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上大學了,大學校園裡怕會遇到更優秀的男孩吧!那又該如何是好?難道我要去阻止雪兒妹妹嗎?把自己的情感強加於她嗎?
喬振宇又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不在這件事上患得患失了。他的心態很強大,雖然心底裡氾濫起一種失落感,但都被這個十九歲少年壓縮在心中一處壞情緒收藏地,在那兒封存了。
幾個人回到房間後,周媽去沏茶了。
秦育良說:“雪兒,你對清寧這兒有沒有有熟悉感,秦爸爸想告訴你的是,我們這兒有家。你想不想去看看。”
安雪聽了,有點激動,她說:“這兒有家,是什麼樣的家呢?我想去看看。”
秦育良聽了,輕輕地說道:“那我們現在去吧,很小的三間草房子與小院子,久別的家。”
安雪聽了很高興,說道:“我總感覺這兒與我有關,卻沒有一點印象。”
幾個人放下東西,喝了杯茶水,又開車向清寧縣醫院家屬院開去了。
這兒變化太大了,清寧醫院在原址上重建了。平地崛起的五層樓,面南而建,門診樓幾個大字鮮紅,若張口吞人的怪獸。
後面是住院部,也是幾個碩大的紅字在北門的入口處懸空而立。
醫院周邊騰出不少空地,開發成了停車場,和一些綠地,也栽了很多樹。
家屬院也蓋起了一些嶄新的住宅樓,花草樹木把這些樓都裹挾在其中。最南端還有二十多個小院留在那裡,看樣子也是準備拆遷了。
秦育良五人開車,在一個院門前停下來,這個院子還修葺一新,十年過去了沒有陳舊感。
原先的草頂已被一種鐵皮瓦取代,與藍天一個顏色。
大門還是那個木門,只是被人用鐵三角把那幾個角固定了,仍然是進出無礙,只是這的鎖已經換了,秦育良望鎖興嘆,看似曾經熟悉的家,現在倒有幾分陌生了。
一路開車的喬振宇,從自己的雙肩包裡掏出兩把金燦燦的鑰匙,遞給秦育良說:“秦爸爸,這是房門鑰匙。您試一下,看看好開不。”
秦育良聽了,伸手接住,一股暖流透過喬振宇手中的鑰匙,猶如接住了一個世紀的漫長,彈指一揮,小八年了,這個家還在,而且樣子新觀,更勝從前。
秦育良顫抖著雙手,把鑰匙插在鎖孔裡,啪嗒一聲鎖落門開,院子裡種的向曰葵開得滿院金黃,兩株紫薇也開滿枝頭,在淺風中搖曳,似在歡迎主人歸來。
秦育良看到院中的場景,衝喬振宇說道:“嘉爍說讓我放心,不要擔心家裡,原來是這樣的。我心裡的感激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
喬振宇笑著說:“秦爸爸,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不說見外的話。”
跟在秦育良身後的安雪,一直眨著好奇的眼睛,不知道她想找什麼沒有。
秦育良轉過身對安雪說道:“雪兒,這個院子你可認得?”
安雪聽了直搖頭,秦育良心中默默地長嘆一聲。
秦育良又走在前面,開了房門。當門開啟的那一刻,秦育良眼睛溼潤了,安雪的心跳也加速了,一種熟悉感湧進她的腦海,那兒很疼,卻記憶缺失。
秦育良淡淡地開口道:“雪兒,別怕,這是咱爺倆最初的家,你進來看看,有沒有熟悉感。
安雪很聽話地走在前面,推開了她的臥室。門,粉色的公主房映入眼簾,那床,那書桌,那些花花綠綠的頭花飾物……一股腦地進入眼簾,安雪先是一怔,而後是一種熟悉。
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攪在一起,讓她的頭疼了起來。
她雙手抱住頭,慢慢地蹲在地上。一個胖胖的老頭兒,向她微笑:“雪兒,我是洪勝舅舅,也是你的洪勝舅爺爺,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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