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的話,讓史燕芳有些詫異,她睜大眼睛看著安雪,說道:“你不認識我了,我們曾在一個學校讀書過。
史燕芳並沒有提到這個學校是小學還是初中,她在試探安雪。
可看到安雪眼中有一絲迷茫閃過,不像在撒謊。她的心也不禁顫了顫,這個安雪到底經歷了什麼?看她那眼神里的光愈發單純了,這是怎麼回事。
秦育良看著史燕芳如此打量著安雪,帶著探究的模樣,他感覺得到,史燕芳似乎有點不懷好意。於是警告道:“我知道你,清寧二小史大奈的女兒,史燕芳對嗎?雖然現在你們是大學同學,但我希望你離我的女兒遠一點,不要再發生以前的不愉快。”
話裡話外,很明顯帶著防備與警告。
史燕芳聽了秦育良的話,突然換上一張笑臉,說道:“您就是那位秦叔叔吧!安雪的養父,您不用警告我,我父親都被你送進監獄了,我還有什麼能力去和安雪叫板?您放心好了我會很好地照顧愛雪的。”
這張年輕的臉上看著充滿了笑意,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種直白的挑釁。
秦育良眉頭皺了皺,說道:“那是他咎由自取,若是清白之身,怎可去吃牢飯,希望你能拎得清。”
此刻的秦育良有點暴怒了,他不希望史燕芳講出以前的事,會影響到安雪,那有點得不償失。
史燕芳略略地笑道:“秦叔叔,您的威脅我好怕怕呀!您放心好了,我一個女孩子翻不出大天的。但照顧安雪,我義不容辭,誰讓他是我的大學同學呢?現在又成了舍友。”
她轉過頭,對其他的四個人說道:“姐妹們,你們幾個說是不是?”這話從史芷芳的嘴裡說出來,又帶著十分真誠,讓人不得不信。”
夏夢和高小桃第一起站出來,表示贊同。因為就在吃飯的間隙,史燕芳和他們倆講述了與安雪的過節,當然很多地方是經過改造和添油加醋的。
何況夏夢和高小桃是從閬中來的,自己的家庭環境都很優渥,根本沒把安雪和程露,還有寒雪當回事,聽了史燕芳的介紹,她們看安雪的有色眼鏡愈發的深了。
因為從史燕芳的描述中來看,安雪自小就是一個綠茶婊,每個男人都對她好,屬於老少通吃型,所以那些男人才如此地護著她。
而夏夢和高小桃又是有點眼高手低的人物,還不是普通的追星族。今天早上看到喬振宇緊緊地跟在安雪身後,打心裡就有點不服輸,只因喬振宇長得過於帥氣,那種意氣風發的勁兒,莫名地影響到了他倆,他倆對安雪也是產生了妥妥的妒忌心。
現在經過史燕芳的一頓挑唆,她倆對安雪的心理預期已大打折扣,甚至想開學後就冷落安雪,更覺得安雪和她們同住,都令她們討厭。
這種歧視的想法,一旦在心裡形成,就很難改變。更何況夏孟和高小桃兩個人,也是被父母寵大的,屬於公主病極強的那種人,她們倆打心底裡就看不起安雪了。
聽到秦育良如此護著安雪,二人也陰陽怪氣地說道:“看來,我們這位安雪同學,還十分的金貴呢?有這麼多人護著陪著,一定很幸福吧!”
這話裡話外的諷刺意味極強。這是讓秦育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但是他又不能指責,更不能對兩個小女孩說出重話來。
坐在安雪床邊的周媽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說道:“夏孟,高小桃是吧!你倆才見過我女兒幾個時辰,就說話如此陰陽怪氣,不顧別人感受,若我也如此待你們,你們心裡舒服嗎?”
夏孟和高小桃一下子被周媽堵得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一個字來。
安雪卻伸出手來,拉了拉周媽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說下去,要給這兩人留點面子。
周媽卻伸出手來,拍了拍安雪的手,有些心疼地說道:“雪兒,我們是來上學的,不是來受人欺負的。我們與他們沒有利益糾葛,為什麼要怕她們,你周媽從來不是吃素的。”
一直溫文爾雅,溫婉大方的周媽,突然間身上多了種嚴肅的暴戾之氣,把宿舍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包括安雪在內,安雪蹙了蹙眉,腦海裡一些模糊的畫面斷斷續續地出現,破破爛爛的房子,她們六個女孩住在一起,有人大喊著:“安雪死了,安雪死了。”
安雪的頭疼欲裂,那些模糊不清的畫面也轉瞬即逝了。
安雪痛苦不堪地揉著自己的頭,周媽被嚇到了,她立馬釋放了身體裡傳來的那種霸道戾氣,而是全身輕柔地鬆弛下來,說道:“雪兒別怕,有周媽在,別人別想欺負你。”
莫名地,安雪側在她的懷裡,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來。
周媽心疼地把安雪攬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說:“雪兒,不要怕,周媽永遠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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