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逸軒從悉尼飛回燕城後,剩兩天就開學了。
報道這天,歐陽逸軒穿著很隨意,淺灰色西褲,白上衣,一雙白色運動鞋,騎著單車就來報到了。
他那超俗的五官,一頭波浪的黑髮在風中飛揚。整個人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俊朗。
騎在單車上,在陽光下神采飛揚,帶著一種飄逸灑脫,很自然地從校門口處騎進來。
所經之處,很多人瞪大眼睛盯著他看,一些女孩子開始交頭接耳地說開了。
“麗麗,那個男生一看就是校草級的。”
麗麗:“超級校草,非他莫屬。”
也有些膽子大的女生驚叫出聲:“哇塞,這男生也太帥了吧!一眼萬年吶!”
“快拍下來,這騎車的造型,絕對是校園一景,破紀錄了。那姿勢多美,太瀟灑了。”
“嗯,我現在就想要到他的手機號,加個微信好友。”
“得了吧!人家能看上我們這些資質平平之人。”
初入校園的歐陽逸軒就被這些議論跟蹤了,走到哪裡都有人多看他幾眼,多說他幾句。
歐陽逸軒並沒有理會這些,因為這樣的情況對於他來說早已經是習以為常,不感冒了。
歐陽逸軒一直騎車來到報到處,一些大二師兄們上前來招呼新生,可歐陽逸軒對這兒早已輕車熟路。直接一個人去了報名處。
這一路騎行如追風少年般跨過山海,沐浴新陽,一臉柔光打在臉上,清新自然中不失少年的朝氣蓬勃,欣然自在。
報到處,一襲白衣女孩,長相甜美,溫柔如水,正向遠處張望,似在等什麼人,臉上稍有三分焦急之色,還帶著淡淡的憂怨之氣。
歐陽逸軒的身影就這樣無拘無束地撞進她那雙杏目之中,並且越來越近。
莫名的她的內心深處有了波瀾,禁不住喃喃道:“程燁哥哥,是你嗎?你還是關心小初的。”
楊雲初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她模糊的視線裡分不清楚來人是誰了,可她心跳得厲害,她十分篤定地相信,這個騎車之人一定是她的程燁哥哥, 她在期待。
然而當歐陽逸軒走到面前才發現,他們只是外表十分相似而已的兩個人,可歐陽逸軒的到來還是讓她的心動了一下,她的小心思立馬動開了。
她心裡猶如有隻小馬達在驅使她:“我要靠近這個男孩子,讓程燁哥哥看看,我值不值得她喜歡。”
歐陽逸軒跳下單車,把它立在報道處的空地上。因為來得早,人並不多,他從隨身的斜挎包裡拿出自己的報到資料,遞到一個學長手中說道:“歐陽逸軒,漢語言文學專業,請幫忙。”
那個高二學長看了一眼歐陽逸軒,不禁心中顫了顫,這小子也太帥了吧,又是妥妥的一個超級校長,看來程燁這小子有競爭對手了。
這雲初丫頭就在我面前,兩個又是同一專業的,程燁,這下有你好果子吃了。
這人叫張博,和程燁是大學室友,鐵哥們,程燁今天被派去接新生了,才沒有過來接待楊雲初。沒想到讓楊雲初一入大學校門,就對他更多了一份不信任。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以後慢說。
歐陽逸軒的名字報出來之後,楊雲初的臉色也變了變,她突然間問道:“你是逸軒哥哥,我是雲初啊!可還記得我。”
歐陽逸軒抬起頭,這才看向站在一邊的楊雲初,記憶的匣口一下子被開啟,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豁了牙喊他逸軒哥哥,那是在無憂酒店的十八層總統套房裡,他們在那一起住了兩夜。
歐陽逸軒問:“你是楊伯伯的女兒雲初?現在長大了,出落得如花似玉,一點兒豁牙的形象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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