使用了特權的嫌疑,但看到如此天性遂開,興致勃勃,兩眼放光的小安雨,他覺得也值了。更何況這小安雨又和安雪如此之像,他心裡覺得暖暖的,好像幫到了安雨就如同幫到了安雪一樣,他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愉悅開了,這樣去做,更多是緣於愛屋及烏吧!

一週之後,安雨的假期到了,她又不得不背起粉色的小書包,每天一個人上下地鐵,去一零一小學讀書去了。

歐陽逸軒不死心地又專門去了那個四合院一週的時間,他一個人就守在那兒沒離開過。因為他感覺那個安雪就在這個院子裡,而且並未走遠。

歐陽逸軒猜得不錯,但是他和廖一凡的送飯時間有些差異,才沒撞到一起過。

再後來,江峰病重,安雪那天又突然睡在柿子樹下,人事不省……

在這段急轉直下的日子裡,安雪這一家人,又在這漫無天日的變化中忍忍與堅持,把日子熬著過一樣。

睡著的人無聲無息,病著的人膏肓模樣,好著的人還整天滿身疲憊,一臉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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